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亮惹的祸】

“这是……狼”知青们指着来回跑的狼问楚凡。

“是啊，现在是我的牧羊犬。”楚凡美滋滋的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骑着烈日驹领着狼散步。

“哎，呀呀，它们在闻我屁股。”李小琴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被狼闻得都要哭出来了。

查苏娜从李小琴的处境，想到了楚凡说的那样东西书生，差点儿笑出来。

“都回来，”楚凡喊一声，七匹狼都摇着尾巴跑回到，坐在楚凡旁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狗吧？楚凡，狼吃肉，你用甚么喂它们啊？”知青问楚凡。

楚凡光顾着稀罕了，忘记弄点口粮了。可，大草原还能没吃的？

“我去抓点兔子，”楚凡暗想，抓点兔子养在空间里，这玩意繁殖太快了，一个月一窝。一窝八九个到十几个。

骑马带着狼转身离去了，他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兔子就多起来了。

他搜索兔子洞，都用不到狼，这群狼找到兔子洞，好几匹狼一起挖洞。

兔子洞的洞口太多了，一名兔子洞最少三个逃生通道。

楚凡很轻松的收了几十只，这些兔子养在空间里。

他感觉，这七匹狼比抓到的时候大了不少。也更加凶猛了。

又抓到四十多只兔子，这才骑马带着狼回到。

“抓了这么多？”别说狼了，人注意到兔子都馋。

楚凡回到家里，提着一些木块和刨花子，架起了木头火。吉尔格勒他们姐弟三个，很快处理好了兔子。

一人一只，当天欣喜，能吃多少吃多少，反正他抓兔子一点儿不费劲。

这群青年感觉回到了天堂，肉可劲吃？有此大草原还想什么天堂啊！

“可劲吃肉？”阚召军看向其他人。

“没出息，上次没吃肉啊！拉出去就忘了？”周军边吃一边说。

“你到底是吃啊还是拉啊！”阚召军回怼。

“你们两个给我滚蛋，离我们越远越好。”若干个青年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他们俩连踢带打。将他们驱赶出族群。

“哈哈哈，太幸福了。”躺在地上的周军，挨踹都没松开兔子。躺在脚下大口吃起来。

阚召军笑了，把兔子叼在嘴里，去解周军的裤腰带。

“沃日，真要进出口一条龙啊？”周军来回翻滚，不让阚召军得逞。

手中的兔子腿，不断的往嘴里塞，自己的兔子腿吃完一个，盯上了阚召军嘴里叼着的。

一把抢过来，把兔子表面舔了一遍。

“你这混蛋，你都舔了我还能吃么？”阚召军傻眼了。抢回来也没法吃了。

“爱吃不吃，人家吃兔子，你跑我这儿来抓兔子，傻不拉几的。”周军趁他发愣站了起来来了。

这群知青，被周军的无耻打败了，还能这么干？

周军一只手拿着大半只，递给了阚召军。“此物还没舔。”

阚召军一把抢过去了，席地而坐大口吃起家，还是吃进肚子里才能让人放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北风吹过……嗷呜……”楚凡还没唱完，七匹狼给他打断了，唱点别的。

“哈哈哈……”大家伙儿笑起来，让你还想成为狼？人家真狼不乐意了。

吉尔格勒笑的直翻跟头，楚哥哥太有意思了，歌声都被打断了，还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狼。好像挺看不上打断他歌声的七匹狼，狼没有错，是你侵权了。

打打闹闹一天过去了，知青们意犹未尽的骑马驱赶羊群回去了。

“姐，那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好像……”乌日罕小声的告诉查苏娜。她十六岁了，对一些事儿看的心领神会。

“别瞎说，我……”查苏娜看着前面带着弟弟的楚凡，心情复杂，不了解该怎么说。

“姐，大草原上的花，只有揪下来揣兜里，那才是自己的，长在脚下再美，还不一定是谁的。就像吃饭，有先盛的没后吃的。”乌日罕说完看看姐姐。

言尽于此，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乌日罕驱赶着羊群。

发呆发愣发愁的查苏娜，一路上没精神。

回到家里，也不用吃饭了，早已吃的饱饱的了。

查苏娜心情烦闷，端着一大海碗白酒坐在门外喝起来。

“喝酒？光喝可不行，”楚凡拿出来一只兔子，扯碎了放进盘子里。

自己也美滋滋的端一碗，有人陪着喝酒还不好。

“干”两个人的大海碗撞一下，咕嘟嘟喝下去了。

“我给你们倒酒，”乌日罕和吉尔格勒两个人拿着酒出来了。这二位十八碗没喝到。

一人喝三碗，早已醉眼朦胧了。楚凡不能和查苏娜作弊。

“查苏娜，你看到那个月亮没有？”楚凡大着舌头问查苏娜。

“注意到了，以前晚上就睡觉了，也没看到过它，那是谁家的啊？可真富裕。”查苏娜也差不多了。醉眼朦胧的问楚凡。

“我家的，我每天晚上都悄悄拿出来看看。嗝！”

“二姐，楚哥哥喝多了还不忘吹牛呐？”吉尔格勒注视着他二姐，贼兮兮的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习惯了吧，这么大的月亮，还用偷偷拿出来看？呵呵呵。”姐弟两个笑起来。

最后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回了室内，小的两个看傻眼了，大姐，你出来呀！

乌日罕看傻眼了，我告诉你的是，让你和楚哥哥说清楚，你可倒好，直接上手了？

她拉着弟弟回室内睡觉了，楚凡清早醒来，这是进了盘丝洞？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球都要跳出来了。注视着身旁的姑娘。想哭还不敢哭，想笑那就笑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看着胳膊上的脑袋，紧了紧胳膊。

睫毛还在抖动的查苏娜，也挺配合的。楚凡发愁，自己年龄不够，登记成问题啊！

不登记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这要是犯事儿了，牵连会很大的。

搂着查苏娜是挺有感觉，但是，也感觉像是烫手山芋。

“作何了？你……我昨晚喝多了，你不用当真的。”偷看楚凡满脸纠结的查苏娜，心里发酸。

“不管喝没喝酒，你早已是我媳妇儿了，我年龄不够，登记有困难。我在想办法。”楚凡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拿了人家清白，自己无动于衷好么？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不管对错也要面对。

“你不是后悔喝酒？”查苏娜俏皮的看着楚凡。

“我后悔啥？白得一名漂亮媳妇儿。售后得想想办法。”楚凡还在琢磨着。

“我们村子没有谁去登记的，得去额尔敦大叔那里做个登记，等到年龄了，可去镇子里登记，也可以不去。”查苏娜告诉楚凡。

“啊，还能这么干啊？”楚凡没联想到，少数民族还能这么干么？

“何止我们此地啊，好多乡村的人结婚早，都没有结婚证的，到岁数了再去补。”查苏娜给楚凡科普一下。

媒婆都不愿意搭理你，这么大岁数没娶上媳妇儿，不是你这个人有问题，就是你的家有问题。

这年头，事实婚姻特别多，也举办婚礼全村都承认，十六七姑娘就嫁人了，男孩儿也差不多年龄，二十岁？等你到二十岁没结婚，就已经是过气大小伙子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人家十六七岁都满编了，你还独行侠呢？自身没问题谁信啊！

岁数不够登不了记，只能先做记名弟子。岁数到了再登堂入室。

“这不是先上车后补票么？不会有人查咱们吧？”楚凡有点儿忧虑。

“谁来呀？为了查你结没结婚，还得顶着喂狼的风险？”查苏娜脑袋往楚凡怀里拱了拱，继续跟他讲这事儿。

“要是真来了作何办？这不是小事儿。咱们得想个办法。”楚凡还是想登上记安全。

“杀了，敢打扰我过日子，那就不死不休。”查苏娜说完，楚凡来尿了。

这是啥理论，这不是不讲理么？不过，有道理呀！

他兴奋的把查苏娜的脸调整一下。

“你说的太对了，我没打出大草原就不错了，还敢找上门来？”两口子相视笑起来，真他娘的对脾气。

“媳妇儿，我给你喝点药液，这可是好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从爷爷奶奶那里顺来的。你等着啊！”楚凡跑出去端回到一碗灵泉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水呀？河里有的是。”查苏娜看完就要躺回去，楚凡把她拽住了。

愣是让她喝下去了，两秒钟过后，面上的肌肤白皙细嫩。红脸蛋消失不见了。

“我草，”楚凡伸出双掌，捧着她的脸。“能不能不要祸国殃民，老夫寿命短矣！”

“你给我闭嘴，”两个人打闹一会儿，都起来了。

楚凡出来以后，注视着乌日罕和吉尔格勒。

“那样东西，以后请叫我姐夫，都是月亮惹的祸。”楚凡提到月亮，两个孩子笑起来。那不是你家的么？夜晚还偷偷掏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