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26章 狗叛徒,你总算现身了】
【PS: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来个小小互动,不了解有没有人能猜到画家的真实身份?友情提示,绝对是大人物,猜对重重有奖哦。】
“眉姨?她有什么问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一向约好九点钟的时候见面。”
“到时候她会把总部发来的情报放在换洗的礼服里送过来,而我也会将情报放在换洗衣服里给她带走。”
“当天过了九点,快十点了还没来..”
“还好,有人写了张纸条,提醒我特高课的人正在监视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人给你传纸条?怎么回事?”
林雀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得来人也是一身冷汗...
还好有人提醒了林雀儿,要不然,等林雀儿到白塔路夜宵摊上留下情报,自己估计也逃不了...
林雀儿的职位是情报联络官...
特高课的人之所以迟迟不肯动她,而是派人监视林雀儿,显然是为了抓捕自己。
按照以往惯例,林雀儿在收到总部传讯之后,会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到达白塔路夜宵摊,将总部指令留给他。
今天他向来都等不到指令,怕出了什么意外,这才连夜赶到紧急联络点,看到窗台上放着的绿植,他才敢上来。
“眉姨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半晌,来人紧张的问了一句。
林雀儿摇了摇头,道:“放心,只有我了解你的身份。”
“眉姨只了解你的代号是画家,别的一概不知。”
“我现在头疼的是,眉姨手中掌握着对总部的通讯密码本。”
“要是她真的背叛党国,万一有人利用她手里密码本做文章,那就麻烦了,”
“你有没有办法尽快把我送出去,”
画家沉下眉头,思忖半晌道:“一时半会儿恐怕有些困难,”
“除了眉姨之外,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联系上总部...”
林雀儿微微摇头,道:“总部上次发回指令,由于浮光,微尘,破晓三个行动小组被伏击的事情,为了防止我们也被牵连,沪市所有死信箱以及秘密联络点全数弃用。”
“对外联络的电台只有眉姨手中那一部...”
诶,长长一声叹息之后,房间里一阵沉寂,半晌,他仿佛想起什么,道:“今天给你传纸条的人是谁?”
林雀儿苦恼的微微摇头,道:“舞厅里面人多眼杂,夜晚又乱哄哄的,我也不了解到底是谁...”
“算了,我再想办法,你这几天呆在此地别乱跑,一有消息,我立刻安排你转身离去沪市。”画家仔细叮嘱了一句,压了压帽檐,闪身而出。
特高课监狱...
陈阳被一阵跫音惊醒。
“把人带出来,”一名穿着黑衫的男子指挥两名宪兵将牢门打开。
“起来,跟我走。”那名黑衫男子冷声说了一句,听得陈阳瞬间一愣。
因为,跟那些鬼子不同,他说的是非常纯正的华夏语。
难道,他就是那样东西叛徒。
陈阳心神一动,迅速打开系统,轻缓地点击红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耀宗,国籍:华夏,职位,前国军中尉,隶属势力,党务调查科微尘行动小组电讯员(叛变)...”
那红彤彤的叛变两个大字看的陈阳一阵心潮澎湃。
尼玛的,就是你小子害得老子东躲西藏...
狗叛徒,你总算现身了,老子找你找的好苦啊...
审讯室...
林耀宗让两名鬼子兵将陈阳固定在审讯椅上,随手拿起一件刑具,走到陈阳面前,道:“华夏有句老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里有这么多刑具,我相信总有一样能撬开阁下的嘴,”
“于是,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这样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擦,这对白这么这么耳熟..
陈阳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连连点头,道:“是,长官,我一定合作,一定合作。”
“很好,”林耀宗坐到陈阳对面,道:“我见过你,你是不是复兴社的人?”
“复兴社?”陈阳表现一脸呆滞,宛如根本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林耀宗冷声道:“你少给我装,复兴社就是力行社...”
“力行社啊,我了解,我知道,”陈阳连连点头,道:“这个组织在金陵很有名。”
“不过,我也想啊,我就是个跑船的二道贩子,力行社哪看得上我..”
“对了,长官,你是不是认错人,我才来沪市三个多月,以前从来都都呆在金陵城,”
“恕我眼拙,我好像没见过长官...”
林耀宗神情一凝,道:“你是跑船的二道贩子?呵,一个二道贩子能有你这样的装扮跟实力。”
“满嘴跑火车,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给我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住手...”
两道嗓门几乎是与此同时响起,审讯室门外,一名身穿大佐军服的女子缓步走入审讯室。
注意到这女子出现,陈阳瞬间内牛满面...
姑奶奶,你来的可真及时,难为我那天晚上那么卖力气...
“藤原课长,你作何来了...”林耀宗注意到门外那女子顿时吓了一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来人正是藤原静香..
“林桑,我听说你抓到一名间谍,我想看看他是谁?”
“课长,这就是我抓到的间谍。”
“我好像在金陵城见过他。”
藤原静香微微颔首道:“你见过他,什么时候,哪里?”
额,林耀宗神情一滞,藤原静香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话呢?”藤原静香微微蹙眉,不满的问了一句。
“这个,我仿佛忘记了,可,请课长放心,只要大刑伺候,我肯定能问出想要的。”林耀宗自信满满。
藤原静香冷哼一声,道:“那就是屈打成招咯,你们常说,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你是不是想冒功领赏?”
擦,这娘们今天吃错药了?啥叫冒功领赏,她这是想干嘛?
林耀宗隐隐觉得事情仿佛没有这么简单。
“这位陈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在这里遭受甚么不公正的待遇,我更不希望我的手下会愚蠢到没有任何证据,就是靠刑罚拿到一点他自以为的证据。”
“你知不了解,这样会浪费我们特高课众多精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到这里,林耀宗总算反应过来,我说这娘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审讯室来干嘛,搞了这么半天,感情这娘们是为了此物小白脸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