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8章 尘埃落定,权色双收】
倘若说崔远山的死,是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那么随之而来的“资产清算”,就是一场席卷整个大乾官场的超级海啸。
清河崔氏,这棵盘踞在大乾数百年的参天大树,倒下时溅起的不仅仅是灰尘,还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整整三日,神都的百姓们都津津乐道于一名奇景——
从崔府以及崔氏名下各大财物庄、商铺查抄出来的金银、古董、字画,装满了一辆又一辆的大马车,如同长龙一般,源源不断地驶向国库和皇家银行的地下金库。
那车辙印深得,连朱雀大街坚硬的青石板都被压出了裂痕。
户部尚书这两天走路都是飘的,见人就傻笑,活像个刚娶了十八房姨太太的地主老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国师府,书房。
陈怜安随手翻看着秦冷月递上来的清单,眉头微挑。
“现银五千六百万两,房契地契折合白银八千万两,还有那些无法估价的孤本字画、奇珍异宝……”
陈怜安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感慨:
“啧,崔太傅真是个好人啊。生前不仅帮我们测试了金融体系的抗压能力,死后还把自己变成了大乾的一年财政总收入。”
这哪里是抄家?这分明是开了个超级大礼包!这就是垄断资本家的含金量吗?爱了爱了。
秦冷月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公子,如今神都的几大世家都老实了。赵、钱两家主动上交了三成家产充盈国库,说是……说是捐给朝廷修缮河道的。”
“算他们识相。”
陈怜安合上清单,伸了个懒腰,“要是他们不懂事,我不介意让皇家银行再发一波‘定向债券’,把他们的流动资金彻底吸干。”
正说着,宫里来了人。
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国师大人,太后娘娘宣您入宫觐见。”
“现在?”陈怜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有什么急事吗?”
小太监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太后看了户部呈上来的折子,龙颜……凤颜大悦,特意在未央宫设下私宴,请国师大人……务必赏光。”
私宴?
未央宫?
陈怜安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哟,这是要搞事情啊。庆功宴不摆在前面的麟德殿,非要摆在后宫寝殿……萧浣衣这女人,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
他站了起来身,理了理衣冠,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标准的“纯良忠臣”微笑。
“既是太后相召,微臣自当从命。”
……
夜幕降临,未央宫内红烛高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甜腻花香,让人闻之微醺。
平日里侍奉的宫女太监都被屏退了,偌大的宫殿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太后萧浣衣并未穿着那身沉重的朝服。
此刻的她,换上了一袭绯红色的轻纱宫装,长发并未挽成高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太后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慵懒与妩媚。
她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份厚厚的资产清单,美眸中波光流转,似是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微臣陈怜安,参见太后。”
陈怜安步入殿内,躬身行礼。
萧浣衣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着两团诱人的酡红。
“国师……免礼。”
她搁下清单,站了起来身,赤着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陈怜安。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幽香愈发浓郁。
“陈怜安……”
她不再称呼哀家,也不再叫他爱卿。
萧浣衣走到陈怜安面前,仰起头,注视着此物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年轻男子,眼神迷离而炽热。
“你了解吗?当哀家看到这份清单的时候,哀家在想什么?”
陈怜安微微垂眸,视线恰好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想什么?想我是个赚钱机器?还是想把我绑在户部当一辈子苦力?】
面上,他却是一脸正色:“太后定是在想,大乾国力昌盛,百姓之福。”
“呵……”
萧浣衣轻笑一声,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轻缓地勾住了陈怜安腰间的玉带。
“不。”
她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哀家在想……这天下,还有甚么是你做不到的?”
“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动一兵一卒,就让那个压在皇家头顶几十年的崔家灰飞烟灭……陈怜安,你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若是换了别的臣子,听到“可怕”二字,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陈怜安只是淡淡一笑,反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太后过奖了。微臣所做的一切,可是为了替太后分忧。”
“分忧……”
萧浣衣呢喃着这两个字,身体顺势软倒在陈怜安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权谋与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名男人的倒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既然是为哀家分忧,那今晚……国师能不能帮哀家,解一解这深宫寂寞之忧?”
话音落下,她主动解开了陈怜安的外袍。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既然太后都A上来了,我要是再怂,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行?】
【再说了,这可是大乾最尊贵的女人……这种征服感,确实有点上头啊。】
陈怜安眼中的恭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他不再是那样东西唯唯诺诺的臣子。
他是此物帝国实际的掌控者,是暗夜里的王。
“既然太后有旨,那微臣……只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陈怜安低笑一声,猛地拦腰将萧浣衣抱起。
“啊……”
萧浣衣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脸颊滚烫,羞涩中夹杂着期待。
陈怜安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纱帐落下,掩去了满室旖旎。
这一夜,高高在上的太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威严,在红浪翻滚中,化作了一汪春水,任由那样东西男人予取予求。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陈怜安靠在床头,怀中揽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萧浣衣。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垂帘听政的霸气?
【叮!恭喜宿主成功渡化第二位红尘中人:大乾太后,萧浣衣!】
【检测到对象身份尊贵,气运深厚,奖励大幅度暴击!】
【获得奖励:九转金丹(一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物品说明:道家无上圣药,凡人服之可脱胎换骨,修士服之可暴涨百年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乃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提升实力的必备良药。
一颗金灿灿、周围缭绕着九色丹纹的丹药,凭空出现在陈怜安的系统空间里。
即便只是意识感应,陈怜安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恐怖如海的生命精气。
陈怜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东西啊!有了这玩意儿,我的《长生诀》理应能直接晋升瓶颈,进入下一层境界了吧?】
他低下头,在萧浣衣光洁的额头上轻缓地落下一吻。
嘿嘿,太后娘娘,您可真是我的福星。不仅送财物送权,还送经验包。
“睡吧,我的太后殿下。”
“次日醒来,这大乾的天……可就真的姓陈了。”
窗外,月明星稀。
回去的路上,曲向暖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两只眼睛 盯着车窗外。
此物时候,韩睿琛的手里响了,他恋恋不舍的拿出移动电话,注意到来电显示是毒蛇,韩睿琛皱了皱眉头,示意曲向暖呆在原地乖一点。
神都的繁华依旧,但所有人都了解,一个新的时代,早已在这场权与色的交融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妈妈,你别这样,我惊恐!”唐潇潇苦着脸,眼泪立马涌了出来,鼻子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胡演施展灵眼术,透过漩涡注意到里面一片春意盎然,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异常微弱的灵力扩散开来。
只是一刻多钟,原本高耸入云的山峰越来越少,风逐渐变得清凉起来,一片绿海出现在胡演下方。
而后,便迅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冷子恒,几乎在一刹那间,所有人都往冷家别墅赶去。
“对了师姐,不知道哪里人少一点,师弟喜欢清静!”胡演随口问道。
彦青野此时才把星若岛同尤晞玥的关系,以及星若岛的妙出同众人说了一遍。
事情果然如沈寒预料的那般,林中所有围追沈寒的人看到黑不白弄出的动静后都以为是沈寒与别人战斗造成的,立刻朝此物方向聚拢而来。
宋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注意到他又下楼,恭敬地向他问候早安。
倘若是暗杀过來的话,基本上可以从头隐到尾不被发现,这是刺客的天赋,我虽然也有隐匿术,可是和刺客的比起來还是有些差距的,毕竟再怎么说,我是个战士,虽然说也学到了隐身的技能,但是肯定是沒有此刻的正宗。
“张天华?”然而,当看到所谓的嫌疑人时,陈宇呆住了,这个也太意外了?他想了很多嫌疑人,唯独没有把张天华列入名单,毕竟张天华早已甚么也没有了,没必要这么‘博’,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比身法你还不行。”周道自信道。要了解周道平时练功都是身上背负几百斤的东西。
等下,这片大陆?他的意思难道是说创世游戏里还不止一片大陆?
“你怎么总是问些奇怪的问题?你在怀疑什么?还是你不想跟我做爱了?”一阵微风吹过,华晔感到身子凉了便不满。
半个时辰之后,一名方圆上百丈,深不见底巨大深坑出现在沙漠中,那样东西青衣人有些气喘的停了下来了手中的动作。
以前要好的几家人都是在一年半以前搬进南峪,彼此感情只多不减。生活好了,房子大了,除了谭家,其他各家却不请全职的保姆阿姨,还让孩子们继续吃东家喝西家。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好吧,我等你,你别想太多,自己多注意些!”林妍在电话那边关心的说着。
吴杰见战恋棋儿开口,也收起了和南宫雪调笑的心情,仔细一看此物地方的地图名字叫做“幻海冰窟”,他们刚好眼下正离入口处不远。
“倘若我一定要住在这儿呢?”老爷子不是好几天不回来?他硬住进去,谁管得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带着面具的秦长风和剑魔早已伫立于此,不过奇怪的是……他身后除了傲天之外,再无其他人,东守、断浪等人全都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