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的是,在我的血甩到斩阴剑上之后,斩阴剑竟迅速变形……我目瞪口呆,科技含量提高了。
眨眼间的功夫,斩阴剑竟迅速弯曲变形,变成了一名木头手铐,牢牢的将雷老五的双手给束缚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难想象一堆毫无生命力的木头,竟如此灵活,甚至可自主变形。
盘门木路的手艺,果真是名不虚传。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我爹喊了一声,第一个攻了上去。
雷老五还想袭击我们,不过双掌被束缚住,根本没办法动攻击,只好抬起腿来袭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一条腿抬起来之后,他就有些不平衡了,要摔倒在地。
我毫不踌躇的飞扑上去,抱住雷老五一条大腿,他终究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吱吱,吱吱!
一阵尖锐的叫声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从雷老五身后迅速飞出来,眨眼间功夫就跳上了墙,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甚至都没机会看到对方的身形。
就在此时,门外有动静。九娘立刻喊了一声快追,那是护钟神。
妈的,原来这帮家伙向来都躲在门外看热闹。
看他们追了上去,我也忧虑断魂钟被他们首先找到,也随即想要追上去。
雷老五却是虚弱的喊道:“救命,救命……”
妈的,我还是停了下来来,走到雷老五跟前,问没事儿吧。
雷老五骂道能没事儿吗?我这会儿浑身没劲儿,我觉的我快死了。
“别说废话。”我骂道:“老实在这儿呆着,我现在随即追上去瞧瞧。”
雷老五道:“别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感觉那家伙肯定不是只有一名,你们走了,我必死无疑。”
详细一想,还真是雷老五所说的情况。
可我也不想断魂钟落入九娘手中,否则对我盘门来说,肯定对我盘门大不利。
无奈,我只好蹲下来:“上来。”
雷老五立刻心生感触的热泪盈眶:“我特么要是女人,肯定嫁给我。”
我背着一名人,父亲受了重伤,我们的速度很慢,要追上九娘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自我安慰,我们慢一点也不是没好处。他们首当其冲,肯定会遭遇到“护钟神”。
虽说并不清楚那“护钟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根据其和我们交手的情况,我就了解九娘他们若是没有热武器,想要把对方干翻也不容易,受伤是肯定的。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随之浮现出一股疑惑情绪来,护钟神为何不保护断魂钟,而是跑来骚扰我们了?
会不会是断魂钟距离我们不远……草了。
此外那护钟神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神仙还是鬼?总之我觉着肯定不是人。第一,我注意到了对方的面容,人不可能长成那样,脸上全是黑毛,第二,那家伙如果是个人,到底是怎么在这与世隔绝的环境中生存的?
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追了没一会儿,我似乎朦胧间听到前方有流水声。
我心中一震,心道该死的不会把“黄河”也完全复制下来了吧。
不过这不纯属扯淡吗?那玩意儿能复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停下来,问父亲能不能听到流水声。
父亲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听到了。
“走,追上去瞧瞧。小心点。”
追了大概非常钟,依旧没听到半点九黎人的动静,反倒是流水的嗓门越来越大了。
我们很快就发现水流声的来源,竟是一条地下暗河。水源是附近地下暗河汇集而来。
诡异的是,我们竟在地下暗河发现了人的痕迹。凌乱丢弃着很多破旧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活脱脱一垃圾场。
“快看,那里有一条船。”就在此时,雷老五忽然喊了一声。
我立马望去,果不其然,在前边不远处,有一小水排。可水排上有一层黑灰色的东西,看来早就早已报废了,在水面上悬浮着,估计只要人一站上去,立马就会沉下去。
“作何办?”雷老五问:“我可不会游泳。”
这时,我忽然发现垃圾有被翻过的痕迹,下头好像埋着什么东西,周边有血痕。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去,轻轻的将那垃圾给翻了过来。
顿时一股冲天臭气迎面扑来。
我草,我顿时浑身僵硬。那竟是两个被剥了皮的人,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更何况他们看起来仿佛刚刚被剥掉皮的,尸体还很鲜活。
他们是甚么人?我脑海中随之出现了这样一名疑问。
“九黎的人。”雷老五忽然说道。
“你作何看出来的?”我问道。
“他们旁边,那带血的衣服,是他们的吧,这是刚才跟九娘下来的人其中之一。另外他们手中的兵器,也是刚才那两个跟班的。”
雷老五这么一提醒,基本上可以肯定这的确就是九黎的人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被谁给剥皮的?看现场宛如并没有搏斗的痕迹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木排旁边,宛如还有另外一名木排。因为那里有明显木排搁浅的痕迹。
我疑惑的目光观察现场,转瞬间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点。
更何况从现场痕迹来看,另一个木排刚被弄走不久。
“哎,刘阳,你说他们的皮被弄到哪儿去了?”雷老五小声小声嘀咕。
我摇摇头,我上哪儿知道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走到木排上,轻缓地的用脚踩了一下,木排顿时就沉了下去。
这根本就没办法承受的住人的重力啊。所以我望着木排,就傻眼了,不知九娘他们到底是如何开着木排离开的。
“这上面一层是什么东西?”雷老五小声的道,与此同时伸手去摸了一下。
上头的黑色顿时就破裂了,沾了雷老五一手。
我父亲看了一眼,顿时大惊:“人皮,这是干掉的人皮。”
“人皮?作何会是人皮?”我大吃一惊。
“人皮筏子。”我爹开口说道:“只有蒙上人皮,筏子才能承受的住人的重量。”
我倒吸一口凉气,人皮筏子,谁会这么残忍,造出这种筏子?
父亲这么一说,我基本上就能弄心领神会了,肯定是九黎人为了人皮筏子,杀了两个跟班,剥了他们的皮……
我顿感一阵心寒,有点后悔和九黎人对着干了。
我看了一眼雷老五,雷老五顿时被吓的全身一阵哆嗦,抱着身子不断倒退:“干什么?我的皮可不结实。再说了只有一张皮也不够你俩的分量。”
我无语:“你想哪儿去了。我忽然想起咱们收集来的那两张人皮了。”
雷老五顿时大惊:“啊,我也想起来了,真是碰巧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反问道:“你以为只是碰巧?”
雷老五也楞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王正泰是故意给咱们留下两张人皮的……可他作何了解咱们会用到两张人皮的呢?”
难道王正泰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太扯淡了。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说我赶紧回去,把那两张人皮给找来。
可父亲却拉住我,问我那两张人皮是不是放在我带来的包袱里头?
我点点头开口说道是啊。
父亲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我顿时惊喜的发现那两个装死人皮的包袱竟被父亲给带来了。
父亲责备我道你们下来探险,怎么不带生活必需品,却拿两张人皮走来走去的,我还以为你们拿的是急救用品呢。
我说道没时间管那么多了,当务之急还是抓紧时间把两张人皮利用上。
为了避免父亲发现王正泰的脸皮和他的面容一模一样,我特意将那张脸用布给遮架住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说来也奇怪,在蒙上人皮之后,竹排的承载能力果不其然增强了众多,我们三个人站上去,竹排并未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