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觥筹交错,宴会上全都是推杯换盏的人,江宁只找了一名最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宴会立刻就要开始的时候,秦略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子高大挺拔,身上穿着黑色的龙袍,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善意,让人看了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刚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信国大臣家的女儿的眼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到那么多的眼神放在他的上,江宁嗤之以鼻,不就是有一张脸而已,神气什么,更何况只要一注意到他的脸,她就能够回想起之前的江宁和秦略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可昨天夜晚和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都太怪异了,如果不
弄清楚的话,她恐怕一直都没办法放心。
“知画,你去把这叫事情查一下。”江宁偷偷的对着知画开口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说到底知画也是花绸歌的人,做什么事情自然是都在花绸歌的掌控之下。
可是偏偏她现在已经没有甚么立场去说甚么了,就连吃醋都已经没有立场了,这么想着她默默地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知画下去了之后,江宁只注意到那些名门淑女一个个的全都非常澎湃的朝着秦略投去那种激动的眼神,注视着她们想方设法的靠近秦略,她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一杯,又一杯,直到她的脸色开始发红,可是她现在很清楚,她没有醉。
花绸歌在旁边看着江宁的动作,他知道她是不开心了,便缓缓地走到她的旁边,堂而皇之的揽住她的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早已不是生平头一回了,于是没有人惊讶,谁都了解此物人是花绸歌的人。
“怎么这酒还没喝多少,就醉了?”花绸歌贴在她的耳边说着,江宁只感觉耳边有种痒痒的感觉,她的身子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秦略注意到这样的场面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本来就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这会儿更加的让人觉着像是寒冰一样,不好靠近,他紧握着手中的酒杯。
“砰!”的一声,他手中的酒杯竟然都被捏碎了,他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花绸歌和江宁都朝着他看过去,江宁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神向来都都放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老鹰一样的眼神,让她无所遁形,可是她却没有逃避,也没有什么好逃避的。
她的目光大胆的迎了上去,里面充斥着仇恨,秦略被这样深深的恨意给震慑了,她恨他?秦略愣住了片刻。
有些不心领神会她的恨意从何而来,恨的人理应是他才对。
他日日夜夜都巴不得她死,他不会在放过她。
花绸歌看着两个人的眼神这样沟通着眼神,他喃喃在江宁耳边说道:“一会过去的婢女给他送的酒里有药,你有一次的机会阻止,我已经派兵,今晚他就是瓮中之鳖。”
他喃喃的嗓门让江宁的脸色极为难看,她理应做?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早已有婢女为秦略送上了茶水。
婢女低声送过来茶水的时候假装不小心跌倒,竟跌在了秦略的怀中,秦略注视着江宁的眼神,没有推开那样东西婢女。
“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这杯茶就当做是奴婢为您赔罪了。”婢女的穿着非常的暴露,面上的表情也妩媚的很,一看就是那种风尘的女子一样,她的行为可是把这周围的大小姐都惹毛了,毕竟秦略长得这么玉树临风,所有的人都趋之若鹜。
说着那样东西婢女将茶递到了秦略的嘴边,可是秦略的眼神却一直都放在江宁的身上。
江宁紧紧的皱着眉头,就在这一瞬间,她不了解作何办,阻止吗?
茶到了嘴边,秦略注意到江宁那怪异的眼神,可是还是喝了进去。
一杯茶进了肚,江宁的身子控制不住一样直接就在原地站了起来,她澎湃的样子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
身旁是花绸歌警告的语气,“乖,坐下,你若想要人喂的话,我来喂你。”
可是江宁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是想他死的吧,她心里不停的这样说,而后强迫自己坐在了原位,她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她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
可是她的目光却根本就没有办法从秦略的身上逃离。
今天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很奇怪,思思是那么的热情,不过很显然,她也了解秦略刚才喝进去的茶里有毒。
“你不是答应过我救救他?现在为何出尔反尔!”江宁蕴含着怒气说道。
“我甚么时候答应过你?你不要忘了他是作何对你的。”花绸歌面上带着笑容。
江宁紧紧的皱着眉头,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作何想的,这时候又听花绸歌在她的耳边说道“现在的满江所有的兵力都早已被鲛人和信国控制了,今天,就是秦略的死期了,开心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宁转过头来瞪大了眸子注视着花绸歌,这种事情花绸歌向来都没有告诉他,没想到花绸歌竟然偷偷摸摸的跟思思一起做了这种事情。
现在事情宛如早已到了那种不可逆转的地步。
“最好是这样,我想亲手杀了他。”江宁再次冷下了脸,可是她的心里却乱糟糟了一团。
听着她口中说着这种绝情的话,花绸歌很显然是十分的满意。
宴会进行的非常的顺利,歌姬在前面跳舞,她们一名个的身姿轻盈,不停的在秦略的周围晃悠,气氛现在有些诡异了起来。
而江宁也在等着秦略的身体变化,毕竟他现在早已中毒了。
她和秦略之间的个人恩怨,也是时候理应解决一下了。
从气氛开始古怪的那一刻开始,思思就一直在跟身旁的人交换着眼神,而现在秦略旁边的韩卫眼神也从来都跟思思沟通着。
中了蛊毒,江宁想去给他找解药,而现在这种场合,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吗,思思现在都在这里,她拿了甚么东西也不会被发现,可是秦略都要完了,还救韩卫有甚么用。
江宁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借口说不舒服还是从宴会上逃脱了出来。
知画是花绸歌的人,她从心里明白,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只能靠她自己。
只有短短的宴会的时间,她必须要把想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才行。
而宴会上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秦略的身上,这样焦灼的目光秦略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可是他却装作看不到一样,依旧喝他的酒。
思思使了一名眼神给花绸歌,她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此物时候药效理应已经发作了才对,可是到现在秦略都没有一点的反应,难道事情还是没办成?
花绸歌这个废物,思思在心里不停的咒骂花绸歌。
由于这场宴会的前一天,两个人就早已把事情都商量好了,既然秦略不了解江宁的下落,那么思思是绝对不会留着他的。
她的愿望就是统一,她要做这个世界上的女皇,然后跟信封然一起统治整个天下。
这是她一名人的野心,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事情,她要让所有小时候欺负她的人,都看看,都心领神会,只有她才是能站在最顶端的人。
此物疯狂的想法,在她第一天,生平头一回注意到信封然的时候就涌出了,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么温柔的男子,玉树临风,那么的吸引她,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能够靠近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以她早已在整个殿外都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了,包括这些跳舞的舞娘,全部都是她精心安排的,无论如何,当天都一定要动手。
所以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得到的更多,她想要得到整个天下,然后送给信封然,这就是她的所有的愿望了。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暗了,她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样,紧紧的盯着他,而这个时候秦略手中的筷子陡然仿佛是不受控制一样的掉在了脚下。
这是怎么回事?秦略仿佛很疑惑的样子,然后命人换下了碗筷。
注意到这样的秦略,思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以,看来现在药效早已开始发作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那个婢女从来都都在给秦略灌酒,秦略的眼神从刚一开始的冰冷,转而变成涣散,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柔和,不像是刚才那么冷酷。
“在来,在喝一杯嘛。”婢女依旧一杯又一杯的过来送酒,而秦略也来者不拒。
直到他的脸色十分的红,而韩卫却从头到尾一滴酒都没喝。
“喝点酒无妨。”秦略对着身旁的韩卫开口说道。
韩卫颔首开口拒绝道:“不了,我还是不喝酒了。”
虽然是最简单的对话,两个人却在用眼神沟通着,对视了十分短暂的时间之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了起来。
“哈哈哈!秦王还真是好雅兴,若是秦王喜欢的话,这些舞女都可以送给秦王。”思思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着,她豪迈的笑着,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的情绪十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