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非常的轻盈,身材又十分好,一舞起来,几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在主位上的秦略。
江宁见秦略向来都盯着那女人看,她轻咳了一声,可是秦略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的女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以为,秦略是被美色所迷惑了,却不知道秦略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随着动作,信菲儿面上的面纱滑落,露出了倾城绝代的脸蛋,她的眉眼之间似乎都带着笑意。
面纱滑落的瞬间,四座皆露出惊叹的表情。
听着这样的嗓门,信菲儿面上的笑意更加的浓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跳动之间,她两三步便到了秦略的身前,手中的丝帕轻缓地的弗过他冷硬的脸。
一阵淡淡的香气冲进秦略的鼻腔,他微眯上了眼睛,似享受一般,可是那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他不是不心领神会信菲儿的意图,但是他心中自有别的打算,早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江宁闹过洞房的事情,也了解此物信国公主此时利用“鲛人”嫁过来另有其他目的。
更何况今晚的宴席本就是为她而办理,秦略了解自己若是表现得在意信国公主,江宁或许会不欣喜,可是他也相信江宁,相信她心理明白,无论何时,他爱的都只有江宁一人。
信菲儿看到皇上一脸享受,便暗自欣喜起来,“臣妾为皇上准备的礼物,不了解皇上可还喜欢吗?”信菲儿声音陡然变得娇媚,仿佛柔到了骨子里,与昨晚那泼辣样全数不同。
“朕非常满意。”秦略剑眉紧皱,面色恢复如常。
信菲儿眼底带笑,她坐在了秦略的右侧,总算稍微疏解了她昨天夜晚的怒气,这头就在信菲儿坐下时,那头江宁直接站了起来,她道:“臣妾身体不适,先退下了。”江宁淡漠的说完之后也没等秦略有所反应,便直接走了。
秦略皱了皱眉,注视着江宁转身离去的背影,听着旁边女人的声音,他回过神来,信菲儿这时候又搭话,他只能应付着回她的话。
江宁的心有种异样的感觉,听着身后俩人的交谈,她步伐快了几分。
她没有在回乾清宫的宴会,反而回了养心殿,眼不见心不烦。
“娘娘,你要歇息了吗?”夏陵帮着铺着被子,见没有得到回应,她便了解江宁这是要休息了。
江宁躺了好一会,却也是毫无睡意,夏陵正在外面守夜,便听着里面传出声音。
“秦略呢?”她淡声问,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回娘娘的话,皇上今夜,留宿咸福宫。”夏陵大抵也明白了江宁的脾性,了解这么说根本就影响不了江宁,于是这才没有迟疑。
屋内没在有回应,夏陵这才不在说话。
快了,就快了。她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一定要加快脚步,把事情解决了...
这么想着她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迷糊之间,江宁感觉到脖颈间喷薄的呼吸,她明白了甚么,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中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
在度醒来的时候,秦略早已不在身边,但余温还在。
江宁梳洗以后便如同往常一般,卧在贵妃椅上慵懒的注视着史书,却听着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个不停,她放下书便看着窗外的风景。
“娘娘,要不要去御花园逛逛?”
去御花园?上一次去御花园便碰到了丽妃影响了她的心情,还是不出去的好。
夏陵像是知道江宁的顾虑一般:“娘娘,奴婢知道御花园西侧有一荷花池,那处清净少人,想来也不会有人过去。”
“嗯,那便走吧。”
直到看着这一方风景,江宁只觉着心中仿佛都舒服了许多,眼前碧池荷花,片片荷叶在水中浮着,这样的天气,清新之色总是胜过艳俗之色。
正当江宁主仆正享受这难得的平静的时候,不天边却传来女人的大笑的声音。
“江宁,我还没找你算账,原来那天是你勾引了皇上去!”哄笑戛然而止,江宁看去,入目的是信菲儿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脚下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江宁不骄不躁,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
信菲儿冷笑,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沉得住气,可是当天无论如何,她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不可:“敢做还不让我说了吗!我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我劝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次只是你的侍女被打了。”江宁悠悠的开口说道,心里一片冷然。
“你这个贱人!”信菲儿怒火重新涌上来,一脚踢过去,江宁闪了一个身,信菲儿差点掉进荷花池里。
信菲儿的脸都憋红了,恼羞成怒,她又想动手的时候,她的余光却瞥到了那俊逸无双的男子,她心生一计,就在这短短的弹指间,她一把抓住了江宁的手,用力地往她自己的方向推了一下。
信菲儿的身子一下子就倒进了荷花池中,她面上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只听“扑通——”一声,她便掉进了里面。
江宁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她这也算是明白了,信菲儿是想陷害她,于是她来不及多想,便跟着跳了下去,她总要将人救上来。
这在外人的角度看来,就像是她推信菲儿掉进荷花池一样。
秦略看到江宁也跟着跳下去的时候,漆黑的瞳孔瞬间放大,急忙冲了过去。
一时慌张,于是也忘了闭气,跳进荷花池下她这才发现,水中一片清明,她看的清清楚楚,在发现信菲儿就在不远处,她急忙游了过去,拖着她的脖子便朝着岸上游过去。
信菲儿迷迷糊糊之间,她只看到一个体态轻盈的女人朝着她游过来,是真的游过来...
秦略注意到她上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将她拉了上来,她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身材,他黑着一张脸将龙袍脱下来盖在江宁的身上。
“咳...咳咳...”信菲儿呛水面色早已憋的通红,想要说甚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准你跳下去的!”秦略的嗓门中带着怒气。
江宁愣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秦略给拦腰抱了起来,她的面上露出一丝不解,他却已经抱着她大踏步向前。
“下次要是在敢跳下去,我就把你一辈子关在养心殿。”他语气严厉的说道,宛如像是在教导孩子的学究,然而这话当中与此同时也充斥着担忧。
徒留下信菲儿在原地,还是李公公注视着信菲儿陷入尴尬的局面,赶紧派人送信妃回宫,又请了太医。
江宁的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可感觉着到秦略对她的紧张。
信菲儿看着秦略抱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脸色非常难看,可她也了解此时再说甚么也挽回不了皇上,索性闭口不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江宁的眸子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先换衣服。”他皱着眉头说道,说完之后他便出去了。
出了门之后,秦略才转头吩咐站在门外的夏陵,“叫太医,在让御膳房做些姜汤过来。”
“是。”夏陵接过话,连忙低头往太医署跑去。
此时在养心殿寝宫内的江宁随便挑了个衣服,不自觉联想到刚才在水下的事情...她仿佛能自由的呼吸,更何况她的视线也并没有变得模糊,这身子不是人类的么,作何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就在这时,她的动作便僵住了,因为,她本来纤细洁白的胳膊上出现了一大片淡蓝色的鳞片,她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心中惊的不行,作何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