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庭院相比亲王府若轻尘给她的那个庭院的破败程度更甚,空空的庭院,连一棵树也没有,只有发黄干枯的野草,破旧的屋子,门扇皆开
聊零落迈步进去,屋内只有一张旧桌子和两张旧椅子,一个衣柜,一张床榻,没有了。(唐砖 )此地想不到是聊零落以前住了十多年的闺房?恐怕连普通人家都不如。刚穿来时也没有注意这一点,现在一看才觉着着实凄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呜・・・ ・・・”一声小小的呜咽,吓得碎玉“啊”的尖叫起来:“小姐!是不是鬼啊!有声音啊!”
聊零落白她一眼:“大白天哪来的鬼?”随即顺着嗓门一步一步的迈向床榻。纱帘一掀,不自觉愣住。
“呜・・・ ・・・”躺在床榻上的赫然是一只雪白的狐狸,黑色的双瞳美如宝石,只是这样躺着便浑身散发出尊贵的气质。这只狐狸・・・在它们家族恐怕也是地位尊贵的吧?
“嘿!你叫甚么?”聊零落上前伸手轻缓地的抚摸它的毛发,竟然柔顺的让人不忍沾染,不自觉喜欢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狐狸看了她一眼,随即闭目养神起来。
“额?小姐?”碎玉还是有些后怕的不敢靠近,“您闺房里作何会有一只这么漂亮的狐狸啊?”
聊零落摇了摇头,却是欢喜的将狐狸抱进怀里,狐狸依旧闭目养神:“不了解啊,可既然在我房里那么便是我的狐狸了啊!呵呵・・・ ・・・”
碎玉见她这么喜欢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怪怪的,丞相府里戒备也是森严,作何会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狐狸呢?会不会是府里其他人圈养的呢?
聊零落却是压根没想这些事情,只是抱着狐狸逗,可惜的是狐狸压根不理她,自己睡自己的。
“唉,好傲的狐狸呢。”聊零落不禁失笑,摸了摸它的头,“那么以后在亲王府也不会孤单了啊。”
“小姐说的甚么话呢!”碎玉不满的撅起了小嘴,“难道碎玉陪着您还不如一只畜生陪着您吗?怎么说碎玉还能陪您说说话呢!再者,这个畜生还不知道干不干净・・・ ・・・”
零落不自觉失笑,这还是一只听得懂人话有脾气的小东西呢!
话音未落狐狸早已纵身一跃趴到了碎玉的肩上上,龇牙咧嘴,碎玉“啊”的惊叫起来,踉跄着几欲跌倒,狐狸才又渐渐地悠悠的跃回聊零落的怀里,悠悠然的闭上眼睛
“小姐・・・ ・・・”碎玉怯怯的拉了拉聊零落的衣裙,小声道,“此物狐狸这么凶,小心伤了您啊,还是不要带回亲王府了吧,若是王爷不喜欢怎么办?”
聊零落伸手点了点狐狸的小鼻子,感受到了它温热的鼻息,不自觉又笑:“它不会伤害到我的,还有,养狐狸是我的事,王爷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
碎玉见状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只是隐隐的不太喜欢这只狐狸,总觉着・・・怪怪的,却也说不出怪在哪里。
聊零落抱着狐狸回到正厅的时候聊丞相和若轻尘正好事情说完,看见聊零落抱着狐狸不禁皱眉:“你一名大家闺秀,抱着畜生到处跑成何体统!还不放下!仔细伤了王爷!”
聊零落冷哼一声,伸手逗弄着怀中的狐狸,渐渐地悠悠道:“聊丞相此言差矣,我帝夏王朝哪一条律法规定了大家闺秀不能抱狐狸了?再者,聊零落可是丞相大人的庶女,担不起‘大家闺秀’这样的谬赞,还是身为东宫侧妃娘娘的聊默诗大小姐比较适合。还有,不过是一只小小的狐狸罢了,亲王爷驰骋沙场,赤手空拳也能打倒无数硬汉,难道连只狐狸也有畏惧?亲王爷陪妾身省亲,在丞相府的安危自然是由丞相大人负责,难道说丞相大人府中的手下连只狐狸也无法制服?如此一来,零落实在不知爹爹是在担心什么?是忧虑丞相府下人的实力还是亲王爷的实力?”
聊丞相顿时一僵,脸一阵黑一阵白,甚是难看。怀中的狐狸也微微张眸,盯着聊零落看了半晌。
聊零落又是冷冷瞥了聊丞相一眼,见他气青了脸才又看向若轻尘,微微莞尔:“王爷,妾身在府里太无聊,带着狐狸您没意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