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点头,“成啊。”
“你俩在一起多久了?”宋成仰首对着厨房点了点下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有他葛问我这个问题吧!”贺白说完不再理他,拿着移动电话摆弄了起了。
宋成眸子眯起,拿着打火机就要把嘴里的烟点着。
“要抽烟就滚出去抽。”贺白头也不抬,直接抛出了一句。
宋成手一顿,而后收回打火机,无声的笑了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寻秋和夏屏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坐在沙发上,之间的氛围莫名的和谐。
踌躇了一下,洛寻秋上前对着两人说:“饭菜早已好了,可开动了。”
宋成应了一声,起身经过洛寻秋身边的时候顺便伸手拉着她走了。
洛寻秋挣了挣手,还能把手挣开,就这么被拉到餐桌贴着他坐好。
贺白跟在两人后面,拉着夏屏在对面坐下。
夏屏看看洛寻秋再看看宋成,心里有些复杂。
贺白没她想的那么多,给她夹了一块鸡肉,“多吃点。”
“秋姨,你要是不想看见他,我就把他赶走。”贺白抬头对着洛寻秋道。
宋成抬头,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贺白,“小子还挺狂。”
没有理会他传递过来的危险迅息,贺白直直的注视着洛寻秋,等着她的回答。
“这…”洛寻秋有点犹豫,她转头看向宋成,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话手就被他抓在手心里。
两人就那么对持了一会儿,最后洛寻秋低下头来,没敢看女儿炯炯有神的目光,微微的微微摇头,“不,不用了。”
夏屏心一窒,陡然间觉着胃口全无,她放下筷子,“我没胃口,你们渐渐地吃吧!”
说完没管几人的反应,搁下筷子就走了出去。
“秋姨,我去看看她。”贺白也跟着搁下筷子走了出去。
洛寻秋有些无措,下意识的看向宋成,眼里带着脆弱。
“没事,不用管她,等她想开了就好了。”宋成眼神暗暗的看着洛寻秋,在她红着脸移开眼神的瞬间把人带进怀里,对着那张薄厚适中的唇就吻了下去。
夏屏垂着头出了门,闷闷不乐的出了楼梯,听到后面传来的跫音,她没回头,“贺白,你说我该作何办呀?”
贺白见她终究肯和自己说话了,手一伸就把人带进怀里,“不用作何办,这事你不用管,也管不了。”
“你怎么这样啊。”夏屏瘪嘴,不满他的回答。
贺白叹了口气,顺了顺她乌黑的长发,“你才不是看到了吗?我跟咱妈说了可帮她把人给赶走,可是她不愿意啊!”
“况且这是她个人的事,你能怎么管呢,再说了,咱妈还年轻着,能再找个人陪着她,不是挺好的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夏屏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爸爸去世才多久啊,作何妈妈就给自己找了个后爸呢!
见她抿着嘴还是不说话,贺白把她抱起来,大步的往外走,“好了,不许再想这些事了,当天可是你生日呢,可要开开心心的才行。”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夏屏伸手抱着他的头,还是不肯开口。
贺白把人放在车上,帮她把安全带扣好,自己从另一头上了车,一踩油门车了窜了出去。
夏屏被他的速度吓到,哆嗦着手拍他的手臂,“贺白,你慢点,你慢点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啧啧,胆子怎么这么小啊。”贺白松了油门,手抽空的捏捏那张白嫩的小脸。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见他从来都往前开,夏屏疑惑的开口。
“你等会就知道了。”存心卖了个关子,贺白笑着回答。
——
车子停在一家ktv门口,夏屏下了车,肩膀被他抱住,“你带我来这干嘛?”
“带你来唱歌。”贺白笑着把人带了进去。
没有带她去平常来的包厢,而是重新开了一个小包厢,贺白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见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摸摸西瞧瞧的可爱样,往她手里塞了个麦克风,挑眉,“会唱甚么歌?”
夏屏一怔,半响歪着头看他,“我没唱过歌。”
牙齿顶了顶腮帮子,贺白觉着自己心里痒得厉害,抱着她在她脸上‘叭’的亲了一口,“没唱过不要紧,你说说你想唱的,老公带着你唱。”
“那,恰似你的温柔,可以吧?”夏屏皱眉想了想,半响才想起当年自己小学老师最爱唱的一首歌。
夏屏一顿,偷偷瞄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会?”
贺白皱眉,啧啧了两声,“宝贝儿,看你年纪没多大,听的歌可真是不年少啊。”
“会,怎么不会了,必须会。”贺白接过话,虽然这歌自己没唱过,可至少从奶奶嘴里听过不下两百回了,可说自己的童年摇篮曲就是这首歌了。
点了歌后带着人坐在沙发上,贺白拿了一个麦克风,对着夏屏放了个电,“今儿让你听听你老公的天籁之音。”
夏屏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话,只满心期待的看着他。
贺白挑眉,随着音乐响起,他正了正脸,跟着唱了起来,“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那是一张温柔的脸…”
在等一句响起的时候,夏屏就压着即将出口的笑,她复杂的注视着贺白,心里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低沉雌性嗓门的贺白唱起歌来是这么的滑稽。
听他唱了这么几句,没有一句是在调上的,可是看他唱的这么认真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他,只好憋着笑,认真地听着。
贺白一首歌唱完,见她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不愧自己毁掉形象,唱的跟徐二那个鬼哭狼嚎的有的一拼,幸好把人逗笑了,要不然自己真的是亏死了。
“想笑就笑吧。”他自暴自弃的说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噗嗤~”夏屏实在是没忍住,笑倒在他怀里,“不好意思,我本来是不想笑的,可是真的没忍住,你唱的真的是太一言难尽了。”
贺白咬着牙看她,暗想这小没良心的,也不看看自己这是为了谁才唱成此物鬼样子的。
可见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贺白唉了口气,心想唱就唱吧,反正这也没别人,为了她,自己豁出去了。
“高头了?笑够了?”捏着她的小鼻子,贺白面带宠溺。
夏屏收住笑,正了正脸色,看着他颔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既然笑够了,那该你唱给老公听了吧?”
夏屏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看他,“可我真的是不会唱啊。”
“不会唱也得唱,乖,老公都唱了,你也不能耍赖对不对啊?宝贝儿?”贺白手指卷着她顺滑的头发,低声哄着她。
沉沉的嗓门在耳边响起,带来一阵酥麻感,夏屏向外躲了躺,轻缓地的点头,“那我要是唱的不好,你可不能笑话我啊!”
贺白黏上去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极致缠绵,“好,无论宝贝儿唱得多好,老公都不会笑宝贝儿的。”
实在是抵挡不住他的低音炮,夏屏软了身子摊在他怀里,双掌捂住耳朵,“你别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呀。”
贺白眼神一黯,舔了舔她莹莹泛着光的耳垂,“为甚么不能贴着你的耳朵说话,嗯?”
夏屏简直要被他逼疯了,结尾的那样东西嗯字像是打在了心上,整个人都开始痒了起来,咬着唇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卷着身子不再说话了。
贺白见状轻缓地笑了起来,振动的胸膛正好贴着夏屏的脸,又惹来她一记娇嗔的白眼。
“好了好了,老公不闹你了,你好好唱歌吧。”
夏屏哼哼两声,这还不是怪他,要是他不闹,那自己一首歌都能唱完了。
清了清嗓子,夏屏绷着身子,一首蔡琴的《恰似你的温柔》就从她嘴里缓缓唱出。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地来
让它好好地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地来
让它好好地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到如今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尾音一落,贺白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直到手被人拽了拽,他才回魂似的注视着夏屏。
“不好听是不是!”夏屏见他不说话,抿着唇,心里有点失落,好吧,还以为自己唱的理应还能听得进去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难听的么。
难得呆住了的贺白在见到小媳妇儿那失落的脸时才完全清醒,他紧了紧嗓子,在夏屏脸上偷了个香,激动的说道:“宝贝儿,你唱的太好听了,让老公一下子听入迷了,这才没第一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真的吗?”夏屏还是有点怀疑,她看着贺白的眼里带着认真,“你可不许哄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