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求求你按套路出牌好吗(23)
什么玩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连清懵了。
什么叫不把她带上?
感情这人刚才对着狗头一顿猛亲是把她当成狗了是吧?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刻的连清突然不清楚自己是应该为原主感到欣喜还是恼怒了。
胸腔莫名其妙窜上一簇小火苗,一手揪住奚伯初的耳朵,一手将大黄狗拉到了另一边,夜深人静的街道响起的,是某个人因为耳朵疼求饶的嗓门。
“妈!我和阿芝是真心相爱的,不要拆散我们!”
典型的八点半肥皂狗血伦理剧的台词更是气的连清气不打一处来,手微微一用力,哀嚎声更盛。
但同时,她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甚么。
奚伯初从来不会提起他的母亲,即使是在她爱的方明芝面前。
他可和她坦白自己的过去,却无法做到平淡的让回忆插入生活,他母亲的死是长在他心尖上的一根刺,稍稍一触碰都疼得不可思议,但偏偏,又拔不掉。
而此刻,奚伯初正抱着连清的小腿,跪坐在地上声泪俱下,哭着请求连清不要拆散他和大黄狗。
她不了解这代表着什么,大概,奚伯初此物人从来都都希望,自己的母亲没有离开。
即使生活里有一些不愉快,但只要亲人在,就很好,有母亲,有爱人,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期盼的事了吧?
耳尖红的像是滴血,奚伯初坐在车后排,抱着大黄狗,笑的和一名傻子无益。
最终连清还是没狠下心来把他和他心爱的大黄狗分开,恶狠狠的警告好几次让奚伯初管好他的大狗才扬着抱歉的笑意和烧烤摊老板道了晚安。
好在她此物“妈”的话还挺管用,向来都到将奚伯初送回家,一人一狗都挺老实。
也不了解是累了还是什么,上车之后的奚伯初一度十分沉默,温柔的抱着大黄狗,一句话不说。
尚成进坐在他身旁不老实的自己给自己看手相,尽管借着车内暖黄色的灯光也看不出甚么,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和他一比起来,奚伯初就要显得忧郁众多。
就好像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有那么一束光照射在了他的身上,衬得他孤独又萧瑟。
奚伯初和尚成进说了抱歉,但却没有打消自己心中的郁结,因为从始至终,他最愧对的,是他最爱的人。
因为最爱,也由于愧疚,于是别说道歉,这若干个小时以来,他连看一眼连清的勇气都没有。
也只有醉酒之后,才敢抱着一条流浪狗亲。
她将奚伯初和尚成进都送回了别墅,而后又自己开车回了医院,害怕孩子有事,从来都守到了天亮。
一天一夜没合眼实在有些撑不住,刚眯了一会儿没想到尚成进就回到了。
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一醒了连洗漱都来不及便火急火燎的跑来了医院,注意到坐在病床前打盹儿的连清,感激般的笑了笑。
连清没有睡多一会儿,能坐着睡着也是多亏了太累,刚睁眼,正好对上孩子天真懵懂的双眼,老阿姨般的笑笑,尚成进就提着早饭走了进来。
热乎的包子豆浆还搭了两根油条,连清倒是吃的很香,无意间和尚成进提起了让他回机构的想法。
但尚成进本人还是有些踌躇,不是由于他还心有芥蒂,只是忧虑孩子的同时也会觉得会不会因为自己四年没有回归而给公司造成甚么不好的影响。
如今误会解除,就算颓废了四年,但以尚成进的天赋,连清还是非常相信他可以渐渐地的找回自己的能力,只可是一名时间问题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如今奚伯初的机构和四年前的公司相比,早已不在同一名水平线,就算他有心想回去,但也会惊恐自己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况且,尚成进也觉得,在此物时候让他回公司上班其实是在……
“请你回去上班不是因为同情和可怜,而是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看透了尚成进的想法,连清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你在觉着不好意思的与此同时也要想想,如果死撑着面子不回去,孩子作何办?”
不光是昂贵的医疗费,还有后续的休养费,如果身体养好了就不得不考虑学费,因为生病的原因没读过几天书也得考虑补习费,还有两个人的衣食住行,况且尚成进摆明了想还钱,就他那一月三千的微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还一百万也难不是?
“奚伯初需要能帮到他的人,而我也不在公司,就只有徐树勤在,他会很累。”
说实话,连清根本没有这么想,但这并不妨碍她以这种撒谎的形式让尚成进可怜奚伯初。
果不其然,在连清连着三句这么说下来,尚成进沉默了。
孩子默默的喝着粥,大眸子滴溜溜的在连清和尚成进之间来回转,小孩子尽管年龄小,但心思却难得的通透。
看出了爸爸想去但又纠结的小心思,小手拉上尚成进的衣摆,晃了两下,可怜巴巴里又带了一些小小的鼓励,“回去吧爸爸,我想你回去,和叔叔阿姨一起。”
孩子的话,让尚成进有了很大的松动,但同时,他还有一名小疑问。
“既然现在误会早已解除,那我们可以一起回机构。”
“我就不去了。”
连清摆手,失笑摇头,“我可能就不回去了。”
尚成进感觉到了不对劲,摸摸孩子的头,和连清一起出了了病房。
走到门外,尚成进感觉有些奇怪,他记得刚才进门的时候自己有关好门,怎么现在它自己开了?
病房外的走廊十分的寂静,连清和尚成进坐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没有多想,尚成进推开虚掩的门率先走了出去,连清跟在了后面。
“甚么?你想离婚?”
澎湃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了身,尚成进脸上,是不敢相信的讶异,脚尖不小心踢到旁边的垃圾桶,痛的“嘶”了一声,但面上的惊讶依旧不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他第一次从方明芝口中听到离婚这两个字,而这两个字,也是他一直深信她不会对奚伯初提出的行为。
作何现在误会早已解开了,反而要离婚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