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8章 这场噩梦,结束了!】
那如同天雷滚滚的宣告,在燕王府的上空盘旋,每一个字都砸进了残存者的骨髓里。
整个王府,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寂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亲卫、仆役,一名个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白衣依旧胜雪的身影,连呼吸都忘了。
王死了。
他们心中那样东西如神似魔,意图逐鹿天下的燕王,就这么变成了一颗被人拎在手里的头颅。
而他们最后的依仗,那位传说中的大宗师古先生,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恐惧,如同无形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好了,第一阶段广播完成,效果拔群。可覆盖范围太小,得换个信号塔。】
陈怜安对周围那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视而不见。他拎着赵拓的头颅,那颗头颅上的眼睛还瞪得老大,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他目光一扫,落在了王府最高的那座建筑上——摘星楼。
楼高九层,檐角飞扬,是整座孤云城的最高点。
【就你了,最佳C位,视野开阔,适合进行全市通报。】
下一刻,陈怜安动了。
整个人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脚尖在地面、在屋檐、在廊柱上轻轻一点,身形便扶摇直上,飘向了那座高耸的阁楼。
他没有跑,也没有跳,只是那么随意地一步迈出。
那姿态,不似人间武学,更像是仙人踏月而行。
王府内残存的众人,眼球跟着那道白影移动,口越张越大,下巴颏都快脱臼了。
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刃,已经击碎了他们的认知。
而现在这神仙般的手段,则彻底碾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扑通!”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冲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对着那道身影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
有了第一名,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瞬间之间,王府之内,跪倒一片。
……
此时的孤云城,早已被王府的喊杀声惊动,陷入一片死寂的恐慌。
百姓们紧锁门窗,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而负责封锁城区的燕王军,则是一脸惶恐地望着王府的方向,不知所措。
就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厮杀声,忽然之间,就那么戛可止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心头发毛。
“作何回事?王府里发生什么了?”一个守在街口的叛军百户,压低嗓门问着旁边的同伴。
“谁了解……该不会是……朝廷的援军杀进去了?”
“放屁!城门都在我们手里,援军作何进来?飞进来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旁边的同伴猛地伸出手指,指着天边夜空中一个黑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看……那……那是甚么?”
百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清冷的月光下,王府最高的摘星楼之巅,不知何时,多了一名人影。
那人一身白衣,在夜风中衣袂飘飘,宛若要乘风归去的谪仙。
整个孤云城,但凡是抬起头的人,都在这一刻,注意到了这永生难忘的一幕。
月光如水,高楼独立。
那个白衣身影,从容地举起了手中的一样东西。
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但那轮廓,分明是一颗人头!
【嗯,观众都到齐了,气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那么,最终宣告,开始!】
陈怜安站在摘星楼的顶端,俯瞰着脚下这座陷入死寂的城池。
他能注意到街道上那一队队惊疑不定的叛军,能感受到无数躲在暗处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重新举起了赵拓的头颅,让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对着整座城池。
而后,他将真气凝聚于喉间,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却又威严到极致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宣告:
“燕王赵拓,谋逆伏诛!”
“尔等,降者不杀!”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滚雷。
无论你是躲在地下室,还是蒙着被子,这声音都清晰得如同有人在你灵魂深处呐喊!
它像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直接穿透了空间,穿透了屋顶,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直接砸进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每一名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律令,带着神明般的威严!
“哐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城墙之上,一个叛军士兵手中的长枪脱手,掉落在地,发出了第一声脆响。
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当啷!”“哐啷!”“哐当当……”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金属坠地声,如同最密集的雨点,在孤云城的每一条街道上响起!
成千上万的叛军士兵,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和意志,一个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们朝着摘星楼的方向,朝着那样东西月光下的身影,深切地地低下了头。
抵抗?
开什么玩笑!
那是神明!是天罚!凡人,如何与神明为敌?
而那些躲在家中的百姓,在听到那神谕般的宣告后,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惊天的狂喜!
燕王死了!
这场噩梦,结束了!
他们冲出家门,冲到街上,注视着那漫山遍野跪地的叛军,再看看高楼之巅那唯一的站立者。
“扑通!”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第一名跪了下来,朝着陈怜安的方向,老泪纵横地叩拜。
“神仙……是神仙下凡来救我们了啊!”
“多谢神仙老爷救命之恩!”
无数的百姓,哭喊着,跪拜着,将最虔诚的信仰,献给了那样东西给予他们新生的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时间,整座孤云城,除了那个站在最高处的身影,再无一人站立。
【啧,这场面,搞得跟什么大型宗教现场一样。】
陈怜安注视着下方跪倒如潮水的军民,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着有点吵。
任务完成,叛乱主体已清除,精神领袖已物理超度。从物理层面到精神层面,燕王之乱,正式剧终。
【收工,下班。】
他觉着手里拎着的这颗头颅有点碍事了。
这件才还威慑全城的“道具”,如今早已失去了它最后的作用。
他随手一松。
赵拓的头颅,从九层高的摘星楼上,垂直坠落。
“啪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颗曾经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头颅,在王府门前的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陈怜安不再看脚下的芸芸众生,他转过身,望向东方。
在那遥远的天际线上,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正悄然撕开厚重的夜幕。
新的一天,要来了。
毕竟,他向来都对井野不理不睬的,结果,还是对人家的身子心动了。
回来后,陆晓静有时还是会打那个电话,可是向来都是空号状态,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王天义的任何信息,有时她会想或许哪天王天义就会来找自己,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王天义离她越来越远,但却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陆凡经历的事情,如果在黑子哥的嘴里陈诉出来的话,想必会变得更加的有意思吧?
廖一凡低下头没有回答,陆晓静继续问道,“到底是作何回事,伤的严重不严重!”,廖一凡抬头看了一眼,开口说道,“咱们到这边来吧!”,说着廖一凡带着陆晓静来到楼道尽头的窗户跟前。
由此也可看出,一号别墅的主人,身份和地位夸张到了何种程度,令齐飞鸿都想攀谈一二。
随后她就注意到廖一凡发过来的几个问候,这样的情景她早已习以为常,因为每次登上QQ第一眼总能看到廖一凡的留言。遂,她就在键盘上回复了一句:“哈哈,今天我不值班,有空!”。
然而他却不能退,他必须要等待村子中的平民撤离完成,并且忍者们组织起有效的反击,那时候他才可以放心离开。
听到陈嘉树这句话,陆晓静的脸一阵灼热,她才明白,原来是各科室汇报一周的工作,已经轮到自己了,自己竟然浑然不知,这样的献丑可向来没有过,陆晓静心里不由得一阵懊恼,瞬间后陆晓静镇静了下来。
不过他们几句话倒是让甄菁菁震惊无比,明明是自己联系不上他们,为何他们说也联系不上自己,难道这里面有甚么隐情不成。
说不定对柳梅来说,从第一眼开始,认识柳风便是一个错,可是错早已发生了,又能怎么办?避之,又是恐已是不及:任之,恐最后也落个为情所伤。
远在千里之外的幽州城,夜已是三更,城外十里坡处一白衣男子如行云流水般矫健,眨眼间便来到城墙,越过高墙来到高耸的楼顶之上。
“不过伯父,你放心,他对叶玄没有恶意,更何况叶玄他说了,他能应付得了,一旦这老妖怪幻形成功,叶玄就让他离开。”慕雪儿道,此时的她对叶玄是深信不疑。
凡是比较大一点的城池,太灵宗都会派人去管理,譬如百花城,尽管距离太灵宗很近,但是仍旧是门内弟子去管理。
可提供驾驶者的一切能量所需,增加摄氧量,提高氧气供给,形成完全的内循环,使得驾驶员即使数天不出机甲,都不会有任何问题,机甲,便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上回说到楚云天一大早便到萧家去,而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却是打探萧家的具体情况。尽管看似没有甚么实质性的消息或收获,但他依旧从与萧灵云的交谈中得知一丝萧家情况。
看来,那个叫塔娜的家伙,就是蒂丝的搭档,死在了救助荻野等人的战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