闻言,臻见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道:“嗨,老铁,你真的喝高了,瞧你这么大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 ”
见我满身酒气,臻见只以为我在说胡话,根本不相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表情严肃,再次认真的道:“兄弟,是真的,女鬼,红衣女鬼,粽子,粽子啊亲……”
喝醉酒的男人都喜欢扯犊子,废话特别多。
臻见懒得继续与我扯犊子,原本想要与我斗舞的,还特意从地摊上买来一柄超大号的青铜巨剑,可,现在看来没心情了。
那货收拾收拾道具,一大一小的长剑扛在肩上,拍了拍我的肩上,没好气的道:“呵呵,兄弟啊,但凡有一颗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啊,你喝高啦。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屋休息吧啊,我先去洗澡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相当无奈。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惊世骇俗,是个正常的地球人都不会相信的。别说是臻见了,就算是我,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根本不会相信的。别人要是这样跟我说,我也照样以为是个神经病。
这个时候,想到了我爷爷。
我爷爷是一位风水师。那个糟老头子,浓眉长脸,打扮普通,总是一身暗灰色的长袍,配上那半秃顶的发型,看起来有点道貌岸然的样子。
其实我爷爷不是什么特厉害的大师,在我看来,是个会装逼的半吊子。但是,说起来很奇怪,就是这样一个半吊子,却是远近闻名,重要的是经常有人找他去看风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别人都信了。
以前爷爷跟我说一些风水,离神鬼怪,我都以为他是在扯犊子,吓唬小孩子,着实没有联想到,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可惜,我在郊区,那样东西糟老头子在老家乡下,现在去找他,肯定是来不及了。
回想着那女人幽怨的眼神,端庄的神态,言谈举止,还有连那么快的车速都根本撞不死的她,不禁感觉一阵后怕。那个人间尤物,啊呸,人间油物,若是追了过来,自己岂不是死翘翘了。
无可奈何,回到了室内,坐在大床上,满奶子都是那漂亮女鬼的样子,挥之不去。
算了,臻见不相信,只能跟木棍说道开口说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林昆慌里慌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神情紧张,表情惊恐。
怎么回事儿?
该不会他也遇见那只女鬼了吧?
我起身相迎,着急的道:“木棍,都几点了,你作何才回到。”
林昆神色惶恐,进来之后,反手就是将门反锁,表情紧张,拉着我往屋内走去。
还不待我开口,林昆扶着我,让我在床边坐了下去,表情严肃道:“你快坐,你快坐,把门关好……”
我看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那只女鬼真的追了过来,被他遇见了吧?
我急忙又把里屋的房门给关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啊?发生了甚么?瞧你那么惶恐……”一时间一直神情紧绷的我都被他那紧张的情绪搞得更加惶恐了,心中更加不安了起来。
林昆神神秘秘的道:“我才回到的时候,再路上,碰到了一只猫……周围一片漆黑……”
闻言,我眉头微皱,什么?猫咪?难道这货遇到的不是那只红衣女鬼?
可是,一只猫咪有甚么好怕的?
林昆坐在了我的旁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跟你说,那只猫竟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大大的眸子,犀利的眼神,看我的脊梁骨发冷,吓的我魂不守舍。更,更严重的是,我详细的看了一下,那只猫,它……它没有嘴……”
我擦,这么邪乎?
先是红衣女鬼,现在又是没有嘴巴的猫咪,中邪了这是?还是说那只女鬼是一只猫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顿时吓的我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后面的被子,面上一个大写的惊恐,五官写满了绝望。
她终究还是追来了。
此时此刻,多么希望爷爷那个会装逼的糟老头子在旁边,虽然是个半吊子,但至少有些办法可应对。
可我就甚么都不会。
微微撇过脑袋,一副惊恐的神情,绝望道:“不是吧?”
林昆顿时目色一肃,神色澎湃道:“我骗你干嘛,我,我还拍照了的,不信你看。”
说完就掏出他那拉风的华为荣耀10移动电话,就欲递给我看。
注视着他那严肃的表情,一时间,我心里更加惊恐了,五官上写满了拒绝。
没有口的猫咪,到底是有多吓人?
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林昆站了起来,把手机强行递到了我的面前:“没事儿,没事儿,门都关好了,你看,你看。”
我吓的面色惶恐,忍不住的虚米起了眼睛。
结果,打开移动电话,屏幕上显示着卡哇伊的hellokitty的画面。
随即林昆拔腿就跑,边跑边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顿时心领神会了过来……
尼玛,大晚上的,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嘛!
刚才,就在刚才,差点就吓尿了!
“木……棍……儿……你给我站住。”这货大晚上的居然拿着一张hellokitty的照片来吓唬我,关键是我还被他给成功的吓唬住了,还在这关键的时刻。
咬牙切齿的又道:“木棍儿,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了你……你妹的……”
说完举起小拳头便追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房门刚才早已被反锁,林昆一时间走投无路。
他那小身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那货见我生气了,忽然半蹲马步道:“哎哎哎哎哎,阿辰阿辰,are you确定要和我过招儿吗?我保证,不出五秒钟你就要双腿跪地……”
what?你这是不穿衣服的鄙视吗?
我瞬间被气乐了,先是被那红衣女鬼吓尿了,后来又被臻见假扮粽子,吓的魂不守舍,现在又被林昆用一张hellokitty的照片吓个半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有比他们更坑爹的室友吗?
此时此刻,只想把此物木棍儿从立体的打成平面的,再从平面的打成三维的。
无论从颜值到长相,从身高到距离,我都比林昆要强得多。这货还想跟我练练,呵呵一声冷笑道:“呵呵……还五秒钟让我跪地?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一点儿逼数吗?”
结果林昆那货弱弱的道:“跪地,跪地掐着我的人中,求我,求我不要死……”
神经紧绷的我瞬间被这货辣眼睛的表演给气乐了,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非常配合他那拙劣的表演,然后发出没心没肺的笑声,可是,我现在根本笑不出来。
被女鬼惦记着,估计没若干个人能够笑的出来。
哭丧着脸道:“木棍,我跟你说,我回来的路上,还真的遇到了一只红衣女鬼……”
林昆嗅了嗅鼻子,只见我满身酒气,甚么满嘴的鬼啊鬼,这世界哪有鬼。
“兄弟啊,但凡有一颗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世界哪有鬼哦,就算有鬼,她要敢来,我就拿我那方天画戟给她梳中分,用高压电线给她弹奏一曲东风破,分分钟教她做鬼。”
我他吗快要哭了。
尼玛,这事儿要我怎么跟他们解释呢,就算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了。
就算是我,之前爷爷那样东西糟老头经常给自己讲述离神鬼怪,讲一些鬼故事,我自己也不信。
怎么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该怎么让别人去相信呢?
没有办法,只能明天回去找爷爷为自己开坛做法了。
现在,重要的是,自己作何活到次日。
之前听爷爷说过,红衣加身的女鬼可是厉鬼,会索命的那种。
之前,路上遇到的那样东西女人,正是红衣女鬼。
当即拿出我那拉风的三角形移动电话百度了一下,鬼。
普通的孤魂野鬼战斗力很渣,也不会伤害无辜。只是浑浑噩噩的。
红衣女鬼,也就是厉鬼,死前因为心存怨气,死后充满暴戾,会杀人的。
鬼灵,手段强大,翻云覆雨,力量超乎想象,善鬼灵不会杀生,可是恶鬼灵可会胡作非为。
在往上就是鬼仙了,强大的一踏糊涂,比如那吓人的笔仙。能力通天,很难杀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大致了解了一下鬼的等级,之前,那只女鬼不正是身穿红衣吗?那么,今晚,她会前来索我狗命吗?
不行,咱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坐以待纵横币,一定要要想办法活到次日,等到天明,女鬼自然会转身离去,到时候,就果断回家找爷爷替自己开坛做法,危机自然可以解除。
之前爷爷给我说过,鬼的一点弱点。
鬼怕光,可是强大的鬼能够形成鬼雾,在昼间也可行走。另外鬼怕黑狗血。
对,黑狗血。
黑狗血对于鬼可是致命的,就算是厉鬼,两滴黑狗血也能一波带走,直接一首《凉凉》,不带怀疑的那种。
可是黑狗血,现在到哪里去弄黑狗血?此物办法显然行不通。
鬼雾?之前可没有见到什么迷雾。说明那只红衣女鬼还未达到那种层次。可,即便如此,红衣女鬼也不是好对付的。
光,对,鬼怕光。
那么她肯定畏惧光吧。
当即把家里的灯光全部打了开来,把移动电话插上电源线,打开了闪光灯,将屋内照的通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