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我想要在这里替他守着你。”韩卫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就是很单纯的想要留在此地而已。
江宁没有在说别的,韩卫留下或者是离开,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想作何样也都是他的自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最终韩卫还是没有回到满江那边,他只是说现在回不去,这样的情况,在秦略的眼里,韩卫一定是被江宁那个女人给控制住了。
这么一想他更加的讨厌江宁了,当初可毫不犹豫的说出那种要杀了他的话。
此时满江的皇宫之中,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这宫殿之中所有的地方都再也没有了江宁的存在。
说是国君开心了两三日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从来都都是郁郁寡欢的,大家都知道这皇宫之中少了一个女人,那就是江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人有很多个,可是国君就只有一名,于是秦略郁郁寡欢而且不进后宫的事情转瞬间就传到了前朝去,大臣们纷纷说秦略为了一个女子实在是不值得,可是说这种话的人却得到了非常严厉的惩罚。
可是这件事情总要有一名人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皇帝的后宫空空如也,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好。
于是大臣们只好偷偷的往皇宫之中塞美女,各种大臣的女儿都被送进了宫里。
秦略刚起来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小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皱着眉头情绪有些难受的样子:“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公公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回禀皇上,外面...外面...”
见他支支吾吾的不敢说,秦略皱着眉头只好自己去看,刚一推开门,好么,外面全都是女人。
从这里看去一直跪到了宫门口的位置,并且个个都是王宫大臣的女儿,大臣们的女儿每个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巴不得自己被皇帝看上。
李公公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皇上,太后从慈云寺回到了,这是太后吩咐的,说是让皇上一定要挑几个顺眼的入了后宫。”
秦略剑眉瞬间皱成一个川,太后长居慈云寺,他一向尊重太后,如今话已经说到了此物份上,他...
“太后还说,国不可一日无后。”李公公小心的开口说道。
这是让他立后的样子,秦略的脑海中却总是能够想起那翩跹的身影,而信菲儿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没有选择回信国。
“既然如此,就交给信菲儿去办吧。”秦略随意的开口说道。
这后宫之中信菲儿好歹也是除了太后之外权利最大的女人。
自从信国回到,秦略就向来都没有见过信菲儿,现在陡然丢给她这样一个炸弹,不过信菲儿却不生气,因为她心领神会,秦略对于这些女人没有一名喜欢的,就算这些女人进了后宫,也不能怎么样。
“此物富察家的,还有这些,全都封了入宫吧。”信菲儿随意挑选了一些女人充盈后宫。
短短两天的时间里,这后宫的绿头牌就多了好多个,太后看到这样的场面也算是能够安慰许多。
每次到深夜的时候,太后就会命人将绿头牌送上来,让皇帝一定要点一个。
所以在那之后,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女人送进养心殿,她们每个人都满面春风的进去,可是结果却并不如人意,因为秦略根本就没有碰过他们。
可是外界却都早已被传开了,说是满江的皇帝日日笙歌,然后册封了无数的妃嫔。
这些女人得不到一个好的人陪着,可是她们对于位分还是在乎的,所有人都想要的位置,是皇后之位。
而太后也认为应该册封皇后,可秦略却没有心思去想什么皇后之位的人选。
韩卫迟迟不归,这件事情一直都让秦略耿耿于怀,他倘若被胁迫的话,他怎么说也要把他给救出来。
两国这样僵持着,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可是他心里却想要一个人,那就是江宁。
他暗中操练兵马,集结军队,就是为了重新对付信国,可是此外一边却催的非常的紧,太后不停说让他立后。
皇后之位。其实秦略当初许诺过,一定是江宁的,却没想到现在甚么都变了,早就早已物是人非了。
又是一名冰凉凄冷的夜晚,冬天马上就要来临,于是夜里的温度异常的低。
此时的养心殿,秦略正皱着眉头不肯睡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上,早点休息吧,次日早上还要批奏折,臣妾给您宽衣。”信菲儿说着朝着秦略走过来,而后这手便摸上了他的腰带,轻轻的扯开。
“对了皇上,最近太后说立后的事情,不知道皇上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她的声音轻飘飘的,面上的表情变得极为期待。
可是刚解开一半的时候,她就被秦略抓住了手,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羞涩期待着。
“你先睡吧,我一会再休息,至于皇后的人选,日后再说吧。”秦略说道。
又是这样,信菲儿有些失落的搁下了手,脸上带着落寞,从回到开始,他就一直都在拒绝她,包括跟那些嫔妃在一起,他也都没有碰她们一手指头。
那人的轮廓逐渐的显现出来,原来是那样东西女人,信菲儿握着墨的手,渐渐紧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心。
信菲儿甚至怀疑他有什么病,她无奈,注意到他在龙案前写着甚么,她便往前几步,想要为他研磨,却看到他在宣纸上描绘着一名人。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皇上心里还是忘不了她?画的都是她。”
都是她,这句话的意思可多了,其实信菲儿早就已经发现了,他时常临摹画,可是画中却永远都是她一个人。
“忘不了?的确忘不了。”秦略反问,语气间充满了嘲讽,面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说着他的目光中充斥着寒冰,他一把抓起了案上的纸,墨洒了一地,他将手中的纸撕成碎片。
信菲儿有些理解不了他现在的行为,她只是怕他生气在迁怒她,可是他生江宁的气她欣喜还来不及。
“你要这样想着她到甚么时候?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对你的付出?你难道就这么冷血?”信菲儿一向心直口快,有甚么就说什么了,言语之间也带着委屈。
这段时间,不,应该说是从头到尾,她都一直陪在他的旁边,她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要了,拼了命的去维护他。
可是换来的是什么,连他的一个眼神都没有。
可是明明,江宁什么都没有做啊!是不是倘若能够早一点遇见的话,他也会爱上她?
“有些事情勉强不了,你心领神会吗?”秦略目光定在信菲儿几乎要哭出来的面上。
无法喜欢,就是无法喜欢,强求不来。
“呵呵呵,你就是这么的绝情的一名人。”信菲儿有些低沉的笑了,那种嗓门中充满了悲切,眼中甚至带着些许的绝望,她的身子有些无力的坐在脚下,头上的朱钗都有些凌乱了。
人非草木,秦略知道她有心机,也知道她的付出,可事情就是这样。
养心殿内的气氛沉了下来,久久没有人开口说话,信菲儿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在低低的啜泣,足可见现在她的悲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信菲儿以为秦略会像是往常一样直接就转身离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这一次没有甩开她就离开。
死一般的静默,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的时间,秦略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知你心,许你皇后之位吧。”
韩卫的话让信菲儿瞪大了眸子,皇后之位?当真吗?
注意到她的眼睛里有神采的时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可比回应不了的感情要好的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多谢皇上,只要你相信我,答应我,尝试着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永远都陪在你的旁边。”信菲儿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握住了秦略的手,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秦略心领神会,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他把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面色冷漠的开口说道:“册封的事情就交给内务府去办吧,夜深了,你先睡。”
说完之后,秦略抽身离去,留下信菲儿一个人。
她得不到他的人,只要一名皇后之位有甚么用?
难道要她一名人天天抱着皇后的宝册宝印睡觉?信菲儿无力的笑了出来,她不知道作何办才好。
而过了几天之后,册封她为皇后的事情,转瞬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信菲儿是信国人,既然选择册封她,也就代表了秦略对于信国的态度。
和解,是唯一的办法。
两个国家的和解,是十分重大的一件事,毕竟最近从来都都是两方的势力在争斗,百姓痛苦,民不聊生。
此时的信国,信封然一身的龙袍,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因为信菲儿的事情,朝堂之上向来都都不平静。
“皇上,两国既然和解,公主册封大婚,我朝理应派人前去,若是皇上亲自去,那更显我朝重视。”丞相柳匪说道。
而信封然面上依旧是那么淡淡的样子,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好,不过朕要宣布另外一件事!”
底下的大臣都认为他说的对,于是纷纷的在底下附和着他的话。
第89章醉酒承认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臣们看着信封然突然变了脸色,态度头一次这样的认真了起来。
“朕,要册封江宁为皇后!”信封然掷地有声的开口说道。
他的话不大不小,正好整个朝堂之上都能够听得见。
谁都了解这位君主看似温润如玉,实际上却十分的冷漠,在他曾经是皇子的时候,府中就一名小妾都没有,更何况在当上皇帝之后,也一直都没有封嫔妃。
于是信封然现在开口,没有人敢说出拒绝的话,生怕他一名生气,就连此物女人都不要了。
后宫之中一名女人都没有,这说出去成何体统。
底下的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的,也没有个人敢先开口说话,他们都是想反对的,毕竟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明,之前也是陪在花绸歌身边的神秘女人,可是大家也都了解他的脾气秉性,怕惹怒了信封然。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信封然见没有反对的声音,就直接退了朝,退朝之后,朝臣们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炸锅了。
而此时的江宁从来都都在睡觉,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感觉身体愈发的疲乏,而信封然刚一下朝就马不停蹄的过来看她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由于他一向如此,宫中的人都了解信封然对于她的宠爱,于是没有人敢惹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信封然到寝宫之中的时候,江宁还没起来,门口的婢女注意到信封然的时候想要进去禀报一声的,却被信封然给阻止了。
“朕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就是了,谁也不要去吵醒她,都下去吧。”信封然说完之后,那些婢女都乖巧的退了出去。
不知道到底睡了多长的时间,江宁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那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刺眼阳光就可以感觉的出来,她迷迷糊糊的刚醒,便要下去喝口水。
这么迷迷糊糊的刚下来,有个台阶一脚就踩空了,她瞬间就精神了,马上就要摔倒的瞬间,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股熟悉的力场冲进来的时候,她就早已感觉到了,她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信封然松开她的身子,让她稳定住之后给她倒了一杯水,语气温和的开口说道:“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的。”
江宁自可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起了杯子,态度慵懒的问:“什么事?”
注意到她一点都没有防备的样子,信封然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秦皇封信菲儿为后了,一个月以后举行册封大典,到时你我一同前去。”
“啪——”的一声,江宁手中的杯子应声碎裂了,温水洒了一地,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蹲下身子想要把杯子的碎片捡起来。
可是却被信封然一把抓住了手,注视着她失了魂的样子,他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么轻松。
江宁抬头对上信封然的眸子,故作轻松的含笑道:“我刚睡醒,于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后悔吗?留在我旁边。”信封然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他的目光盯着江宁,不肯放过江宁面上任何的一名表情。
江宁了解信封然对于她的态度十分的敏感,她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上,神色认真:“你不要再多想了,既然在你旁边,有甚么好后悔的,好了,我也有点饿了,不如去吃东西吧。”
说着她站了起来来,直接就招呼了婢女进来,而后就去用膳了,把信封然一名人留在原地。
当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江宁觉着听到了信封然的话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食不知味,脑子浑浑噩噩的,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见。
看到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转身转身离去了。
而信封然奇迹的当天没有过来找她,可江宁不知道的是,他向来都都在她的后面。
他要封皇后了,这应该是好事才对,可是为甚么江宁的心里觉得这么苦涩呢,眼角处湿咸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擦了擦眸子,让那模糊了视线的东西消失,假如当初没有这回事的话,两个人之间会不会还是此物样子。
没用的,想这些都早已没用了。她的心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再次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周围的婢女注视着她这副样子都有些害怕,好在她也不发脾气。
可这几天信封然向来都都没有过来看她,可好在她也不甚在意这些事情。
这天夜晚,江宁一切都收拾好了,正准备躺下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冲开了,她的面上带着疑惑,确看到了信封然,他冲进来,今日他没有穿龙袍,只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华服,一如她才看到他的那一天。
“这么晚了,你作何来了?”江宁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晚来到她的寝殿的,他对于分寸的事情一向很注意。
信封然没说话,只是脚步踉跄着,步伐有些不要稳来到了她的面前,微红着一张脸,在他靠近的一瞬间,酒气就冲进了江宁的鼻腔,她皱了一下眉头。
“你醉了。”她的嗓门温柔中带着些许的哭笑不得。
信封然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她的脸,眼神有些涣散,他定住她的脸,让她没办法动弹,他的面上带着痴痴的笑容。
他的身子陡然向前,江宁忍不住往后退,他却一下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她的身子因为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一下子倒在了榻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有些慌乱,可是信封然幸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只能有些惶恐的不敢动弹。
“我真的好爱你,你应当是后悔了吧,陪在我旁边?嗯?不可,不要转身离去我好不好?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愿意为你去摘下来,好不好。”
信封然的语气非常的委屈,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窝处,让她觉得痒痒的,她推了他一下,他抬头定睛看着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真的醉了。”江宁不敢直视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她别过头去,脸色一如往常。
“我没醉,你要是现在后悔了,我也不想放你回去,别转身离去我。”信封然的手搂上了她的腰,语气好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江宁一时间语塞,她能说甚么,此时她的心底一片苦涩,就算他现在放手,她也不能回到秦略的身边了。
“别说笑了,我不会转身离去你。”江宁掰开他搂着她腰的手。
她答应的话,让信封然的心里舒服多了,他搂着她的身子而后飞快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下来,然后脱江宁的。
好在他的动作点到即止,不会触犯到她,看着这个样子他当天夜晚是不会转身离去了,看来只有她去贵妃榻上睡了。
谁了解她刚想起身,就又被信封然给拽了回来:“你别走,听我说...”
在那之后,信封然就开始了自己漫长的絮叨之旅,他不停的在说两个人相遇相识的时候发生的一切,包括对她的爱意。
因为两个人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于是江宁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就这样身体的变化,让她有些惊慌。
“宁儿...我难受...”信封然有些委屈的说道,他的脸色通红,江宁自然是心领神会他说这话是甚么意思,只是这让她更加的窘迫了。
“我们能不能?”信封然的眸子之中非常的迷离,还带着那种期许,隐隐约约的带着小心。
他这副可怜的模样,江宁有些心软,毕竟当初也是他帮助她,帮助秦略,要不然的话,之后还有没有秦略回去都不一定了。
见她没有拒绝,信封然的面上露出了一丝欢喜,正准备温柔的攻城略地,他的手上扯上她最里面的衣服,想要抬起手扯开的时候,却看到江宁紧紧的闭着眼睛,也不反抗,她的身子僵硬的跟什么似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的样子让他的手无法再向前一下,他的手抽了出来然后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深切地的吸了一口气:“睡吧。”
不了解是不是江宁听错了,她仿佛听见了信封然的一声叹息。
身下的灼热仍旧,江宁抬头看着他装睡的样子,她陡然就放下了心来,她能碰到他真的是一种幸运,尽管她不喜欢他,但是她也不会再转身离去他了吧。
反正她有一生的时间去了解他,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
江宁轻缓地的点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的眸子瞬间就睁大了,那一丝醉意似乎都被磨平了,眼中带着惊喜,只听她开口说道:“给我一些时间。”
“好。”他轻声应道。
翌日清晨,信封然早早就醒了过来,他向来都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他的面上带着笑容,修长的手在她光滑的脸上摩挲着。
江宁睡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人在挠痒痒一样,她有些不耐烦的打掉那人的手,来回两次之后,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她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她注意到的是一名坚硬的胸膛,她心里一凉,感觉到她此时就在他的怀里,而他仿佛还在睡着,她尝试着偷偷的起身,不让他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