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愿以偿】

“觉悟高啊！”郑桐目不转睛的看着楚凡此物大傻子。他盼当兵多久了，由于他父亲的原因没机会，这家伙却弃之如敝履。

“这才是革命同志呢？”钟跃民搂着楚凡脖子大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小白白了钟跃民一眼，你跟楚凡一样，周副军长也答应帮钟跃民入伍，也被他拒绝了。

一顿饭过后，都洒脱的散了，几天后都要离开四九城了。好多人要回去准备下乡物品，还有一点人准备入伍体检。

几天后，楚凡终于要转身离去了，二姐一家来送他，爷爷奶奶都坐车来他家了。老爷子给他拿出来一支手枪。

“孙子，遇到危险别想其他的，打了再说。”老爷子告诉楚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了解了，爷，你和我奶注意身体，这也不是上刑场，可是下个乡而已。用不着送我啊！我自己去火车站。”楚凡笑着开口说道。

家里人看他没有一点儿难过，在心里偷着骂他心大。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他这副样子，也只是笑了笑。孙子说的对，是下乡不是上刑场。

“臭小子滚蛋吧，你那些物资呢？”老爷子喊完。

“爷爷，那些物资早已在路上了，一哥们找的卡车，我走了啊！”

楚凡说完，背着一套行李，提着两个包裹，旋身就走啊！

“你们看这混蛋。”楚江南没听到儿子跟他道别，你让我少喝点酒也行啊！一句话没说。

楚凡到了火车站的时候，就剩下一个包了，也不算太挤，上火车以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都是生平头一回出远门，面对的是未知的世界，心情难免低落。

有若干个女孩子把头探出车窗，和家里人道别。

列车员提醒要发车的时候，这才缩回了头。用手不停的擦眼睛。

男生也是耷拉着脑袋，楚凡看看此物又看看那样东西。

“小四眼你瞎看啥？”一个青年站起来指着楚凡。

“我看你们谁是亲生的，谁是抱养的。这几个哭的稀里哗啦，肯定是跟亲生父母道别，你们几个仿佛是抱养的，一名眼泪疙瘩没掉。一脸愁容啊，没争过亲生的。被发配了吧？”楚凡问他们。

“他妈的，受不了了，你看我不打死你，我是亲生的好吧！”这家伙火气还挺大。

“楚凡，你别乱说，我是不是亲生的，你还不知道？”一个隔壁院子的人站出来说道。遇到熟人了啊！

“你算是亲生的吧。”楚凡笑着开口说道，那样东西暴脾气不知道甚么时候坐回去了。

“那哥们儿呢？”楚凡笑着找人，好若干个人用手指着暴脾气。暴脾气闭上眼睛不睁开。这是楚凡啊，差点儿踢死小混蛋那个。

楚凡也没有咄咄逼人，看他老实了，也就不再找他麻烦了。

火车转身离去四九城，这些青年男女就恢复了活力，还得是年少啊！

楚凡坐在窗边，看着六十年代的乡村。外面还是绿柳成荫的季节，看哪里都美呀，现在还能免费看看，将来圈起来就看不到了。

能看到的只有高墙和铁丝网，他美美的领略一路风光，采购的一百个白面馒头，十几个包子解决问题了。

火车跑了两天两夜，到了东北吉省，坐上卡车再次出发，向北西北走。直到跑出去五六百公里才停了下来来。

这里有两大间房子，正房相当于村里三间房大小。西厢房也差不多。

“大草原，你的主人来了。”楚凡双掌罩在嘴边大声呼喊。

附近没有一户人家，此地的一切都散发着自由气息。

青年男女看着情难自已的楚凡，不就是空旷点儿么？天上的云彩洁白点儿么？脚下绿草夹杂着野花。是真挺美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疯子，回到收拾你的床铺。”知青办的人喊楚凡。

“来了，来了。吃啥喝啥呀？”楚凡进室内以后，没看到一点儿吃的。

“饿不死你呀，拉粮食的卡车，在后面还没到呢。”知青办的人注视着楚凡。

这小子净事儿，一看就是个刺头。

“同志，让我们来看守大草原啊！别让它跑了？”楚凡问知青办的干事。几个人脸色发黑。

“你净想美事儿，他们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允许自己家养殖牲畜，你们也可以花钱购买羊马牛，可是，长大了出售的时候，要卖给采购站。也可给畜牧站放羊，卖羊的时候，给你们工分儿。”干事说完。

“我买羊，还是自己的羊吃着方便。”楚凡说完，所有人都咧嘴。

让你搞养殖，你都整肚子里去了，跑这儿不用票解馋来了？

女生捂着嘴看着他，男生早就有认定自己人了。

“对了，咱们大草原有危险没有啊！”楚凡再次提问。

“有，更何况还众多，蚊虫鼠蚁挺厉害的，这些都不致命，致命的是狼群。”知青办干事告诉楚凡。

“治安谁管？”楚凡问完，有人回答他。

“你是不是在四九城的时候，被抓怕了，到此地先问治安问题？”有个男生问楚凡。

“到了新环境，你要充分了解，万一让人家给黑了，你都不知道找谁报案。死的多冤枉啊！”楚凡笑着说道。

“报案有点麻烦，得出了去四十公里，镇子里才有军队，此地是军管制。”知青办干事告诉他们。

“一只羊多少财物？枪得有吧？”楚凡问他们。

“有，跟着粮食就过来了。你们会用么？”罗干事问他们。

“小瞧人了不是，我出生的时候，露出来一个脑袋听到的就是枪炮声，睁开眼睛注意到的就是枪。上育红班的时候，每天都背着枪。”楚凡说的是他大哥。比他大好几岁呢。

罗干事看看他，真够能白活的。

“你没少喝羊水吧？一喝好几年。”罗干事说完，楚凡笑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说的是我大哥，我出生的时候，枪炮声早已在南方了。”楚凡肯说实话了。

大家伙儿当看热闹了，不会开枪的没有几个，打的好的也不多。

“马匹作何弄？多少钱一匹？我都想置办全了，勒勒车最好也能买到，一匹战马一匹驽马。”楚凡说出自己的需要。

“了解的还挺多，还了解勒勒车？”罗干事看一眼楚凡。

“作何可能不知道，我做好功课才来的。要不然，我去当兵了。”楚凡自豪的行，说话的时候直甩长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年代还挺多的，到了八十年代就更多了。披肩发、蛤蟆镜、牛仔裤、录音机。

“也不剪剪头，还留个门帘子，多挡眸子，不想看清前面，还带着眼镜干什么？”罗干事问他。

“我这眼镜，可戴可不戴”楚凡没说谎，他改造身体以后，视力已经不是达标了，是超标，而且是大幅度的超标，现在戴的是平镜，一点儿度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