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9章 京城,我回来了!】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平叛大军的营地连绵十里,篝火如繁星点点,将士们三五成群,面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即将衣锦还乡的亢奋。酒肉的香气和粗犷的笑骂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喧嚣的烟火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里距离神都,只剩下最后一日的路程。
陈怜安盘膝坐在行军床上,那柄杀戮了太多生灵而显得越发妖异的暗红色天刑剑,就这么随意地横在他的膝头。
所有人都沉浸在凯旋的喜悦中,唯独中军大帐内,却寂静得落针可闻。
他闭着眼睛,根本没理会外面的吵闹,眼下正自己的脑子里开着一场盛大的“年终总结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啧啧,这一趟北伐,简直是创业机构光速IPO,赚翻了。】
陈怜安的意识沉入脑海,开始盘点此行的收获。
【第一,威望。】
从一个钦天监的小小阴阳生,到如今阵斩燕王、力挽狂澜的“护国监正”,这声望值简直是从地心直接窜到了平流层。现在整个大乾,谁不了解他陈怜安的大名?以后出门办事,光靠刷脸估计都能解决不少麻烦。
【第二,军心。】
跟着魏国公赵毅混,不仅打了史诗级的大胜仗,还让这群丘八老粗们个个都升官发财。现在他在军方,尤其是魏国公一脉的将领心中,那地位绝对是杠杠的。这可都是最实在的枪杆子,比朝堂上那群只了解动嘴皮子的酸儒靠谱多了。
【第三,神兵和……坐骑?】
他低头看了看膝上的天刑剑。这把剑在饮了燕王赵拓的血之后,剑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动,锋锐之气内敛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这把剑已经和他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联系。
【算了,这玩意儿骑回京城太高调了,跟开着坦克上长安街没区别,回头还是换匹正常的马吧。】
至于坐骑……他想起被他一拳打服,如今正拴在帐外,跟一头小牛犊子似的黑色妖狼,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经验值!】
陈怜安的意念集中到了脑海深处,那本《太上忘情录》的金色书页上。
自从北伐开始,他每天不是在砍人,就是在去砍人的路上。哪怕是睡觉的时候,系统都在后台默默“挂机修行”。这连绵不绝的战斗,简直就是最高效的刷经验副本。
此刻,代表着第二层境界的经验条,在吸收了斩杀燕王那最后一波巨额经验后,早已顶到了头。
99.9%……
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陈怜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膨胀到了一名极限,就像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
【来吧来吧,别磨叽了,赶紧让我看看第三层是啥样。】
他心里念叨着。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催促,那根细若游丝的经验条,终于颤巍巍的、艰难地,向前拱了一下。
满了!
下一刻,一道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巨大提示音,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太上忘情录》已成功晋升至第三层!**
轰——!
倘若说之前的晋升是小河决堤,那这一次,简直就是天河倒灌!
一股比之前庞大、精纯十倍不止的金色能量,毫无征兆地在他丹田气海中引爆!那股能量狂暴的无法形容,却又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意志。
“咔嚓!咔嚓咔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怜安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
他的骨骼,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被一寸寸的碾碎,而后又以一种更加坚韧、更加完美的结构瞬间重组!每一块骨头都泛起了淡淡的玉色光泽。
他的经脉,被这股洪流粗暴地拓宽了数倍,原本的羊肠小道,直接变成了宽阔无垠的高速公路!真气在其中奔腾,发出了江河呼啸般的巨响。
他的血肉、五脏六腑,都在被这股力道进行着最深层次的洗练和升华。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带着腥气的黑色杂质,随即又被无形的气劲蒸发干净,新的皮肤光洁如玉,坚韧无比。
最惊人的变化,来自神魂!
他的精神力像是坐上了火箭,疯狂向上攀升,冲破了某种无形的壁障。整个大营,方圆十数里内的一切,风吹草动、蚊虫振翅、将士的梦话、甚至地底深处蚯蚓翻身的细微动静,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幅绝对掌控的立体地图!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能感!
如果说,之前的大宗师巅峰,是他站在一座高山的山顶,能看到很远的风景。
那么现在,他就是飞到了云层之上,俯瞰着整片山脉!
这早已不是“人”的范畴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境界——**陆地神仙境(初阶)**!
“嗡——”
膝上的天刑剑发出了一声无比欢快的嗡鸣,像一名饥渴了许久的旅人,终究找到了无尽的甘泉。它在疯狂地吸收着从陈怜安身上逸散出来的气息,剑身变得愈发晶莹剔透。
许久,帐内那股几乎要让空间都凝固的力场才从容地平复。
陈怜安渐渐地地、渐渐地地握紧了拳头。
他没有去感受那奔腾如海的真气,也没有去测试自己能一拳打碎甚么。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种……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绝对掌控感。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现在的自己,倘若再对上燕王赵拓那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需要出第二招。
一念,可定生死。
呼……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就是陆地神仙境吗?果然,氪金……啊不,是努力刷怪换来的力量,就是踏实!】
陈怜安缓缓睁开双眼。
就在他睁眼的那一刹那,两道凝如实质的金色神光从他眼中迸射而出,将面前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随即又迅速内敛,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清澈。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营帐的阻隔,穿透了无尽的夜色,直接落向了那座灯火辉煌、暗流涌动的天下雄城——神都。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玩味的笑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笑容里,有对猎物的戏谑,有对棋局的掌控,更有对接下来那场大戏的……无尽期待。
“京城的各位,想好作何给我接风洗尘了吗?”
“我回到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么说这鹤宫就没有其他可以看的地方了吗?”苏如绘有些不甘心的问。
“这些年来本宫一直着你看拂她,你可知道为何?”霍贵妃不答反问。
在他们眼里,戴墨镜的那位是装逼,带面罩的那位,要么长的倾国倾城,要么长的贼丑没法见人。
三人想不通,连这种没有修为的人都能进入,为甚么他们三人反而不行?
走到一半,林欣扫了一眼眼下正打量学姐玉腿的王跃,开口介绍道。
毛乐言闻言,还真有些感动,她知道丞相稳重,很少说这样的话,定是心中对她也有一份感情在,倒是她自从认了古丞相之后,便只守着这一个名分,并无真正地去联系过感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来。
王跃眼注视着黎汇渐渐地逼近,已经近在咫尺,他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便不再说话,悄悄将移动电话按掉,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同时握着半块红砖的左手也慢慢从后面拿了出来。
坐着银月河边,白茫茫的雾气飘荡在水面,像极了千年之前。我该感谢苍天感谢大地,让银月河千年来没有任何改变。至少,在这里,能找回时光的印记。
王跃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众成员,结合起白厉的伸手,瞬间甚么都明白过来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武大6,像秦山这样的强者数不胜数,甚至很多年轻人都早已达到了他的高度,于是凭他自己基本是不可能接触到神域之内那些真正的强者的。
一顿饭结束后,导演发布了明早八点房内摄像头开始录制的消息,四人接到消息后各有所思,回了自己房间。
“想跑?没那么容易。”壮汉伟岸的身躯一震,身上紧紧缠绕的白绫,寸寸碎裂,身体半蹲,脚下的旷野寸寸龟裂,“轰”的一声,卷起一阵狂风,身影就出现在郭飞燕身前。
古灵儿也是没有联想到楚云出手会是如此贵重之物,看向龙武铠甲,怪不得自己在打开的瞬间体内血液翻涌,仿佛受到挤压一般难受。
听到器帝之名众人不在冷静下来,开始交头接耳,至于大宗门的长老却是一个个皱着眉都,司马御雷不可能这样平白无故的说这样的话,里面定有玄机。
城主越想越满意,回头看了看自己发妻,却发现发妻眼神古怪,似是不甘又似哀怨,脸耷拉着,没有半点喜气。
“既然是如此,怪不得,看来你们碰倒硬茬了”楚云含笑道,明显在这些人之中楚云是一种之一,知道这一名扇子上面的凌字的含义。
霍云梓看着冷清的御花园,往日里热闹的场景如今逐渐淡去,忆起苏冬萱初初入宫在园子里举行的宴会,此时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可眼前的一切早早已是物是人非。
随后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而后是急促的呼吸,仿佛溺水很久的人忽然到了水面一样。
表妹想了想,她表姐家的大儿子倒是不错,虽然看上去有点冷漠,但是脸长得真是没话说,身上也散发出一种沉稳可靠的力场,她倒是可以当媒人给拉一下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