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哈哈哈!笑死我了】
【屑老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是无惨干的】
【无能狂怒屑老板哈哈哈哈哈】
【在雷点上起舞的导游】
【啊……果不其然是屑老板做的事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哈哈哈屑老板实难】
【无惨,你的名字应该叫真惨】
【话说是不是不太对?怎么感觉烛光好像把主角阵营的任务做完了?】
【啊这,仿佛的确都是主角阵营需要得到的信息?】
【身为反派却好像干了主角要干的事哈哈哈哈】
【对哦,那光光的反派阵营要作何做?】
【不做也没关系吧?反正积分够,买一次免除阵营任务的机会就好了】
【等等,感觉这次理应能把反派和主角阵营的任务一起做了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主角阵营的任务是解开捷克小镇的谜题,拯救捷克小镇。反派阵营的任务是解开捷克小镇的谜题,帮助捷克小镇的居民实现他们的愿望。现在大boss龙出现了,小镇居民的愿望又是死去,我们只要打服龙让它愿意解放捷克小镇的人,就又能拯救小镇又能完成小镇人的心愿!一举两得哦!】
齐木烛光叹气。
要是有那么简单的话就好了。
瑞特的骂骂咧咧在走进来,看清楚白骨王座上的齐木烛光时停止了。
他用一种欣赏艺术的眼神,上下看了好几遍被全部禁锢在白骨上的齐木烛光。
“这个家伙果不其然被你抓过来了,他的同学正在外面发疯呢,我都不敢多待了。”他感叹,而后转头对和尚说:“要不我们现在干脆举行仪式吧,正好所有人都在洞穴里,这个家伙也抓过来,避免夜长梦多,直接开始吧。”
“那个……”齐木烛光出声了。
他觉着自己应该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不,我觉着崽崽你还是闭嘴吧】
【哈哈哈哈哈是啊你别把导游也惹火了】
齐木烛光:“……”
他又不是那种不懂气氛的ky,他只是觉着在某些时候直接说出来应该没甚么,直接说出来还不用那么麻烦。
和尚拍拍自己金灿灿的袈裟上的灰尘,点头道:“我没甚么意见,就算我有意见,你又不会听,我哪里敢有甚么意见呢?”
瑞特冷笑一声:“你还不敢?你要是不敢,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说敢了。”
和尚脸色不变:“您说笑了。”
齐木烛光在旁边寂静的吃瓜。
哦豁,这两个人的关系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表面上来看,瑞特的身份甚至比和尚还要高?
“对了,他好像恢复记忆了,要不再喂一次药吧。”和尚突然将战火转移到了吃瓜群众齐木烛光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躺着中枪的齐木烛光:“……”
“甚么?他怎么会恢复记忆的?不应该啊?”瑞特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也许是和他那群奇怪的同学有关。”和尚说。
瑞特的手早已长好了,胸口的大洞也只剩下表面的血肉在蠕动。
他几步走上祭坛,站在白骨王座前面,弯腰端详只有头和手指能动弹的齐木烛光。
齐木烛光眨着无辜的眸子道:“我没有,我只是些许进行了一点猜测。”
想起他一路上各种神预言的瑞特:“……”
瑞特直起身:“算了,反正立刻就要死了,也不怕他说出去,那样东西药可是很珍贵的。”
齐木烛光:“……”
我现在说出和尚的秘密,还来得及救自己一条小命吗?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声。
说着他走下了祭坛,旋身又对和尚道:“仪式就交给你了,我才早已给山下的人发消息了,他们会在教堂做好准备,就等我们这边动手了。”
瑞特皱眉:“他们难道是想把这里拆了吗?不行,我得去注视着点。”
和尚点头微笑:“交给我吧,无论如何,我和大家的愿望是一样的,这个你不用怀疑。”
“他——”
齐木烛光的嘴被捂住了。
瑞特疑惑的注视着捂住他嘴巴的和尚:“你为什么要阻止他?让他说完。”
和尚微笑:“由于他喜欢挑拨离间,你来之前他就向来都在说你的坏话,说得我这样的脾气都有点生气,你还是不要听为好。”
齐木烛光:“唔唔唔!”
我没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明明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可恶!为什么游戏不放那些可互相沟通联系的工具呢?
不然他一定要买个类似于用神念就可以让嗓门具现化的喇叭,将此物家伙的身份吼出来!
“哦,是吗,那就算了。”瑞特眨了眨绿色的大眼睛,爽快的转身离去了。
齐木烛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原来你还是傻白甜的人设吗!???
直到瑞特转身离去,石门轰然关上,和尚才松开了手。
齐木烛光看着他:“真的要杀我吗?”
和尚温和道:“嗯。”
齐木烛光眨眸子卖萌装可怜:“非死不可吗?大表哥。”
和尚:“……”
和尚的笑容僵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草!崽啊!你还是快闭嘴吧!】
【你再说下去他就真的要涌出了哈哈哈哈】
【明明是这么危机的时刻,我硬生生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快给龙套他们发送危机信息啊!不要再作死了!真的会死的!】
齐木烛光的手指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吧,看样子是真的没办法了呢,那我能选个不痛的死法吗?”齐木烛光期待的转头看向和尚。
“不能。”和尚冷漠道。
齐木烛光叹气:“真冷漠啊,明明之前还亲热的让我叫你大表哥……”
和尚嘴角抽了抽。
他千年来都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人。
和尚陡然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有趣,倘若不是计划里一定要有你的话,我可能还真的留你一命了。”
齐木烛光严肃道:“我觉着我在计划里十分无足轻重。”
和尚从衣袖拿出了一把刀,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下巴。
齐木烛光的脖子被一根黑色的皮带固定在身后的椅子上,无法移动,被男人的手捏住下巴抬起的时候,感觉到了些微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