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反握,老头的身体如同影子一般贴在最后一名背对着他的士兵后面。
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巴,阿基里斯手中的匕首瞬间桶穿士兵的腰部脏器,出血很少,可是被刺中的士兵却瞪大了眼睛,挣扎了一小会后就不再有动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洛渊眯了眯眸子,而后学着阿基里斯的模样,伸手捂住前面那样东西士兵的脖子,**直接刺进了对方的腰部。
全部按照老人的刺杀部位还原,果不其然手中的这个士兵也只是些许挣扎了一下之后就很快死亡。
因为洛渊并没有学过医术,于是他也不了解这到底是个甚么原理。
刺客中的若干个刺杀部位,心脏和脖子等位置都很好理解,但是这个腰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按照一般的猜测,在这个部位大概是肾脏……吧?
难道是由于这个?由于买不起iPhone6所以悲哀致死?
摇了摇头,洛渊抛开自己那有点跳脱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目前的状况上面来。
将弹~簧刀(谁能告诉我为何弹~簧~刀也是违禁词!)收起,洛渊转头看向前面的那样东西士兵,确定对方没有注意到此地的动静之后,放轻脚步,缓缓的走到了对方身后。
配合着阿基里斯的动作,在老人江那边那个士兵解决的同时,洛渊的漆黑之刃也是刺进了对方的脖子。
比起弹~簧刀,漆黑之刃明显更加适合杀戮。
这一点细节,普通人不会在意,但洛渊却是很敏感的注意到了。
才那样东西士兵的挣扎时间比阿基里斯干掉的另一名士兵要长了1.41秒。
虽然只有一秒多的延迟,可是在关键的时候,这一点的失误或许就是致命的。
相比之下,阿基里斯手中的那把匕首和刺客们的标准装备袖剑理应就是想到了这点,充分的考虑到了剑刃的构造,保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面让目标死亡。
这一方面,洛渊或许不如研究这些东西研究了几辈子的刺客们,可是他身上却有着灵魂囚牢和漆黑之刃。
被漆黑之刃刺中的人,只要不是意志特别坚定,那他的灵魂直接就会被灵魂囚牢给囚禁吞噬,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比起刺客们研究了若干个世纪的刺杀术,洛渊的这种方法很明显要更加简单。
还剩下最后一名正在对康纳说话的带头士兵。
洛渊不再放轻自己的步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名印第安人?不在你们的狗窝里面呆着,到此地……嗯?”
拿着刀,眼下正嘲讽康纳的士兵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不管是周围突然寂静下来的声音,还是面前康纳那惊愕的眼神,都让这个士兵感觉到了一丝不详。
“洛?!”康纳的呼声。
“洛?”士兵的疑惑。
下一刻,一柄漆黑的剑刃从背后捅穿了他的心脏。
士兵的眸子肿出现了弹指间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但仅仅只有弹指间,不到百分之一秒。
下一刻,他双目中的色彩消失,一双空洞的眼神呆呆的望着康纳。
直到死亡,这家伙都不了解究竟是谁杀了自己。
旁边的阿基里斯,看到洛渊收回漆黑之刃的这一幕,眸子中的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
看着洛渊,老头的表情变换不定。
“呐,没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拔出袖剑,洛渊在对方的尸体上擦了擦剑刃表面不存在的血迹。
将士兵的尸体推开,洛渊注视着倒在地面上的康纳开口说道。
“不,没事,多谢你,洛,还有……嗯。”
从地上爬起来的康纳挠了挠头,看着边的阿基里斯不了解理应作何称呼他。
老人宛如也不想解释什么。
将地面上的尸体一脚踢开,老人看向洛渊和康纳,犹豫了一下:
“把尸体处理掉,然后进来找我。”
说着,阿基里斯就不在理会两人,自顾自的步入了房屋当中。
洛渊和康纳相互看了看。
“作何办?”
宛如习惯了听从洛渊的意见,康纳第一时间询问他。
“作何办?”洛渊耸了耸肩,扛起脚下的一具尸体向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这不是我们从来都想要的么?把这些东西解决掉,而后进去呗。”
“额……”
康纳愣住,注视着洛渊的背影想了想,宛如也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成功了?
脸上路出笑容,也不管刚刚才被痛扁了一顿,印第安少年兴奋的扛起地面上那些家伙的尸体,跟随在洛渊的身后。
非常钟后。
两人将尸体扔到了山林当中那些野兽经常出现的地方,而后就快速的返回。
现在这个时间,说不定就会从哪里跳出来几只野狼甚么的。
尽管洛渊不是很怕那种东西,但是这么黑……他可没有鹰眼,万一被咬伤,谁了解会不会得狂犬病什么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思考间,洛渊和康纳来到了阿基里斯的家中。
老人早已在客厅等着他们。
见到两人进来,阿基里斯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大门给关上。
旋身,看向两人。
“那么,你们可说了,来我这里究竟是干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老人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如同老鹰一般锐利,静静的注视着对面的两个人。
“洛……”
康纳转头看向洛渊。
洛渊无所谓的耸耸肩,伸手做了个姿势表示让康纳先说。
遂印第安少年不再犹豫,开口将自己受到‘女神’指引,前来寻找阿基里斯学习本领的事情说了一遍。
看得出来,至少在年幼的康纳心中,洛渊还是很值得信任的一个人。
虽然洛渊也在边,但是康纳却没有甚么犹豫就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自己刚刚救了他吧?
洛渊这样想着,而后注意到阿基里斯将目光转头看向了自己。
“本来我以为你们两个是一起的,现在看来……”
阿基里斯的眼中充满了警惕,看向洛渊的眼神也变得不对起来。
“嘛,不要这么澎湃,老人家。”
洛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并没有从老人的身上感觉到杀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只是一名很纯粹的,想要从你这个刺客大师身上学到更加高深的刺杀技巧的旅客而已。”
“旅客?”
阿基里斯眼神闪烁不定。
从刚刚洛渊的话语来看,对方宛如对他的身份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让老头更加警惕的同时,心中也对洛渊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没错,”颔首,洛渊对着此外的两人笑了笑,“我这摸样,相信你们也猜出来了。”
东方人和西方人的差异,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渊,来自于极东之巅的那样东西神秘国度——华夏。”
“华夏人?”
那个极东之国,并不是兄弟会的势力地盘。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是追溯到更久远的时代,传奇大师阿泰尔所在的那样东西十字军时代,兄弟会的前身,刺客组织阿萨辛的成员分布范围可是要比兄弟会要广了许多。
阿萨辛或许很松散,并没有兄弟会的那么严密,可是将刺客集团此物追寻自由的组织扩散到全球的却的确是他们没有错。
而阿萨辛,归根结底应该可以说是兄弟会的前身,两者也可以说是一个组织。
此地面的关系,就好像是共产国际和华夏那啥(和谐)差不多。
阿基里斯注视着洛渊,联想到对方的袖剑以及对于自己和刺客组织的那种熟悉,再加上这无法仿冒的东方脸……老人的心中已经对对方的来历有了一名大概的猜测。
而这,就是洛渊从来都在引导的,想要对方产生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