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皇宫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而姓国的皇帝旁边正做着侵略,入目的是秦略身穿一身黑色龙袍,剑眉入鬓,一双眼睛中透着寒冰。
“这次还是要多谢你出兵要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信国皇帝年逾五十,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容易接近,并且对于秦略出兵救信国水灾的事情,十分的感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秦略则微微笑道:“实在不必如此客气,菲儿现在好歹也是我的妃子,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么说着,秦略做出一副和信菲儿非常恩爱的样子,而信菲儿也非常配合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江宁本来是在吃菜,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她顺手提起了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尽可能的不再去看秦略这边,而秦略也注意到了江宁的变化,可是他却没有说甚么。
“可我倒是很想了解,信国从来都以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为何会突然爆发水灾,更何况规模这样大,但有控制不住的趋势。”秦略皱着眉头,尽管他派兵前来,可是这次的事情看起来要棘手得多,简直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新国的皇帝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不自觉变了几分,他挥了招手,本在台下舞动的歌姬们纷纷停了下来了手中的动作,而后悄悄的退了出去,与此与此同时,身旁的太监宫女也全都退了出去,就留下他们一桌人。
“你有所不知,因为信国海,所以我们曾经大量的捕捉鲛人,在一次捕捉行动中捉到了一只他们的长老,他们应该是发生了一些内部矛盾,可是具体怎样我就不得而知,仿佛是落败了,所以那样东西人他自曝了身体,下了诅咒,而后才引来了这样的洪水,不只是这样,还导致天气连降暴雨。”
信国的皇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不会大量捕捉鲛人,本来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这一次貌似真的惹怒了他们。
“还有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看来的确棘手。”秦略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在听到信国皇帝说鲛人的事情的时候,江宁就已经来了心思,她听到关于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握着酒杯的手也不自觉紧了几分。
一定是长老,由于她在出海以前,鲛人的部落就已经发生了一些骚乱,只是还是没有开始真正的战争而已,部落长老这一边是单利薄,肯定会败下阵来,却没有联想到他竟然用生命…
怎么这么傻,简直是太傻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甚么不等她回去呢?
江宁的情绪开始变得澎湃,可是他转念一想,就算他回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现在说是一个人也不是人,说是鲛人也不是鲛人,她这副样子回去能不能被部落重新接受,都是一名问题,而且现在她大仇未报,一想到这里,江宁的心中充满了恨意。
秦略感受到江宁的情绪变化,还以为江宁是吃醋了,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好好安慰她一下,可是坐在江宁对面的韩卫,却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视线和韩卫相互碰撞的与此同时,江宁赶紧低下了头,却在下一刻又联想到这样的表情,不正是说明了她做贼心虚。
吃饭吃了好一阵,终于吃完了,江宁迫不及待的想要转身离去这里,去已经为她安排好的宫殿。
注视着江宁走出去,秦略下意识的想要跟着她一起出去,却被信菲儿给叫住了。
“皇上,不如我们今夜下棋,可好吗?正好水患的事情让皇上心烦也好让臣妾为皇上纾解一下。”信菲儿的这话啊,是当着众人的面前说的。
秦略也不好拒绝,江宁听到这话的时候,脚步僵硬着就停在门槛儿的位置,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出。
听到秦略答应,江宁的身子不由得更加僵硬了,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她这心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只听后面秦略的嗓门十分的平静“自然是好的。”
秦略递给了韩卫一个眼神,韩卫心领神会,赶紧追了出去。
李敏“江宁,等一等。”
身后突然传来韩卫的嗓门,江宁无奈停下:“倘若你是来为他说好话的话,那就不用了,我不想听,也没兴趣。”
江宁这一句话就堵住了韩卫想要说的话,韩卫不自觉笑了出来:“你的确很聪明。”
在那之后,两个人就没有了交流,韩卫和江宁一路走着,江宁这会儿陡然想起来,她和韩卫学武功的事情暴露了。
“秦略已经了解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了,他没有说什么,你也不必太过忧虑。”江宁这时候,宛如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有些厌厌的开口说道。
其实韩卫也了解这件事情,瞒可秦略的眼睛,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早已暴露了,他只觉得头疼,还是等他一会儿去和秦略解释一下比较好。
“那好吧,这件事情我会再去跟皇上解释。”韩卫有些无奈的说道。
江宁心不在焉于是也没有听见他到底说了甚么,然后回就回到了住处,整整一个晚上,秦略都没有回到。
而江宁宛如失眠了,她有些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