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煜王出关
琰宸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赵洺溪在后宫时,也听说过,只不过他藏得很深,至今赵洺溪都不知道他的背后势力是如何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煜王府此时处于被动状态,若是这样向来都死死守着只会让兰家得寸进尺。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
这几日,赵洺溪特别乖的待在煜王府,也没偷偷溜出去,只是有时候会寻之前院子里碰见的小厮,托他给含香醉酒楼送一点疗伤的补品过去,有时候也会赏他一点酒钱算作是他的跑腿费。
南雅儿的伤势逐渐好转,有时候也会来她这里走动,因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是要熟络起来才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吧。
自接触下来南夫人的性情不同于余香,余香是待人接物都很亲民,而南夫人却是雷厉风行,有种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的感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家世代相传,代代学武。南雅儿因是南家唯一的女儿,从小也是受尽宠爱。可南家常被说是莽夫世家,南老才会让南雅儿自小饱读诗书,又很下决心送她去学医。
不过南老在送完南雅儿上山学医之后,便被调到边关,征战前朝。此场战役为琰国赢得了前朝所有的疆土,可惜南老战死沙场便剩下南雅儿跟南司明。
南司明那时也小,便跟着琰宸一同去军营。南家一时无人,便由南雅儿最小的姑姑南芷珊当家做主。
这样说来南雅儿也是命苦之人。
后来学成归来,又被南司明指婚,就嫁于煜王府,当了南夫人。
赵洺溪觉得琰宸这辈子命好,娶了会医术的南雅儿,又娶了贤惠淑德明事理的余香,还娶了视为兰家掌上明珠的兰妍雪。
若不是煜王府有一定的势力,怎会娶了这么多名门望族的女儿?
琰宸出关的前一天,南雅儿同他一起进了宫里,赵洺溪猜测大抵是因为南司明将军的原因吧。
在琰国若是将士出征,一定要进宫面见皇帝。再由皇帝举行罢宴祈福,祝将士凯旋归来,家眷可在琰国岚都城门外给亲人送行。
赵洺溪这几日没同琰宸说过一句话,就连他去宫面圣时,都是吴楠告诉她。
吴楠站在梨苑外,缓步前来,拱手行礼。“今日一早煜王爷就同南夫人去宫里了。王爷生怕扰了王妃好梦,特意叫小的留下来,等王妃醒了,通报一声。”
“他心里还想着我吗?”赵洺溪喃喃自语,仿佛他向来就是喜欢冷落别人。
从小到大,都亦是如此。
一向少言寡语的吴楠竟安慰起人来,语气沉顿,却又坚定。思量了一会回答道:“王爷....自然是想着王妃的,可这几日边关加急。王爷...也有苦衷,谅王妃见谅。”
赵洺溪只是错愕,竟没想到这阔额方脸的吴木头安慰起人来,却是这般有趣。
她淡淡开口,嗓门虚得缥缈,掺杂着各种千丝万缕复杂的情愫,道:“那这次战役,王爷甚么时候回来能回到?”
“若是快的话,明年二月春时,就会回到。”他一顿,又温吞的支吾:“若是...慢点话,明年秋时才能回到。”
赵洺溪先是一怔,便觉得不可思议。作何会那么久才能回到?
后又觉得这是兵家常事,此次路途遥远,走到战地也要半月光景。
再过半月,就要过春节了。
吴楠见赵洺溪神情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看着光秃秃的梨树枝,上面附有细层的皑皑白雪,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好开口说道:“王妃,若是无事的话,吴楠就先行告退了。”
赵洺溪眼见他要走,随即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他的身上:“吴楠等等,你若是注意到王爷从宫里回到的马车距王府十里远,你就传话与我,好让我去接应。”
“是,王妃。”
随后吴楠便走了。
赵洺溪总觉着自己该给琰宸送点东西,若他想她了,可以拿出那样物什瞧瞧,顺便心里挂念挂念,嘴里念叨念叨她。
正想着该送些什么时,她觉着很有必要去问问余香,余香常年与琰宸相处,自然了解他喜欢什么物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樱正好在打扫院落,一听赵洺溪寻思着要去晴春居,便自告奋勇的,也想一同陪着前去。
赵洺溪本想自行前往,可向来都被红樱缠着,她各种软磨硬泡,于是哭笑不得之下,也只好应允。
赵洺溪同红樱刚踏进晴春居,就看见余香的贴身侍女荷,正忙碌的把一点冬日保暖的东西放在一盒雕着牡丹纹的大木盒子里,却不见余香的人影。
荷虽不待见赵洺溪,但见到她还是勤恳的行礼。
赵洺溪在晴春居,查看许久,疑惑问道:“你们家余侧妃呢?”
“侧妃娘娘带着小玉前去万象寺求平安符了。”荷说这话时的态度很是不情不愿,似是赵洺溪欠她好几万两似的。
听到她这样说话的态度,红樱差点就上前揍打荷的一顿了,幸亏赵洺溪在场,了解红樱是个急性子,立马出手就拦着她。
赵洺溪怅然道:“荷,我平日里同你交集虽少,但你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态度同我说话吧,好歹我也是煜王府的煜王妃。”
荷的行事与待她的态度,浑身上下都充满排斥与赵洺溪亲近。赵洺溪不傻,自她进王府以来,除了兰妍雪看不惯她以外就荷待她的态度最为冷漠,也最为排斥。
“是,你是煜王妃,若不是王爷娶了你,这煜王妃的头衔便是我家娘娘的了!”荷说此话时,眼神充斥着不满。
红樱这下忍无可忍,便破口骂道:“你家娘娘可就没有教过你,如何对主母说话的吗?”
“红樱住嘴。”赵洺溪神情焦灼,怕她们俩接着吵下去,随即叱责红樱。
红樱一向听赵洺溪的话,可此时,她真的忍受不了荷这样待她。只好忍着气,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王妃...明明是她...”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赵洺溪打断了,“把本王妃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红樱知错。”她嗓门比原先不止少了一分半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