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南雅儿失踪
煜王府有一条稍宽的河,这河四通八大地横叉在各个院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似是这河分界了院,又似这河连接了院。
一处长亭正居这条河的中央,已经步入冬时,这河清冷,阴嗖嗖地冷风掠过长亭,四周的树秃溜溜的,细长枝丫时而晃晃着。
他撩了墨蓝色长衫衣袍,居于长亭。又命人搬来了茶具,悠哉地为自己泡了一壶茶。
琰宸向来好清静,这日午后,他差人在这长亭四处烘上碳火,倒是暖和不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洺溪站在河对岸,瞧着那长亭中人。进煜王府以来,她还头次见琰宸如此清闲。
平日里,他一下朝就是动不动往书房里跑,或者是跑衙门。也不知他为何总是跑衙门,大抵是为了寻个乐吧。近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似也不用骑兵打仗。
琰宸宛如也瞧到了她,便向她挥了挥手,喊她过去。
赵洺溪提脚迈腿,走的身法都变快了,她一进长亭,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嗅到一股炭烧的味道,但不重,被一丝不知是何味道的清香盖了过去。
只见琰宸往自己身侧空出的位置,拍了拍。赵洺溪才渐渐地挪了过去,坐在他的身侧。
见她穿得单薄了些,就命人拿了一件加绒披风,外廓一圈都绢上了少见的白狐狸毛。
琰宸悉心为她披上披风,整顿了她身上的衣物,语重心长道:“今日长亭风大,本王习武惯了,抗的住。倒是你,受了风,可如何是好。”
赵洺溪同他笑笑,“不会受凉的,你放心好了。”
琰宸倒是不放心,命人将长亭的遮风布拉下来,整个长亭就被包裹了起来。隔着一层布,隐隐约约能瞧见外头的景色。
他将土瓷茶壶握起,为她添了一杯茶,放置她跟前的桌面上。“尝尝,这是西国新进贡的茶品,拂落沙。”
赵洺溪盯着那杯飘着白烟,呈紫色状的拂落沙,不似茶,倒像是一杯毒酒。她拿起杯盏,有仔细端倪着,又对嘴轻缓地地吹了一气,欲要往自己唇边送。
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香绕在鼻息间,她不急不躁转头看向身侧的琰宸,淡淡开口说道:“这茶,比我做的梨茶还香。”
“实在,你尝尝味道。”
赵洺溪品了品,精致五官皱在一起,紧蹙着眉头,结巴道:“这,这...这也太苦了吧。”
顷刻之间,只听身侧人憋着气轻笑了两声,“你在品品。”
赵洺溪皱着眉头,死也不愿再喝第二口,她睨了一眼琰宸:“我才不会喝第二口呢。”
琰宸倒是乐了,“没叫你喝第二口,只是让你回味这第一口的后劲。”
不一会赵洺溪便觉着自己的舌头尖儿,酸酸的,像是喝了酸梅汁一般。
不满道:“你明知我不爱吃酸苦类的东西,又叫我尝这茶作甚呢?”
“想让你也尝尝苦头罢了。”琰宸莞尔一笑,勾起食指在她的鼻尖轻轻一划。
赵洺溪这下心领神会了,遂识相的起身,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嫔妾告退。”
赵洺溪正要开口说话时,遮风布却被人掀开,入目的是吴楠禀报道:“王爷,不好了……”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赵洺溪,欲言又止。
她便撩开遮风布,离开长亭。故而好奇,也回头看了两眼,只看到两抹影子,正交谈些事情,嗓门很小,听不到甚么。
随后就见琰宸跟吴楠一前一后都出了长亭,两人神色凝重,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形色匆匆。
赵洺溪心下一紧,也忧心忡忡起来。
正往回梨苑的路上,却瞅见余香的贴身婢女荷,快步往这里赶来。
见到她之后,不动声色地福礼,“王妃,我家侧妃已在梨苑等候多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家侧妃有何要紧事?”赵洺溪审视着她,细长眉梢往上一抬,寻思着。
荷面露难色,沉默良久,吐出二字:“不知。”
赵洺溪全神贯注听完她说的话,失神诧异,看来此事非比寻常。健步如飞地赶回梨苑,总觉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梨苑。
余香身着一身鹅黄色的素衣,外披白色绒毛大衫,秀丽端庄。只见她眉头紧蹙,在梨苑内来回踱步,心情忐忑不安,手不由得收紧。
赵洺溪一进院子就看见余香百感交集,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瞧着她。
赵洺溪没等她开口,急切问:“侧妃有何要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