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晳、俊美的脸蛋,凑到了邓辉的嘴边。
邓辉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后背不小心撞到书柜上。他的脸色羞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媚姐,你?”
邓辉怔怔地问道。
梁媚笑道:“看把你吓的。难道我是老虎吗?看来,你还真的是个雏吧?这么害羞,是不是喜欢上姐了?”
邓辉:“媚姐,万一被人碰到,会毁了你的名誉。这里可是工作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梁媚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这个人真无趣。这么死心眼,怎么和女人相处?你这样下去,可是要一辈子打光棍的。”
向邓辉抛来一名白眼,梁媚不悦地走了。
看得出来,她是有心的。她故意勾引邓辉,邓辉却很是害怕。
或许,梁媚喜欢上自己了?
邓辉哭笑不得地微微摇头。梁媚是个成熟女性,又谈过男朋友,理应是个情场高手。
而邓辉,只不过摸过王小红的大腿,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但那种感觉,早已足以让邓辉血脉贲张,肾上腺激素急速升高。至今,邓辉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公园里摸王小红大腿的每一名细节。
但三年的牢狱之灾,让邓辉改变了许多。特别是男女关系上,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邓辉,有空吗?”
丁虹突然走了进来,问。
邓辉连忙问道:“虹姐,你有事?”
丁虹:“你有时间就去陪我去一趟枫林镇。”
“好。”
邓辉应了一声,就随丁虹出了门。
这次,丁虹把汽车的钥匙交给了邓辉。
从县城开车到枫林镇,要经过十几公里的国道。丁虹坐上车后,靠在副驾驶室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看得出来,她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她有那么多事要管,心累。
轿车驶出数公里远,邓辉才听到丁虹的嗓门:“邓辉,江虎没有为难你吧?”
“暂时还没有。我已经把财物送过去了。”
丁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公安局长徐峥是江虎的姐夫。他这次提出来的要求并可分。”
“我心领神会。”
丁虹继续说道:“江虎向我提出过要求,想把你挖过去。我叫他问你自己。”
丁虹不说,邓辉还不知道,江虎早已向丁虹要过人。
邓辉:“江虎早已和我说过了,我没同意。对于菜刀帮,我很反感。一群乌合之众纠集在一起,强买强卖,收保护费等,都不是正常人做的事情。”
丁虹淡淡地开口说道:“江虎这是作茧自缚。他手底下养了那么多吃闲饭的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很多人利欲熏心。羊城的老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却不敢声张。因为江虎有个好姐夫啊。”
说话间,他们便来到了枫林煤矿。
到了此地才知道,丁虹遇到大麻烦了。通往煤矿的公路被人堵了,运煤的车辆排成了一条长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十若干个农民手持锄头、铁铲等工具,把坑坑洼洼的公路挖断了一截,导致运煤车无法通行。
一个皮肤黝黑、中等身材的男人站在一边干着急,没办法阻止村民们的野蛮行为。
此物男人注意到丁虹的车,连奔带跑地赶了过来。
丁虹戴着墨镜,头顶还戴着一顶太阳帽。她从车上下来,问道:“罗矿长,这些人作何这么不讲理?”
丁虹有些急了。倘若重新浇筑一条水泥公路,至少要投资上千万元的资金。这笔钱让枫林煤矿来负担,显然不切实际。
罗德远哭笑不得地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坑口村的村民。他们抗议运煤车把公路压坏了,要求煤矿给赔偿。否则,就重新浇筑一条水泥公路给他们通行。”
带头闹事的人,是一名青年农民。他叫朱孝龙。
朱孝龙看见丁虹来了,立即带着一帮人围了过来。
“丁总,你来得好。罗矿长说没权拍板,你有权了。好端端的公路被你们的运煤车压坏了,难道不理应解决问题吗?”
“不赔财物也行,把我们的路恢复原状。”
......
七嘴八舌的吵闹声,让丁虹觉着头晕目眩。
她被包围在中间,面对一帮农民,一下子变成无所适从。
罗德远也是同样的感觉。他早已和这帮人对峙了两个多小时了,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经过几分钟观察,邓辉早已分清谁是挑事者。他风轻云淡地走向朱孝龙,问道:“请问,你就是村民小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