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揭下他的斯文面具】
“……”
祁砚用毛巾帮她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舒漾紧紧的抱着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感觉没吐干净。”
祁砚把人放到干净的洗手台上,伸手拿过卸妆的东西,认真的帮她把面上的妆卸掉,用温毛巾擦了擦女人的巴掌小脸。
不然,为甚么抱着祁砚的感觉,还是这么不对劲啊?
“从容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舒漾圈着他,身前是男人的西服外套,背后是洗手台的镜子。
在光洁无渍的镜子中,所有的线条,清清楚楚。
祁砚刻意避开,又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偏偏此物女人还一无所知的逗他。
“祁先生可真是好定力。”
祁砚语气透着警告的意味,“你说呢?”
这女人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脆弱娇弱的样子,张扬又嚣张。
恨不得爬他头顶上胡作非为。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舒漾面上扬着意味不明的笑,往后倒了倒,两手慵懒的,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
卸妆后更加剔透的目光,盯着面前清俊端正的男人。
舒漾抬手摘掉他过于斯文的眼镜,悠悠然的渐渐地折起来。
“你左手受伤了怎么办?”
祁砚眼睛蹙的狭长,仿佛她再多说一名字,就要把她推入渊谷。
舒漾的目光,在他左右眸中滚过一遍。
“生活中右手习惯吗?”
也不知是真关心还是挑衅,祁砚直接封住她的唇。
舒漾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下意识的缩着,祁砚却不紧不慢,就连语气也是幽深的。
“别动。”
祁砚扣着她,不让躲,慢慢的又小心翼翼的,亲着她。
许是今天被舒漾挑衅了好几回,祁砚内心已经很是不满意,亲的也狠。
她紧抓着男人身前的衬衫,就差没把扣子拽下来。
可也不见他手下留情。
她抓他更是无济于事,祁砚发疯的想给她一名教训。
“还玩儿吗?”
舒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抿着唇,可怜兮兮的。
“回答我。”祁砚毫不心软的看着她,“乖一点,就放过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舒漾赶紧点头,眼泪颗颗成珠,“我乖我乖。”
我乖你祖宗!
此物老男人,凭什么这样对她,死活都不给个痛快。
要不是她现在落到祁砚的手里,她才不可能低头服气。
祁砚作何会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嘴角轻勾。
但也清楚若是太过了,他的宝贝记仇,可没他好日子过。
舒漾死死的抓着面前的人,唇都要被咬破了,“祁砚,你混蛋……”
从来都憋着一股气的舒漾,拼命的打着他,尽管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就像是拳头砸在墙上,反而打的自己手痛。
祁砚由着她出气,抚着她长发,“乖,别伤着自己,是我不对。”
在这个祖宗面前,他就没有对的时候。
作何都得哄着。
不过他向来不介意舒漾耍小脾气,自己惯出来的,怎么也得受着。
没点矫情,他这么多年细心照顾,岂不是白养了。
更别说现在有了点甜头,这女人作何看作何顺眼,怎么作作何乖巧。
舒漾拉下搭在她头发上的白毛巾,丢到祁砚的手上。
“让我出去。”
祁砚笑声低沉,“这么快就不认人了?”
舒漾躲着不抬头,直接装死。
反正事已至此,脸都丢光了。
许久都不见动静,舒漾挪了挪位置,想从祁砚怀里钻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下一秒,就被揽住。
祁砚抬着脸,下巴靠着她的头顶,把人越抱越紧。
“宝贝让我抱抱。”
舒漾不敢乱动,再加上她冷的慌,被祁砚这么抱着,还好一点。
“祁砚,那你平时怎么不经常用右手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如果不是刚才,她还不了解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这男人真是聪明。
她依稀记得自己学新闻翻译的时候,简直苦不堪言。
而祁砚却能游刃有余的站在高位,出现在各国媒体前。
她脑袋很沉,等不到祁砚回答,就睡了过去。
祁砚没听见动静,赶紧把手背贴着她的额头,果不其然,早已在发烧了。
他把人抱着去找退烧药,舒漾迷迷糊糊的,又不配合吃药。
祁砚单手不方便,想把人放下来,却被两只小手紧紧抓住。
他哭笑不得的只好依着她,抱着轻拍她的背。
“乖。”
祁砚拨出退烧药,舒漾还是不吃,只好把药放进自己的嘴里,贴着女人的那抹红,慢慢渡下去。
舒漾睡着的时候格外温顺,脸长的特别显小,睫毛不密可是很长,纯的不像话。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酒吧叱咤风云的大姐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有点不想转身离去,唇,紧挨着,细细的沉入其中。
他左撇子并非天生的,所有都是因为,在他遇见舒漾后,两个人并排的时候,左右手总是磕磕碰碰,才逐渐让自己改掉习惯,从而使用左手。
祁砚忽然觉着有些不对劲,唇边有泪水的味道。
抬眸就看见,怀中的人儿不了解什么时候,无声的掉眼泪。
祁砚眉心紧蹙,“宝宝,作何了?”
“做噩梦了吗?”
他不了解该作何办,惶恐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宝贝,宝贝乖,别哭。”
可舒漾宛如越来越哀伤,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一道道的滑落。
“九爷,别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