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落在肌肤上面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还有那妇人的嚎叫的嗓门,信菲儿听了以后只觉着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上,她甩开了江宁的手,直接就冲了出去。
她腰间的红色的鞭子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男人们打跑,她这时候连忙赶上去,扶起了那泪眼婆娑的妇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没事吧?我带你去看大夫。”她问道。
妇人含泪点头。
江宁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她这时候也上前,一把牵着妇人的手:“来,我帮你一起。”
可是那妇人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连忙将手抽了回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不用了。多谢姑娘刚才出手相助,我...我只想带着我的孩子转身离去。”妇人哭诉着。
越是这样,信菲儿就越是舍不得,她给她们请了大夫,而后还带在旁边,注视着那襁褓中的婴孩,她就联想到了那样东西她胎死腹中的孩子。
就这样那妇人一直跟着几个人,信菲儿为她购置了一处房子,而后又买下了一处店铺,正好让她带着孩子,这样也好生活。
有这么好的事情那样东西妇人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只是江宁注视着她仿佛不作何关心她的孩子,她也没有多想,只是觉着有些奇怪。
可是本来安置下来若干个人也就要回紫禁城了,可是却不想发生了更加让江宁觉得奇怪的事情了,因为那妇人的态度大变,本来是千恩万谢的,可是这会儿却又跪在脚下说什么要报恩?
她带着一名孩子报恩甚么的实在是不太现实,可是她坚持,信菲儿的心里其实是又感动又心疼,左不过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紫禁城,索性她将妇人带在了身边。
这天正午,信菲儿玩闹之间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她的面上带着笑容,她本来就是信国的女子,生的又极为漂亮,自然是惹人的注意的。
可是之前口口声声报恩的妇人却向来都走在若干个人的身后,而且眼神不住的飘忽了起来,其实江宁之前是有些怀疑这件事情的,可是她好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应该不会吧。
江宁在后面悠闲的走着,街边叫卖的嗓门十分的热闹,她身处在这样的街道上,心里只觉得舒适,惬意。
她眯着眼睛避免了阳光照射过来,她的面上带着微笑,放眼望去却不见了妇人,她的神色瞬间就警觉了起来,然后她朝着后面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样东西妇人。
注意到这种情景的时候,江宁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这个妇人果不其然有问题,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只见她四处张望着,看着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她这才在柱子上画上了一个标志,而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装作甚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入夜时分,这算是最后一个晚上了,次日就要都回去了。
几个人找了一名客栈住下了,夜晚没有星星,就连月亮也被乌云给遮盖住了,几个人都已经休息下了,只有江宁还没有睡。
“娘娘,皇上去了信妃那,您就赶紧休息吧。”云锦开口说道。
江宁点了点头,她此时正看着窗外,她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可是...
她正想关上窗子的时候,却听见外面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尽管是非常小的嗓门,但是还是被江宁察觉到了。
“快下去让皇上起来,告诉他...”江宁转头立刻开口说道,云锦听完之后眼中带着震惊,可是这时候容不得她震惊,只低头神色自若的下去了。
“娘娘那您休息吧,奴婢告退。”说着她躬身下去了。
江宁盯着眼前的窗子,鲛人的耳朵本来就异于常人,能听方圆十里,正是由于这样,她才选择留在此地听着风吹草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靠近,江宁有些惶恐的屏住呼吸,听脚步声差不多有十若干个人的样子,他们此行非善,她将怀中的匕首都拿了出来,而后小心的守在这里。
“一,二,三...”江宁默念着,刚念到三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数的时候,四周的窗子就都被破开了,数十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江宁团团围住的与此同时,有的人则去找信菲儿等人。
江宁的眉头紧锁,她的脸色十分的差,可是整个客栈里面也没有其他若干个人的踪迹,本以为江宁没有反抗能力,于是他们也只是派了几个过来注视着江宁,没想江宁打伤了他们,然后逃走了。
十多个黑衣人兜兜转转都没有找到人。
而此时三里外的城郊的一名马车当中,秦略正坐在里面,江宁也顺利的赶了上来。
“这样的事情危险,以后还是不要做了。”秦略拉着江宁的手说道。
江宁让云锦将事情告诉若干个人之后,他们就早已安全的逃出来了,注视着果不其然有人悄悄地潜入进去的时候,还是挺让人心惊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关系,这次出来仓促,带的人也少,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江宁皱着眉头掀开帘子,她现在这样也就算了吧,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见外面没有人在追上来,江宁不自觉想起了之前那个妇人,妇人在匆忙之间也被带上了,她这会儿装作一副甚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江宁看到她的时候,妇人的眼神赶紧就躲避开了装作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恐怕今天我们就要被围攻了。”秦略皱着眉头,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实在是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江宁的眼神却紧紧的锁在妇人的身上:“这次虽然不了解对方是谁,但是可肯定的是,肯定是有人在传递消息,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么低调的出来怎么可能暴露行踪?”
她的话让马车里面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会儿反倒是信菲儿率先开口。
“你的意思?”她的语气有些不善的开口说道。
江宁直视妇人,一把拽住妇人的手腕:“是谁,谁的心里清楚,我早就一路上看你做标记,打暗号,要不是今天夜晚我瞧见那些人,恐怕我们都会被困在那里。”
她的动作把妇人吓了一大跳,那妇人竟然直接哭了起来,泪眼婆娑的样子好像江宁欺负了她一样。
“你这是干甚么你放手,当天遇到袭击的事情纯属意外,与她一个无知妇人又有何干系?”信菲儿一把打掉江宁的手,言语之间似乎是有些不悦。
江宁皱了皱眉头还想在说些甚么,却被秦略给阻止了:“算了。还是快些转身离去这里吧。”
见他都衣领净开口说话了,她也只好闭嘴了,只是她的眼神从未从离开过那个妇人,
妇人的脸色十分的可怜,倒是比之前更加的令人心疼了。
“你别怕,就是有些人喜欢无中生有。”信菲儿笑着安慰她开口说道。
妇人注视着信菲儿,眸子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的情绪,似乎是愧疚还是些什么的。
这么想着而后她将手中的东西悄悄地扔出了马车去,江宁本来就注意着她,现下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若干个人只注意到妇人手上的磷粉,她掀开车帘只注意到,一路的脚下都闪烁着明亮的光,江宁紧紧的皱着眉头,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如果一直留着她在身边的话,恐有后患。”江宁目光锐利。
“你不要胡说八道,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信菲儿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她的心里下意识的不想相信这种事情。
秦略也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的目光深沉,只说了一句话:“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信菲儿更加着急了,她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臣妾求求您不要。是她,是江宁,刚才也是她最后走的,现在也是她发现了,皇上不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蹊跷吗?”信菲儿句句恳切,一只手抓着秦略的手。
“信妃!此事无需再说。”秦略的态度似乎是不容许在置喙这件事。
信菲儿有些无力的瘫坐在脚下,皇上的意思是将她杀了,这怎么行。
若干个人正商量怎么让她吐出点话来的时候,妇人对信菲儿开口说道:“姑娘,谢谢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信菲儿转过头来看到她的眼神,那种真挚的眼神,她在皇家从未见过。
她的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只见那妇人狠狠地咬了一口甚么。
“不好!她要自尽!”江宁急忙指着妇人说道。
信菲儿一把抓住妇人的手,可是此物时候妇人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她的嘴角处微微的渗出鲜血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江宁!是你逼死了她!你此物女人怎么这么蛇蝎心肠?”信菲儿陡然指向江宁。
江宁看了秦略一眼,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可是信菲儿很显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她激动的站了起来。
现在几个人眼下正逃脱那些人的追踪,她这样在马车里面闹腾,很容易被人听了去。
秦略正听她这么激动的样子,而后一只手打在了她的后颈处,她的脸色一愣,而后身子软软的倒下被秦略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