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往前走过来,两人便不停的后退着,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才好,毕竟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最后一步,石子掉落进深渊,信菲儿的脚差点掉下去,她只觉着心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江宁虚弱的说道。
“你现在早已没有机会知道了。”黑衣人长剑过来,江宁堪堪躲过去,匕首朝着他刺过去,只是现在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所以刺的也不准,只将黑衣人的袖子割破了。
割破的一瞬间,她仿佛注意到了什么东西,蓝色的,是...是鳞片?
来不及详细想,她和信菲儿就一起被黑衣人给踹了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个人的手倒是紧紧的攥在一起,很显然两个人都没有联想到竟然会死在一起。
耳边呼啸着风吟,这种风似要将江宁的脸庞割破啊一样,她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这会儿很显然早已没有活路了。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陡然感觉肚子上一痛,睁开眸子一看,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可是却能够感觉到,好像是被甚么东西给拦住了。
江宁有些庆幸,现在只觉着后背更加疼痛了。
信菲儿问:“你现在还好吗”
“死不了。”江宁回答开口说道。
“幸好有这棵树,要不然咱们俩就要死在一起了。”信菲儿有些庆幸的开口说道。
就在两个人刚歇下了一会,觉着绝处逢生的时候,这大树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大树本来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因为两个人是极速下坠下来的,巨大的冲击力将树木将它变得摇摇欲坠。
“不好!”江宁刚说出这个字,身体便跟着信菲儿一起掉了下来。
粉身碎骨。
江宁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她觉着这次必死无疑。
她甚至都不敢去睁开眼睛,直到掉下来了。
只听到底下有一声巨响...
“咕咚——”的一声,两个人掉进了一名深潭当中,这并不是死水,可是却深不见底,尤其是出现在这样的悬崖底下的地方。
进入到水底下的一瞬间,江宁的身体就开始发生了改变,她自由的在水底下呼吸着,而她的身上由于受了伤,于是现在血液就这样蔓延在水中。
信菲儿倒是会水,可是陡然这么一下子,她慌了神就忘记了反抗什么的,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她一着急竟然呛水了,这会儿只顾着往上面扑腾了,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呛水,她的眸子在水下什么都看不清楚。
就这么从来都胡乱扑腾的话,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下沉,由于呛水越来越多,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了,深不见底的深潭里没有一丝光亮,她什么都看不清了。
但是她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下沉,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做任何的事情。
江宁这时候自由的在深潭中有痛,只不过受伤的伤口让她有些难以忍受这种疼痛,她一把抓住了信菲儿的手,带着她游了上来,不了解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信菲儿悠悠转醒,周围燃起了些许的火光,那是一团用枯树枝点燃的火堆,而这个时候江宁在旁边早已是处于一种昏迷不醒的状态,江宁本来就受伤了,之后还救了信菲儿,用自己的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点燃了一名火堆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信菲儿渐渐靠近江宁他推了一下江宁,试了一下江宁的鼻息,发现她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而心口的衣服已经是血迹斑斑。
信菲儿而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江宁替她挡了一剑,这是让她十分难忘的。
那个瞬间,她恐怕这一辈子都会依稀记得,可是现在如果江宁死了的话,秦略永远都是她的了,此物邪恶的念头在信菲儿的脑海中滋生,可是却被她立刻打消了,眼看着周围的此物场景,想必刚才掉入深潭之中,也是江宁将她救上来的。
她救了她两次,她怎么能够忘恩负义到这种程度,且不说此物只注视着眼前四周的情况,她一名人恐怕也很难出了此地,还不如两两相伴,也好,有个人陪着。
信菲儿现在也找不到什么草药,可以帮江宁于是,她而只把江宁的伤口包扎了一下,算是止住了血,三四个时辰之后江宁醒了过来看到了信菲儿正坐在她的身边,而火堆的火已经燃尽。
“你还能走吗?我扶你,我们一起出去吧。”信菲尔很显然十分害怕,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纵然是能言善辩,脾气火爆的信菲儿,就突然遭遇了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心慌。
毕竟是个女儿家,江宁点了点头,这地方看起来阴暗潮湿不利于伤口,就是不知道那些追杀他们的人现在会不会还是在外面埋伏呢,可那些人亲眼注意到他们二人跳了悬崖,理应不会再追过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现在还有些难受,能让我再休息一下吗?”江宁轻声咳了一下,他现在只要一说话,就会牵动着身上的伤口。
信菲儿见此,心里有些愧疚,毕竟你就是为了救她,所以现在江宁才受伤的。
“多谢你救了我,但是你可千万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把秦略让给你。”信菲儿而毫不避讳的说道。
江宁有些虚弱的笑了。
“倘若我们两个能够活着,从悬崖里出去就做朋友吧。”菲尔再次开口开口说道。
江宁盯着她,她却将目光投向别处,直到这一刻江宁才觉着死没有救错人。
就在此物窘迫的时候,两个人的肚子都发出了咕咕叫的声音,毕竟从皇城里出来的那一天开始两个人就没有再吃饭了。
信菲儿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那样东西我去找点吃的,你在此地别动。”说着信菲儿就要走。
却被江宁给叫住了:“你别出去了,这里面的地形我们两个都不熟悉,要是到时候迷路了,那就更不好玩了。”
信菲儿这就僵住了脚步,她这么说也没有错,可是这样两个人都没有力气,怎么才能出去,更何况江宁还受了伤,江宁看了一眼旁边的深潭深潭旁边倒是有一些流动的水比较清澈,里面肯定会有鱼,她下去抓些鱼来不是问题。
只是这样一来,就要暴露身份,两个人强撑着到了深夜信菲儿终究撑不住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