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壮观呐】

“姐夫，次日我能跟你去么？”吉尔格勒贼兮兮的看着楚凡。

“好，带你去。你姐的伤也好了。”楚凡了解半大小子都爱凑热闹。索性就答应他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姐夫，明天我赶着车。”这小子不知道作何答谢姐夫了。楚凡看他笑了笑。

两个人在外面放牧一天，傍晚的时候才回来，回到家，两个人送羊入圈。

“查苏娜，次日我们两个跟知青们进山捡柴火，去的人多一来一回要晚一些。你们姐俩不用惦记啊！”楚凡先跟查苏娜说清楚。免得她们在家里担心。

“了解了，我和乌日罕放羊。你们进山反应点儿，下次，见到猞猁别当猫了。咱们不要坎肩了。”查苏娜对楚凡这一点很满意，不管去哪儿，都会跟她说一声的。还不忘调侃自己男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凡注视着媳妇儿笑了笑，这点事儿是忘不掉了。

一清晨，楚凡喂过了狼，又吹个口哨，“戾”天空中飞下来四只海东青，那两只幼崽，喝过灵泉水，吃的食物从不缺。长得十分快，几个月下来已经可自由飞翔了。

它们落下来，纷纷落在楚凡伸平的胳膊上。挨着楚凡的这只，用脑袋贴楚凡的脸。

“赤电，金眸，青霜，青冥，”楚凡喝道谁，谁叫一声。楚凡很满意的向天空扔一点肉块，“戾”它们赶紧起飞叼住肉块。而后落在房檐上，大口大口吃起来。

“它们真漂亮，这可是玉爪海东青，现在，它们没过去值钱了。”查苏娜笑着看它们进食。

“以前很值财物么？谁家养的海东青舍得卖出去？我的赤电金眸青冥青霜可舍不得卖掉，它们永远都是自由的神鹰。”楚凡特别喜欢这四只海东青。

海东青听到楚凡说完，马上回应他，叫了几声。

“呵呵，什么人玩儿甚么鸟，跟我姐夫混日子，看把它们骄傲的。”吉尔格勒跑过来了。

“你个小混蛋，你跟它们一样，跟在你姐夫屁股后面粘着。”查苏娜伸手过来，想盘一下弟弟脑袋，这小子躲到楚凡身后。

这两口子什么毛病啊！查苏娜扑个空。楚凡抓住她的手，你这是有心情了，也学着揉他脑袋。

“楚凡，”外面有人喊他，楚凡打开院门。好家伙十几辆马车。

“哪来这么多马车？”楚凡问他们。“把额尔敦大叔他们村子里的都借来了。乌日根他们也跟着去。帮几天忙，他们也搭建火炕呢？”周军告诉楚凡。

“走吧，”那若干个馒头背上步枪，腰间别着手枪。兄弟两个套上家里的驽马。

吉尔格勒真的拿过马鞭赶着马车。

“你们当心点儿，”都出发了，查苏娜还在提醒他们。

“放心吧，出去放牧带上手枪。”楚凡有火力不足综合症。

“不用惦记，也不是第一天来大草原。”查苏娜笑着开口说道。楚凡点点头，吉尔格勒赶着马车追上他们。

有乌日根他们带路，也不用楚凡领着。

他往车上一躺睡着了，吉尔格勒把垫在屁股下面的绵垫子卷一下，给楚凡放在脑袋下面当枕头。

马车一上午才到山边，楚凡早就醒了。

“留下若干个人注视着马车，我们进山砍枯木。”楚凡拿着大板斧，吉尔格勒看到姐夫从仓房拿出来的。以前好像没注意它，这么宽大的斧头。能抡起来么？

其他人也看着这柄巨斧，楚凡轻轻松松扛在肩膀上。

楚凡想到了一个人，混世魔王程咬金。咱这板斧跟他的同款。

进山以后，楚凡注意到二十厘米直径的枯木，两斧子就砍断了。

知青们有的拿着手锯，有的拿着斧子，都是普通的劈柴斧子。

楚凡这边最出成绩了，若干个男生往下面抬，遇到太粗的，楚凡直接劈开。

他们运送的人，中场休息好几次，这座大山多少年没人砍柴，不用走的太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凡遇到比较粗的，悄悄收起来一些，这都是成材。舍不得当柴火烧了。

四五个小时的忙碌，马车早已装满了，再多，马也拉不动了。

这一趟砍柴，马遭罪了。回去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估摸着半夜都到不了家。

他们眼下正往回赶路，从天边传来狼吼声，密密麻麻的眸子，在月光照射下，闪闪放光。

“你妈的，”楚凡拿出冲锋枪，瞄着密集的亮光射击。“嗷呜”

楚凡的枪响了，其余人也开始射击，在密集的子弹中，打死几匹狼，其余的狼转瞬间消失了。

楚凡过去拽着狼尸回到，打中了六匹。直接扔给他们了。

“狼皮可是好东西，做的鞋子和帽子，冬天可暖和了。”乌日根告诉楚凡，他以为楚凡不了解，送给他们再后悔。

“不要，落上雪或者呼气冻在毛上，那味道腥啊！”楚凡想想都咧嘴。

“你不喜欢，我们就拿着了。”宝音他们不客气了。知青们宁可锤下几根狼牙收藏，也不要狼尸。

楚凡家里还有七匹狼，戴着狼皮帽子，能把家里的狼吓跑了。

他家的这七匹狼，喝的是灵泉水，吃的食物充足，体型都变得大一些。遇到普通的狼，一对三肯定能轻松咬死。

楚凡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楚凡家里不缺柴火，给知青点儿送去了。宝音他们也没往回运柴火，今天是来帮忙的。

一连几天干的都是这个活儿，再也没遇到狼群。村里和知青点儿柴火也够用了。

羊对这些荤冷不忌，一样吃的津津有味儿。楚凡骑着马带着小舅子，每天晚点儿出来，早点儿回家。

楚凡才过上安稳日子，外面也落雪了。每天还能放牧，还没到大雪封住地面，还有枯草露出来。

“姐夫，立刻就猫冬了，再有一场大雪，想出来就难喽。”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每年冬天你们姐弟三个很难过吧？”楚凡笑着问他。

“我大姐最难过，她要出去找吃的，回来的时候搞半天都暖和可来。哪像现在，跟地主家太太似的。家里有你，她才活的像个女人。”吉尔格勒感激的看着楚凡。

“啥眼神儿啊，那是我媳妇儿，楚凡的媳妇儿可不能受罪了。以后，在外面可不能提地主太太什么的。会招来麻烦。”楚凡提醒小舅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对于楚凡的话，他从来都都听。听姐夫的话不会有错。

“今年冬天，咱们两个出去打猎，我回家以后做两个马爬犁。”楚凡想驰骋在雪原上。

“嗯，姐夫，莫一年还能捡到黄羊呢？野鸡兔子也能捡到。”吉日格勒笑着告诉楚凡。

“还需要下一场大雪，”楚凡很期待。

他早已在空间里加工半成品了，回到家放进仓房，拿出来就能拼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知青们也在放牧，村里人也过来了。现在放牧和秋夏不一样，得跟着羊群出了很远才能让它们吃饱，露出的枯草不太多。羊群为了找吃的，走的也比较快。

“楚凡，吉尔格勒你们也往北边去吧，这边露着的草，都快没了。”阚召军告诉楚凡。

“一起吧，”驱赶羊群往北边走，这样，离家还近了呢？

“楚凡，大雪封门以后，干什么呀？”阚召军不是安稳性子，被关在家里蹲监狱，他有点儿不适应。

“我在家里还行，你们也不差，不是有这么多兄弟姐妹么？可聊聊天，也可以出来打打猎。干甚么不行啊！”楚凡给他的建议。

“我到时候找你，咱们一起去打猎。”周军对这个感兴趣。阚召军他们也在点头。

“宽广无垠大草原，刮风下雪到天寒。茵茵绿草覆白毡，仅剩上空一点蓝。”楚凡大声喊起来。

“姐夫，还不如‘底下粗来顶上尖’那样东西好听。”吉尔格勒说的，是楚凡给他讲故事中的片段，也是曾经看过的电视剧情节。没啥故事给这小子讲了，就给他讲电视剧。

“哈哈哈，”楚凡笑着看小舅子，这小子是不是理应学点文化了。冬天没事儿的时候，教他文化知识。

吉尔格勒还不知道呢，立刻就要变成小学生了。楚凡是不会放过他的。

吉尔格勒总感觉姐夫的眼神儿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