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关心他们二人的后续,倒是有一夜好眠。
第二日,温彤穿了身家居服在厨房忙碌,一名人住就是这个样子,所有事物都要经过自己的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但好在她也留了个心眼,只开了一条门缝,一看是苏晴立马就要关上。
她关了火,打开平板查看来人失败,不得不亲自去开门。
可对面的人当然不想如她的意,更加使劲地拍打按门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彤也有些烦不胜烦,偏偏来接她的司机还在下午,她闭了闭眼,猛地打开了大门。
“到底甚么事?”
虽是问了一嘴,但心里还是明白和沈寻脱不了干系,一想到此物,心里就更烦了。
她尽可能地好声好气:“我下午就搬走,也不会去找沈寻,你大可放心,我跟他之间永远不会有什么。”
苏晴看起来没有昨日那般咄咄逼人,反倒有些寂静,似是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大方优雅:“我给你送东西来的。”
看着她手里端着的松鼠桂鱼,温彤觉着这人病得不轻,前一天还不满愤怒的态度,今天就给她来送东西,怕不是在里面下了毒。
她拒绝道:“不用了,我已经在做饭了。”
苏晴嘴角挂着笑,眼底是明显的喜悦和炫耀:“阿寻给我做的,尝尝吧!昨天他……”
说到这,她停了一下,眉宇间竟有些姑娘般的羞涩,抬手触碰了下自己的脖颈,温彤视线望了过去,果不其然可见那上面细密的吻痕。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找他炫耀示威的,这可就非常好笑了,向来都以来被当成假想敌针对不说,如今又屡次三番地过来警告,谁能有她冤。
她接过了苏晴手中的鱼,十分配合道:“那多谢了,也恭喜你得偿所愿。”
苏晴没有从她脸上看出自己想要的表情,以为自己刚刚的动作没有被看到,轻缓地蹙眉直言道:“昨夜阿寻在这过的夜。”
温彤不理解她的意思:“还有事吗?”
苏晴迟疑道:“没有。”
温彤作势要关门:“那我就不请你进来。”
然后啪地关上了门,徒留门外的苏晴在风中凌乱一会。
“晴晴,你到这儿来做甚么?”
后面响起沈寻的声音,苏晴猛然一惊,而后有些欣喜地跑出院外挽住了他的胳膊。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
“嗯。”沈寻抽出了手,神情无所变化,温声叮嘱道:“那栋房子许久没住人了,没事别到处乱跑。”
苏晴下意识朝那样东西方向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日的负距离接触而对她更亲密,从容地扯出一个笑容:“知道了,赶紧进去吃饭吧。”
沈寻在她头上揉了揉,柔声道:“家里找我回去不知道有什么事,你先自己吃,晚点再来看你。”
“好吧!”苏晴不舍地和他抱了抱,然后注视着他转身离去。
而温彤这边,将苏晴送来的鱼拿到了厨房,想了一会,便毫不踌躇地倒进了垃圾桶,继续做自己的饭。
一名人用餐后,她整理了下昨日用过的东西,只等下午再搬走。
叮当!
是手机短信的嗓门,她停止将床单整理好,大概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直接当成垃圾短信处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后坐在一边的百叶窗前,静静地注视着两个院子旁紧挨在一起的秋千,风轻缓地一吹,便随风轻缓地晃动,像是被人推着一样,秋千上绕着蔓藤,每到春夏便又是另一番场景。
上学那阵,他们没少来,沈寻为了讨她欢心,便在两栋房子中间的那栋矮墙旁,架起了两个秋千,在旁边种上了藤蔓。
这两栋别墅的位置很好,安静怡人,当初是赵青和沈阿姨选给他们,打算作为他们未来的婚房之一使用的,没事也可以过来小住一下。
等晚上学习累了时,他们便一人荡着一个,坐在上面看星星,聊未来。
回首之际,温彤方才反应过来因旧物一时的出了神,说来,以后若有机会再来这,合该让人加高墙体,拆了这秋千才是,省着让人看了碍眼。
…
下午的时候,温彤早早在楼下等着,而比司机先来的是一名不速之客,也可以被称为温彤这一周内最不想见到的人。
温照野来的有些气势汹汹,一张英俊清冷的面孔隐隐压着薄怒,周身皆是冷冽的力场。
“你有甚么想和我说的么?”
他知道了?
温彤脑海中登时冒出此物想法,可据她所知,请帖还没发,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和赵青,目前没第四个人知道。
温彤脑子迅速转着,不自觉吞了口唾沫:“甚么?”
温照野俯身冷笑:“我竟然不了解,我的好妹妹竟然又要订婚了。”
若不是安词偶然发现江舒然最近那些奇怪的举动,深查了一番,他也不会发现,这两个人前一天相约见了面,且见面后,江舒然就开始订场地。
尽管没有说具体做什么,但听他要装饰的大概要求,再加上酒店经理有意的暗示,仅仅两周的准备时间,他自然而然也只能联想到这了!丝毫没有往婚礼的程度思考。
毕竟谁家好人只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结婚。
于是温彤松了一口气的与此同时,还对他撒了谎,她含笑道:“听妈妈的暂且订婚而已,未来谁又能确定?”
她看似淡然,实则的确是强忍着呢!
温照野见她的态度,虽有不爽,但还是被哄到了:“你的意思是逢场作戏?”
听见他的试探,温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然道:“我们是七年的朋友,要是相互喜欢不早在一起了!他也可是想帮我应付妈妈而已,过一段时间自可然就分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呵。”温照野轻笑,那表情看起来不知道信了没有:“你不是男人,自然看不出男人的心思,但最后一次,温彤,我只容许这最后一次。”
“自然。”温彤仰头看他认真道:“最后一次了,一名星期后就都结束了。”
不是订婚,是直接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