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叫强子跟貉子的劫匪显然被跟前这不可置信的一幕给惊吓到了,握着枪的手心满是冷汗,眼皮不停狂跳。
显然,里边发生的这一切是那么的猝不及防,以至于外面的警察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里边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银行内。
强子和貉子怎么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尽管被吓得不轻,但至少没失去理智,对于他们来说,手里的人质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于是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掉抓在手里的救命稻草,紧紧扣住人质的脖子,用枪指着人质的脑袋。
那样东西强子手中的人质瞬间又慌了,算是一个典型的怕死之辈了,自然这也是人之常情,古杨也懒得鄙视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雪琪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涨红了起来,但依旧没有多说一句。由于貉子用力过猛,使得萧雪琪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萧雪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古杨抢过刀疤男的枪,眼里充满着求生的欲望,这是她第一感觉离死神那么近。
“别动,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说着,貉子还特意用枪口顶了顶萧雪琪的脑袋,像是在跟古杨说,要是他乱动,他们就会开枪杀死人质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古杨又重新回想起了那段痛苦的经历,几乎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了另一名女人身上,他深爱的那样东西女人,正是由于古杨的一丝踌躇而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古杨突然嘴角上扬,握着从刀疤男手里夺来的高仿手枪,以快到肉眼无法识别的速度举起高仿手枪,开枪射向了强子的方向,几乎在同一时间,古杨又快速地往貉子那开了一枪。
手法干净利落,眼中也没有一丝犹豫,就像是用枪打枪靶子一样,由于他全数有信心在不伤害人质的前提下射杀那两个劫匪。
间隔十分短的连续两声枪声响过之后,强子和貉子的眉心处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弹孔,眼里充满着对此物世界的不舍。
貉子手中的枪逐渐远离萧雪琪,掉到了地上,强子与貉子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萧雪琪终于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由涨红逐渐恢复白皙。想到刚刚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命悬一线的时候萧雪琪还心有余悸,看到旁边倒下的貉子,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有点反胃作呕。
萧雪琪再作何说也只是个女人,尽管大场面见得多,但杀人的场面可没有见过,更何况,被杀的人就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
银行内的所有人都被跟前的一幕惊呆了,用像看妖孽的眼光注视着古杨,生怕古杨举起枪把自己也干掉了。
萧雪琪望着前面这穿着邋里邋遢的年轻人,感受得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然正气,与满身的杀意相互交织,如妖孽一般可怕,但也可靠。
再怎么说古杨早已是她的救命恩人了,而且她感受得到古杨并无恶意。
突然间,古杨身上的可怕力场消失不见,随即把高仿手枪扔到地上,嬉皮笑脸地说。
“大家干嘛这样看我,不是我干的啊,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对吧。”古杨两手一摆,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跟刚才那个恐怖可怕的古杨判若两人,立即去把ATM上的现金取走,往门外处移去,伺机溜走。
听见两声枪响,外面的警察都慌乱了起来,生怕劫匪伤害人质,特别是萧雪琪,要是萧雪琪出事的话,林溪的经济产业恐怕就会遭受重大损失。
“张队,那三个歹徒好像倒了下来,人质没有受到伤害。”
中队长面前倒下的三个歹徒,两个歹徒眉心中弹,一个歹徒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痕迹,一招致命。光是注意到歹徒的死状便心惊肉跳,可他更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竟然能把他们干掉。
中队长赶紧望过去,入目的是萧雪琪还站在那,歹徒也的确是倒在了脚下。他随即打了个手势让两队人马进入银行,显得非常警惕,发现实在安全之后才进入银行。
“大家放心,我们是林溪市南沙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现在大家已经安全了。”
“请问这三名歹徒是谁出手干掉的?”中队长望了望周围的人,大多都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觉得不可能是他们干的,尽管萧雪琪表现得比较淡定,但也肯定不是她干的。
眼下正中队长非常纳闷的时候,银行内的人都渐渐地把手指指向了靠近门的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