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黑暗恐惧症】
话音刚落,司泽南果断挂了电话,开着迈巴赫飞速地往环球酒店驶去。
因为环球酒店坐标京都市中心,国际艺术中心离市中心也不远,再加上迈巴赫的飞速,所以非常钟就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下车,小跑进酒店,由于他了解这些名门公子哥相比较普通的标间,更喜欢住豪华的总统套房,于是,找起来完全不费力。
环球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不对,她原本是在国际艺术中心的,后来去了洗手间,再后来仿佛黑暗恐惧症发作了,接下来的事情……却记不起来了。
田果果迷迷糊糊醒来,一盏华丽的水晶灯映入了她的眼帘,她一个激灵,迅速起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醒了。”一道略微沙哑的男中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田果果寻着那声源的方向,却见顾皓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视线正紧盯着她。
他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此地?
但……
“是你救了我?”
尽管她那个时候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但还是有一丝意识的。
顾皓点了点头,“是我。”
那样东西时候他刚好路过那里,一向警惕性很强的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倏然感觉到洗手间门后有人,正巧那个时候女洗手间没人,就去门后看了一下,便发现了黑暗恐惧症发作的女人……
刹那间,偌大的总统套房内陷入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
正当田果果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门铃倏然响了。
顾皓去开门,只见司泽南微喘着气站在房门外。
他的出现,似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你终究来了?”顾皓开口道。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四目相对,就这样两人注视着很久,似是想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甚么来。
司泽南唇角勾了勾,仿佛早就看穿了他般,“你带走我的女伴,是向来都在等着我来吧?真是辛苦你了。”
看似简单的话语,语气却充满了警告。
顾皓一笑,无视了他言语中的警告意味,“不辛苦不辛苦,就希望司总裁请注意一下你的女人,明明知道她有黑暗恐惧症,却还要带她去看时装秀,你究竟是爱她?还是在害她?”
他还真不相信堂堂的一名大集团的总裁,会看不出这个女人有黑暗恐惧症。
顾皓的一番话,让司泽南心中的怒火瞬间降到了冰点,只觉得阵阵冷寒。
他才说什么?
此物女人有黑暗恐惧症?
司泽南震惊了,这种心理疾病她应该不会有才对。
由于不了解是哪个人曾经说过,心理疾病基本都是有钱人,穷人才不会得甚么心理疾病呢,因为他们忙着吃饭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功夫去想东想西的。
而且看她那样东西样子,这种病应该是很久了。
看来是他一时的疏心大意,直接铸就了这次的意外。
“我究竟是爱她还是害她,宛如与顾总无关吧。”司泽南面无表情道,“什么时候顾总开始对我的女人感兴趣了?!”
这句话,等于宣示主权,田果果是他的女人,别人休想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霸道得不可一世。
顾皓倒是不在乎他怪腔怪调的语气,反倒是一脸轻松,“司总,感不感兴趣不是你说了算,再者,你连她有心理疾病都不了解?”
换言之,就是说他司泽南不了解自己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司泽南的脸彻底黑了,淡声道,“把她给我。”
“可给你,可是……如果再让我注意到她此物样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让出了一条大道,意思很明显了。
司泽南进去将田果果抱了出来,掠过他的时候,停了下来了脚步,转头看着他道,“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司泽南的,那么我们可比一比,谁会得到田果果,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司泽南抱着田果果离开了此地,留下唇角上扬的顾皓,“谁会笑到最后吗?”
会是他吗……
这司泽南的反应还真是好玩儿呢……
司泽南抱着她出了酒店,过程中她没有一句话,很反常。
他无声的将她抱进了车子的副驾驶上,帮她系上安全带,确认无误后,他才上了车,一脚踩下油门。
一向低调的迈巴赫迅速消失在了那康庄大道上。
司泽南带着田果果回到司家大宅。
他径自步入别墅,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动作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田果果眸光闪了闪,打破了一路沉默,“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处?”
按理说,她被那个男人带走后,他应该是在国际艺术中心找吧,毕竟,是在那里不见的,他是作何找到那里的?
可,他的下一句话解答了她的疑惑。
“我派人调查的。”
司家的人脉极其广,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说是黑白通吃,司家的背后有着大量的信息存储,而且人才辈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因此,想找一名人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是找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有黑暗恐惧症?”
倘若不是顾皓提醒他的话,他还真没注意这个女人有这么严重的黑暗恐惧症。
想到这,司泽南生平头一回有了自责的感受,差点因为他的疏忽,而害了她。
田果果沉默瞬间,点了点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物病是小时候就留下的,不了解由于什么得的,更何况不发病很久了。
如果当天不是陡然发病的话,那么她都快忘记了有这种病了。
司泽南会了解,她估摸着是那样东西救她的男人告诉他的。
司泽南注视着田果果,她此时的脸色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道,“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他转身转身离去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抬手轻覆上自己的胸口。
田果果不见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惊恐。
是的,惊恐!
他二十多年来,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冷冷淡淡的,可就在刚刚,他竟然会惊恐!
而室内内的田果果,依然还保留着原来的姿势,宛若一座雕像般。
让人看不清她在想甚么……
直到司泽南拿着水杯开门进来了,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作何了?”看着她倏然一震的身子,他忍不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