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一看这样的妖孽就惹不得,于是还是赶紧跑吧,她刚要走,可是那人仿佛已经察觉到了。
“站住!你是何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心叫不好,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她背过身去,只听到水声溅起来的声音。
而后江宁就感觉到她的脖子上搁着一个冰凉的尖锐的东西,她悄悄地睁开眸子,只看到脖子上的刀,她只觉着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是谁!”江宁抬头只看到男人已经披上了长袍,可是还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他的面容冷硬,棱角分明,此时他紧皱眉头,一副怀疑她的样子。
“那你又是谁?”江宁毫不畏惧的回瞪过去,实际上她心里十分的慌乱,这么明晃晃的刀放在这里谁能不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信连翼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她一副完全不怕样子,他不禁来了兴趣。
“你倒是胆子很大,就不怕我杀了你?”信连翼放在她脖子上的刀紧了几分。
江宁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作何此地是你家开的?怕又能作何样?怕你就不杀了我了?”
信连翼这时候放下了短刀,然后从容地地将衣服系上:“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滚吧。”
他不想和她继续说话,江宁注视着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她上下端详了一下他,他这时已经出了温泉,她正好注意到了他腰间的那玉佩。
“你是皇子?”江宁脱口而出,她曾经在信菲儿的腰间看见过一名一模一样的。
信连翼见江宁没有恶意,他脸色十分的平静:“你认识我?”
江宁微微摇头,如实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信连翼不自觉笑了出来,她倒是很诚实竟然一点心眼都没有。
“那么你为甚么会出现在此地?”信连翼问道。
“我是为了韩...不...水患的事情,我了解现在此地水患十分严重,所以是想着来帮忙的。”
她的话在信连翼的耳中,只觉着好笑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身似弱柳,几十万大军都无法奈何这疯狂肆虐的水患,区区一个女子,又能如何?
可注视着她目光灼灼的样子,他倒是有些愣住了。
看着他那种眼神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过她也不愿与他多做解释:“不过,你一名皇子作何来这种前线?”
信连翼冷哼了一声,宫中的那些酒囊饭袋他还不放在眼里:“现在形势如此惶恐,难道还要我一直呆在皇宫里不成?”
将您的心里倒是暗暗的对这位皇子有些佩服,难得在皇宫之人竟然也能有如此心境,这实在是信国的福分。
“你的确很不错,不过可你了解韩卫现在在哪里吗?我想要找他的。”江宁这会儿才把自己真正的意图说了出来。
“你找他做甚么?就算找到他,你一名女子又能怎样?听我一句劝,你从哪来就回到哪里去吧,不要在这里捣乱了。免得到时候连性命都丢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信连翼非常好心的说道。
江宁见他不信任自己心中不自觉升起了几分恼火,可是这会儿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不了解这个人,只能先等他见到韩卫再说。
“谁说女子就不能保家卫国?你这样也未免太偏颇了,谁说我一定就是去送死的。你只管说你了解与不了解不知道我便走了。”说着江宁就要转身离去,却被信连翼给叫住了。
“你先别走,我可带你去,只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我相信你要是没办法的话,不可能会来前线这么危险的地方,难不成那样东西韩卫是你的情郎?”
他的疑惑让江宁笑了出来,没想到他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你先带我去,我才肯告诉你。”江宁挑眉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
“那可不行,你一名弱女子去了前线,定是死路一条,要是再发洪水,可没有人来保护你。”
见信连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带她去找韩卫,她这心里可是十分生气,索性只能将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告诉了他。
“其实现在的水患,想要解决也不难。是由于鲛人内部作乱。所以才引发了这样的水患,想要解决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这是统一鲛人部落。倘若我说我有办法,这样你愿意带我去前线了吗?”
她的话引起了信连翼的注意,他开始真正的注意到江宁:“你是作何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我也是在信国皇宫听到的,想必你也很久不回去了吧。”江宁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却很快的掩饰了过去,差点被他给看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想要掩饰这身份应该不难。
正当信连翼打算答应江宁要带他去找韩卫的时候,江宁却突然反悔了。
因为本来她只是想来前线看看韩卫的情况,可是现在她突然改变想法,想要解决一下水患的问题,可是这就势必要和水中的朋友联系,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去找韩卫,就难免被发现,这事情最好还是背着韩卫做。
看着江宁这样改变心意的样子,信连翼不自觉对她有了更加深层的怀疑:“说吧,你到底是甚么人?来这里到底有甚么目的?”
江宁一时语塞,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很简单吗?就是想解决水患。
“我没时间和你扯那么多了,我先走了。”江宁意识到跟前的此物人只会耽误她的行动而已,还不如她自己去行动。
这么想着她就要走,可是信连翼哪里会容许她走?
“不行!现在你不能走,想要做甚么事情都必须在我的眼皮底下,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信连翼的嗓门中带着怀疑。
江宁这会儿有些哭笑不得,她现在这事被赖上了是怎么着?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海边,她本来想一头扎进去,然后游着去找她的那些朋友,可是无奈信连翼一直守在这里。
江宁索性不理会她,径直往前走,尽管她不了解从哪儿走,但是既然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先找到她以前的朋友是最重要的。
若是待会儿她一上岸,便会露出鲛人的样子,鲛人的形态这副样子要是让信连翼注意到了,那可十分不好解释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打扰你,希望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江宁有些生气了,她不想让信连翼在这里继续影响她了。
“不行。”信连翼一副说不通的样子。
江宁实在有些无奈,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还是要赶紧回去的,于是事情必须赶快解决。
“只要你愿意离开这里,我就一定有办法。”江宁此物时候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信连翼看着她目光如炬,只得点了点头,可是却并没有走得太远,只是躲在了一处石头的背后,江宁其实知道他并没有走远,可是只要他不离,这里太近,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就算他注意到了她在做什么,也不能证明什么。
信连翼都在石头的后面只听到悠扬悦耳的歌声响起,他不禁抬头出去观望,只见江宁站在大海中间,海风将她裙摆微微吹了起来,她的背影是那样纤瘦,他的嗓门宛如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能够直击人心,尽管她听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曲调,可是莫名的让人听了能够觉着心安。
其实江宁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她现在在陆脚下,并且现在鲛人部落那里的情况他都全部不了解,倘若现在她们现在还并不能接收到她的信号,于是说现在的她也只是在把事情,死马当作活马医。
信连翼有些不解的注视着江宁的行为,可是直到时间过去了很久,江宁的歌声还是没有停了下来。这人信连翼更加的疑惑了,他不明白到底是为了甚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江宁觉着有些累,嗓子都快唱哑了,还是不见有鲛人过来,看来今天真的不行了,江宁心中一阵失落正打算放弃的时候,海面上突然涌起了阵阵波浪。
这种浪潮让江宁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的歌声中莫名的带着一丝兴奋,她宛如能够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了。
随着浪潮一波又一波,只见一名,不知道甚么东西,从天边游过来,而后游到沙滩上搁浅了,江宁看到他的时候非常的惊讶,急忙两分不想飞扑过去,可是意识到自己的不能沾水,她又退了出来。
入目的是那是一名女子,她的一张小脸,十分的精致,上半身是人形而下半身则是鱼尾,她整个人趴在地上,非常戒备的注视着江宁,江宁于她而言是一名陌生的面孔,所以她对江宁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你到底是谁?作何会我们的语言?”思思疑惑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江宁在注意到她的时候觉着异常的惊喜,总算是碰到了,这下努力也不算是白费。
“思思!我可算是见着你了!我是江宁江宁啊!”江宁这时候非常的澎湃,眼中充满了欣喜。
思思却并不敢放松警惕,只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江宁:“你不是江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