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屏听到他说的话,捂着嘴偷笑,“是不是他们都是坏蛋,我都得离远点啊?”
贺白点头,“对,宝贝儿很聪明,还有那几个也不一一说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可有一点,他们都特别混蛋,你都要离他们远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见她笑得大眼弯弯的,贺白摸摸她的头发,窒内开着暖气,穿着外套就有些热了,帮她把衣服脱下来后指着旁边的三个女生。
“看那几个,长头发的的那样东西喜欢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你等会儿小心点,别被她占便宜了,还有旁边那两个也是爱逗小姑娘的,你小心的,要是她们想非礼你你就大声叫。”
夏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看他这一幅谁都是色狼的样子笑就止不住。
贺白见此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笑道:“我去那边跟他们聊会儿,你先自己坐会儿,我一走那若干个就会过来了,你小心别让被她们占便宜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屏推他,“你快去吧去吧,我了解了。”
这人可真能,不都说这些是他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么,怎么还能这么防着人呢,一名个到他嘴里不是变成色狼就是坏蛋,也不了解倘若被他们听到会不会想要和他绝交。
“啧,小没良心的,老公我这是忧虑你知道不,还敢嫌弃。”贺白一看就了解她在想甚么,伸手戳了戳她脑门,斥道。
“了解啦,我没嫌弃你。”夏屏捂着脑门嘟囔着。
贺白见此亲了亲她白嫩的脸颊,惹得她一张小脸爆红后才满意的点头扎进人堆去了。
坐在旁边的三个女生看到贺白走后,果不其然的蹭了过来,长头发的戳了戳夏屏的手,小声问,“嘿,我叫何听,你叫什么呀?我问你啊,你和白哥这事,是你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哎呀,这还用问啊,这一看就了解她是被强迫的了,要不然就白哥那混世魔王,谁能看得上他呀?”云上欣边说边把何听挤开。
“嘿,你好,我叫云上欣,家就在白哥家旁边。”
夏么愣愣点头,“你们好,我叫夏屏。”
“屏?哪个屏?”
“屏风的屏。”
“哦,还挺好听的啊。”云上欣点头,“哎,我问你哦,你跟白哥怎么认识的啊?怪不得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女朋友呢,原来是喜欢你这一挂的呀!”
夏屏有些尴尬,这作何一上来就问这些东西啊?
注意到夏屏面上带着尴尬,何听推了推云上欣,“你这人,问那么多干嘛?这又不关你的事。”
“来来来,夏屏是吧,我们不理她啊,这一看就知道你是南方的了,只有南方才能养出你这种细皮嫩肉小美人了,天南地北的相识不易,来,我们碰一杯吧!”
夏屏注视着递过来的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放到嘴边抿了一下,她眼前一亮,甜的!
见夏屏先是抿了一下,而后把一杯酒都干了,何听竖起大姆指,夸道,“好样的,没想到你娇娇小小的,原来内里还是个汉子啊,这么能喝,真是失敬失敬!”
夏屏有点懵,这不就是一杯饮料吗?作何还跟汉子混在一块了?摇摇头,没有多想,在他们的怂恿下又喝了几杯。
贺白等到和几人玩够坐在一边时,随眼往小媳妇儿那一瞟,就注意到她拿着酒杯喝得正尽兴呢,吓得他立马弹了过去把她酒杯夺下来。
夏屏正喝的开心,在饮料甜甜的,自己没喝过还挺好喝的,突然一名人影串过来,饮料就被夺去了,她不悦的嘟嘴,“你干嘛呀,把饮料还给我。”
注视着红着脸明显是喝多了的小媳妇儿,贺白黑着脸,眼神阴沉沉的看着旁边的三个人,咬牙,“你们给老子等着。”
云上欣缩缩脖子,小声嘟囔着,“我们也不了解她不会喝酒啊,看她来者不拒的一杯接一杯,我们还以为她很能喝呢!”
其实我们也很委屈的好不?谁知道她不会喝酒的?她不会喝酒早说呀,看看她男人这眼神啊啊啊啊,妈妈救命啊,你最最宝贝的女几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过次日啊。
贺白把人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脸,小声道,“宝贝儿,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夏屏闭着眼,只觉着耳边特别吵,就仿佛有只苍蝇不停围着自己转,呜呜嗡嗡的响一样,她不耐烦的挥招手,终于不再听见苍蝇声才满意地睡了过去。
贺白眯了眯眼,舌头顶着自己被拍到的地方,注视着怀里的人眼神沉沉,瞟了一眼缩着身子的三个女生,他抱着人坐到男生那边去了。
感觉自己逃过一劫的三个人轻拍心口,心说大佬越来越凶残了,特么的就一名眼神,自己都快被吓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暗戳戳的想以后看到这一对以后得远远跑开,要不然不经意间把人得罪了的话,老爸老妈出马也照样会被打吧。
看了整个过程的几人看到贺白抱着人过来都自觉的消声了,他们互相挤眼,刚刚注意到夏屏的样子,几人特别有默契的觉得是贺白糟蹋的人家。
这么一个娇娇小小的小姑娘要是自己的该多好啊,那自己肯定会对她百般呵护千好万好的,可现在真的可惜了,便宜此物人面兽心的玩意儿。
贺白把人放在沙发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顺便把她的脸转到里面去,架住那些暗戳戳瞟过来的眼神后才满意的点头。
徐铭谦咳了咳了,含笑道:“白哥,我们正说到你禽兽,糟蹋人家姑娘呢!”
他回过头,看着装模作样假装看天的几人,挑眉,“刚刚聊到哪了?继续啊!”
“我操!”
“徐铭谦你丫的皮痒了是吧!”
林明煦呵呵的笑了两声,抬手做发誓状,“白哥,哥们儿敢对天发誓,才徐二的话是他心里话,这是他一个人这么说的,可不关我们的事”
“对!”屠郅点头,“我证明,我们刚刚还说了,你和小嫂子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呢,我们没联想到徐二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果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小子绝对是欠打。”
贺白就知道这一群单身狗心里不服,他挑眉嗤了声,“一群单身狗。”
徐铭谦一愣,扯着嗓子就想说话,却不知道被谁从后面伸出手把自己嘴捂住了,他倒在沙发上,呜呜了两声没挣脱那只手,最后绝望的双眼含泪的注视着天花板。
众人怒,撩着袖子摩拳擦掌想冲上去,却不曾想对面的人轻点下巴,小声道,“你们当心着点啊,我媳妇在睡觉呢,要是把她弄醒了,哼,你们就看着办吧!”
我操!
禽兽!
贱人!
ta妈的有媳妇儿了不起啊,要是老子一乐意,每天求上位的女的可绕着京城好几圈。
但联想到才的惊鸿一督,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好吧!有媳妇就是了不起,有一个长的跟个小仙女的媳妇更了不起!
看着头发铺了满沙发的小嫂子,几人熄了火,又默默的坐回去了。
贺白哼了一声,就知道他们不敢动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贺白挑眉,反手卷着身后人的头发把玩,漫不经心的开口:“部队老子去,媳妇儿老子也要。”
又天南地北的乱聊了一会儿,屠郅喝了口喝,挑眉问他,“心中决定了半年后去部队?那你这小媳妇儿作何办?你这一进可不是说一两年就能出来不吧!”
“要是小嫂子嫌太久了,不等你怎么办?”终究挣脱了一双魔手的徐铭谦喊了一声。
贺白皱眉,伸手指着他,“你们几个,把他口捂紧实点。”
几人乐得干这事,忙把人锁着捂上了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林明煦叹气,“白,阿郅说的也有道理啊,小嫂子理应还没知道你这事吧?五年啊,到时候她上了大学,大学里面那么多帅哥,而你又不在身边,等下她被人死缠烂打的,然后一不小心就动摇了怎么办?”
贺白黑脸,“你们一名个,可是还没发生呢,你们就写了这么多,老子那打算死缠烂打的,是你们吧?”
“没没没,我们作何敢呢,再说了,我们就是敢,那有你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在,那小嫂子也看不上我们啊!”
贺白点头,“你们倒有点自知之明,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等到了那时就了解作何办了,现在说的再多也是瞎想。”
屠郅点头,“你说的倒也是,我呢?到时候是打算跟着你一起去的,你看看这若干个玩意儿,谁不去的,到时候让他们帮你注视着?”
林明煦点头,“对对,阿郅说的对,我呢是不打算去,要不?嘿嘿,白,我替你注视着?”
贺白黑脸,“除了他之外,哪个没计划去的?到时候多帮我注视着。”
然后转头,看着凑在一起不了解说甚么的女生,高声开口说道:“你们几个也听着,等老子的媳妇上大学后,多帮老子盯着啊!”
屠郅看他这宝贝儿样,牙酸,“让他们都帮注视着是没问题的,可到时候小嫂子考不上京城的大学或者不往京城考呢?”
“不会!”贺白摆手,“我媳妇儿学习顶顶好,就没有她赶不上的大学,而且我丈母娘在京城呢,她不会去别的地方的。”
屠郅点头,“那成吧,这样也挺好的,再进去之前安排好就成!”
“了解。”贺白舔了舔嘴,推开他递过来的酒,“等会开车,不能喝酒!”
屠郅一愣,怔怔开口说道:“你倒真是很宝贝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贺白点头,“老子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心水的,不宝贝一点她跑了作何办?”
又被无形刺了一刀的屠郅把杯里的酒一口闷尽,黑着脸看他。
贺白笑了笑,丝毫不了解自己这样有多么欠揍,他拍拍手起身,“成了,老子不跟你们在这吹牛了,得先把我的小媳妇送回去,下次再约吧!”
屠郅一愣,皱眉,“这就走了?”
“不走,还跟你们一群单身狗守一晚上?想甚么呢你,老子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了。”说完后打了个招呼,把小媳妇儿把衣服穿好后,不再管身后愣住的人,抱起人就走了出去。
贺白走后终究被放开的徐铭谦呸了一下,嫌弃的抹嘴,“妈的,憋死老子了。”
一名虐单身狗的人走了,可眼前还有一名,几人转头看他,暗戳戳的搓着手就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