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茬架】

头上的伤口也好了，楚凡欣喜的差点儿跳起来。出了空间，清点一下自己的家当，二十五块钱还有一点票。粮票居多。他和一点伙伴经常出去吃饭。

现在吃饭光有钱还不行，你得有票搭配着使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支五四式手枪，这还是爷爷送给他的，子弹十二发。

三套军装，是父亲给他弄来的，一件将校呢大衣。一顶雷锋帽。

一套中山装，的确良衬衫，冬夏军用皮鞋各一双。这皮鞋还没普及军队，只有一点特定人员才配发。

军队战士穿的还是黄胶鞋，他混的这两双，是因为，他跟楚江南的脚一样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爹穿鞋节省，他又是个宝贝嘎达，在楚莉面前除外。

楚莉是家中的珍品，唯一的女孩儿。二叔家有两个男孩儿。他们楚家是男丁兴旺。

“儿子，你没事儿吧？”林洁下班就急匆匆的骑车回家。楚莉给她打电话了。

“妈，本来没啥事的，跟人家打架，也只是负点小伤，我姐把我领回来的，让她给我揍得爬不起来了。”楚凡赶紧告状。

“该，净挑妈惹不起的人告状，你给她打啥电话，你给你哥打电话接你，他们也就哼一声就走了。”林洁告诉儿子。

“妈，我先报了他们的电话，没人接呀，只能报我姐的电话了。挺着点儿也就过去了。”楚凡拉着便宜妈开口说道，上辈子没享受过母爱，看得出林洁真的很担心此物儿子。

自己占了人家身子，那就做个乖宝宝。

“你给我打电话，也不会揍你啊！”林洁注视着老儿子开口说道。

“我不是怕你忧虑么？那会儿挺惨的，再一名，让你去领人，多丢脸啊！”楚凡说完，林洁很开心。还是老儿子替自己着想。她就没想过，两个大儿子就没惹过几次祸。

“妈，有没有财物给我点儿，我有用。”楚凡问林洁。

“儿子，钱，谁都有用，你要干啥呀？”林洁问楚凡。

“我不能说，这是一个男孩子的秘密，他说不定喜欢上某个女孩子了。”楚凡神秘的开口说道。

“啊，不去当兵啊！惦记娶媳妇儿了？”林洁很好奇，这小子处对象了？

“给不给吧，”楚凡问道，“给给给，哪天领回来看看。”林洁笑呵呵的开口说道，顺便拿给他三十块财物，这年代的三十块财物早已很多了。

“谢谢妈，我出去了。”楚凡又要跑。林洁暗想，都几点了还往外面跑。

她一愣神的功夫，楚凡跑出去了，推开房门，被楚江南提溜回到了。

“干啥去？当天又打架了？”楚江南问他。

“打了，哪天不打一场，有啥稀奇的。”楚凡说道。

“以前没被抓住，今天被人抓住了。上了战场就是俘虏，我当天揍死你。”楚江南把楚凡顺到床铺上，又是一顿大巴掌。

和楚莉一模一样的操作，楚凡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老儿子挺住了，疼不疼？”林洁关心的问道。楚凡听了以后，真想哭一场了。

楚江南边打，一边偷着笑，小兔崽子不学好跟人家打架。让人家给打死了怎么办？

楚凡也没出去，趴在床铺上养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

“老儿子吃罐头，”林洁笑呵呵的过来了，楚凡注视着林洁，打我的时候，你不拉着点儿，这会儿吃罐头也不甜啊！

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一天挨三遍揍。在外面就算了，只挨一板砖，回家挨了两顿揍。

好在改造了身体，第二次挨揍没多疼。

“妈，你吃罐头吧，我再从容地。”楚凡趴在床上想唱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臭小子没吃？”楚江南问林洁。林洁面带笑容摇摇头。最后，两口子不出声的笑起来。

一早上，楚凡还没起来，外面有人喊楚凡。他赶紧起来推开门。

“李昆，杨学军，马安，赵连胜，建军儿，你们都来了。昨天跟咱们打架的是谁呀？”楚凡问他们。

“轧钢厂那一片的。带头的叫李建国。这家伙也是个打架好手，他带的人就差点意思了。”陈建军告诉楚凡。

“他妈的，哪个孙子给我一板砖？”楚凡吃两个窝窝头，他们几个进来，一人帮他吃一名。

这年头的孩子都能吃，肚子里都缺油水。他们这些还是条件不错的，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有好多没吃饱过。

见到吃的不用邀请，当然了，可不是乱吃的，他们只吃小群体之内的食物。

“走吧，”楚凡看他们吃完了，一起出去吧。现在还是夏季。穿的也比较少。

印着八一的跨栏背心，外面就是绿军装，你要是光膀子试试。所有人都会认定，你是耍流氓的。

黄胶鞋绿军装，小军挎，帆布兜里是菜刀弹簧锁。

一行几人，牛逼哄哄的出来炸街。

“那是钟跃民他们那伙人，你看看那个小眼镜，眸子真小。”陈建军说道。

“哥们儿说谁呢？”钟跃民听到了，想找陈建军麻烦。

“我说个事实，你看看这哥们儿的眸子，再看看楚凡的眼睛，一样用眼镜充数，效果不一样啊！”陈建军笑着开口说道。

“楚凡？没听说过。”钟跃民看一眼楚凡，不太认识。

“那不要紧，揍你一顿不就认识了么？”陈建军可是好战分子。

“你丫的，给你脸了是吧？”袁军不干了，郑桐推一下眼镜盯上了楚凡。

“你这副眼镜多大瓦数的？”楚凡问郑桐。

“四百二的怎么了？”郑桐懵了，以前打架没人问眼镜度数。

“四百多的？”楚凡自言自语之后，突然出手把郑桐的眼镜给摘下来了。顺便给他一巴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草，戴眼镜的干起来了，上啊”钟跃民也没看过戴眼镜的人打架，今天长见识了，郑桐伸出两只手向前摸，一只手里还拿着板砖。眯着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楚凡在哪儿。

钟跃民一点儿胜算都没有，袁军独自面对好若干个人，这一架打的陡然，被围殴了半天。钟跃民也不好受。

楚凡早已不管郑桐了，他对着钟跃民出手了，他的力气太大了，加上以前跟楚江南的警卫员学过。

郑桐又给他一下子，钟跃民回头看着郑桐，没有眼镜的郑桐，敢独自挑战天下人。

“服不服？”楚凡问钟跃民，钟跃民看看四周，一个兄弟被围殴，一名瞎子摸象，摸到谁就给谁一下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自己对面的楚凡，一个人能围殴自己这边的三个人，现在人少只能挨揍。

“你们仗着人多，要是在公平的条件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钟跃民不是那种随便认输的人。楚凡也不跟他争辩。今天确实自己人多。

“这样吧，次日还来此地，你可以随便喊人。就在此地茬架。”楚凡说完，钟跃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