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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特殊能力】

女侠千古情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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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坐在马车里,连手指都透出种无力的感觉。我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再一次厌恶自己。自从作了天子侍中后,我厌恶自己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

我不想成为一名政客,不想成为刘彻口里的那种人。我是女人,我希望自己温柔、浪漫、性感、充满女人味;爱人,也被人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难过的时候有人肯听我讲心事,累的时候有个结实温暖的肩膀给我依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道是我太贪心吗?

想得到的得不到,不想的一股脑儿送到你面前来,甚至连说“不”的权利的没有。

这样的生活,令我感到痛苦。

“不舒服么?”坐在身边的扶雍忽然问,嗓门关切,这家伙很少主动去关心甚么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依旧闭着眼点点头。

“哪里不舒服?”这次多了些紧张。

我抬手指指心脏的位置。

“心?”扶雍的手伸了过来。

我一把打掉,懒懒地说:“是心里不舒服。”

扶雍明显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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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向来都以来我对他都有个疑问,他对我的身体过分关心,不是关心刘丹此物人,只是关心刘丹的身体。我了解上次中箭时与此同时也中了毒,据扶雍所说他已将毒控制住,虽未全部清除,但于性命无碍。曾想过他如此关注我的身体大概是所中之毒奇特的缘故,他想拿我作实验,找出解毒的方法。但一路观察下来,好象又不是这么回事,每次试探地问他,他总是避重就轻含糊而过,使我更加怀疑,只是由于忙于应酬刘彻,没时间理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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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所有的事都令人厌烦!

只有一件是我期待的。

掀开车帘对充当车夫的卫青说:“拜托你快点好吗?”

卫青说:“你身体捱得住吗?”

原来他是顾着我刚受伤,才将车赶得跟牛车那么慢。

我点点头说:“放心,扶先生的药神奇得很,早已不痛了。”

心里其实很有些心生感触,我何其不幸,来到此物时代,又何其有幸,能结识一般真心相徒的好朋友。

马车跑了起来,又轻又快。

陈掌府上寂静得古怪,丫环家奴个个脸色凝重,走起路连脚步声都听不见,我的心一沉。

抢到卫青扶雍前头,飞跪向小霍的院落,一进院子,远远地闻到一股药香味。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扑鼻的熟浪迎面而来,房间里竟生了四个火盆,一个丫环眼下正生第五盆。重重帷幕后,卫少儿呆坐在床边,另有一名丫环手捧药碗站在边,眼睛里隐隐含着泪。

怎么回事?

我步履虚浮地抢到床边,入目的是小霍一张小脸几乎瘦得没了形状,面色青白,双目紧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了气息。

‌‌‌​​‌‌​

他死了?小霍死了?

全身的血液仿似凝固,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我的眼皮直跳,手脚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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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小霍绝不会死,他能活到二十四岁呢。

此物认知一经浮上脑海,顿时心头剧痛,八岁,二十四岁……

手颤抖着,我去试小霍的鼻息。

“啪”的一声,我的手被狠狠地拍开。

“你来干甚么?”卫少儿面青唇白,目光含着怨毒,声音含着痛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被打得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她,半天反应可来。

“你作何还敢来,你害得我儿凄惨若此,你算什么师父?你知不知道,他在未央宫跪了整整三天三夜,为他闯了大祸的师父求情,三天三夜,他才八岁,又是那么冷的天,呜……”卫少儿控制不住地大哭。“你现在来做甚么?你还嫌害他害得不够,一定要他死你才高兴吗?为甚么?他还那么小,他还那么小……”

卫少儿的控诉是那么清晰,并不因为哭泣而模糊,一字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仿佛看见小霍在冰冷的未央宫中,一动不动地跪着,清晨、黄昏、夜深时分,阴森的宫殿里,那小小的身体倔强地挺立着、坚持着,曾经那么明亮的眼睛却逐渐黯淡,黯淡……

悲怆控制不住,泪水控制不住,向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所谓的“义气”,痛恨刘彻,痛恨他的狠心。

卫少儿哭得扑倒在地,喃喃地哭诉着:“三天了,又是御医,又是神医,我的儿子为何还不醒来?哪怕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也好,儿子,儿子……”

‌‌‌​​‌‌​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伸向床上小小的小霍,我的小霍,我的萧剑。

他的身体冰冷,无论多少火也无法温暖过来,他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以至于连药都无法喂进去。

我抱起他,颤抖着叫了声“小霍。”却发现根本不能发出任何嗓门,一张口,泪水汹涌流下,全都涌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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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少儿疯了似的跳了起来,去抢我手中的小霍:“不要碰他,我不许你碰他,放开!放开他!”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她,她一把抓起我的手,一口咬下去,登时鲜血直流。

我一动不动,任由她的口死死地咬住,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觉得痛快。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小霍忽然动了一下,我不由惊叫出声:“小霍?小霍?”

卫少儿一惊,抢过小霍尖叫道:“去病?儿子?”

小霍没死?我叫了出来。

卫少儿恨恨地瞪向我尖叫道:“你敢咒诅我的儿子?你死了他也死不了。”

小霍没死?好,我可以死,很高兴的去死,只要小霍不死。

我的眼泪流得更多更快。

门一开,卫青扶雍走了进来,我呆了呆,上前揪住扶雍的衣领怒吼道:“我问你,小霍究竟是作何回事?才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会还我一个健康活泼的小霍,为何三天了,小霍还是这样子?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可起死回生吗?你说!”

扶雍不动,任凭我发怒。卫青上前拉开我,轻声道:“三天三夜,扶先生不眠不休一直在照顾医治去病,去病身体本弱,扶先生早已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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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对!”我叫道。“不是这样,他可以的,上次,你记得上次吗?我被箭射中心脏,他都可救活我,小霍可是染上风寒而已,一定能治好的!”

扶雍在一旁淡淡地说:“风寒已经入骨,侵入经脉血液,我虽用尽方法,但都没有果效。这孩子的身体太弱,求生意志又不够坚强,就算可保得他不死,此后也将形同废人。”

我呆住了,浑身冰冷尤胜外面的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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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可以,小霍将来是要带兵的,他要做冠军侯,他要做大司马,他将成为光耀史册的一代名将,他是不败神话,是常胜将军,他作何会成为废人?怎么可能成为废人?

难道司马迁骗了我?难道历史的真相不是这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是,我的出现改写了历史?

卫青伸手扶住我的肩头,我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可遏制地战抖着。

那边,卫少儿听见自己的儿子将成为废人,越发哭得凄惨起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来凝聚所有的思想,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绝对不能放弃,哪怕有一丝希望……

我问扶雍:“有没有试过用药浴?”

扶雍点头:“每天三次,效果甚微。”

“拔火罐呢?”我拼命地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医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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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雍奇道:“何谓火罐?”

我简单把火罐的原理解释了一下,说:“这东西可用竹子来制作,使用起来很方便,可以祛湿除寒。”

扶雍沉吟半晌,摇摇头道:“治标不治本,终是无益。”

我火了:“现在不管什么办法都得试,治标治本,先治了再说。”

转向卫青道:“仲卿,我想把小霍接到我家去,扶雍住在我那里,把小霍接去正好方便照顾他,总之无论如何,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救小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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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少儿自然不肯,恼怒之下又一股脑儿地骂了出来。我先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厉声大吼道:“闭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卫少儿吓了一跳,脸更加白了。

我强压怒气说:“如果你想注视着自己的儿子死,就只管抱着他骂下去……”

我上前一步,郑重地作出保证:“陈夫人,我跟小霍师徒一场,他的命就是我的命,把他交给我跟扶雍,我发誓,倘若他日不能还你一名活活泼泼的小霍,我刘丹愿在你面前以死谢罪!”

卫少儿果不其然闭上了嘴,悲泣地望向怀里的小霍。

小霍搬到了我家。

把萧剑的画像统统收起,简单收拾一下,小霍住进了我的卧室,又为自己加了一张榻,我必须守在他旁边。

竹制的火罐很快送了来,用药、下针、药浴、火罐、蒸疗……能用的方法全都用上,扶雍尽心尽力地跟我一起不眠不休。宫里送来了大量的名贵药材,吃的补的一应俱全。如此又过了两天,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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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觉着绝望,我不明白扶雍,他救我是如此的容易,可是为面对小霍硬是束手无策?这里不比二十一世纪医学昌明发达,如果连身为神医的扶雍都没有办法,就真的没有希望了。我开始惊恐恐惧,我开始向上帝祷告,从来没有这样虔诚过,一日三次,向上帝祷告。

那些在组织里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每当感到忍受不下去痛苦得想死时,就会跑到基督教会里去寻求安慰。我本是一名对宗教没兴趣的人,更不会用心研究它,一切的道理都是教会里的牧师告诉我的,他是个很慈祥的老人,身上有种能让人安定的力量,于是有段时间我常常去见他,听他讲道,跟他说话,才支撑着熬过去。包括“出卖组织”的计划,也是那位老牧师鼓励我去做的。

但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真正归信上帝。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是当天,当所有的办法都用尽,所有的心思都无用,所有的人力都不能挽救,我真心地跪在上帝面前,哭着求他,求他不要夺走那孩子的性命,不为别的,只由于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过我,向来没有人为了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于是,不要拿走他的性命,倘若一定要有人死,我宁愿死的那个是我!如果一定要有人成为废人,我宁愿残废的那个是我自己!

第四天早晨,哭得双眼红肿的我正疲乏之极地想小睡一下,小霍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我精神一振冲到床边,握住小霍的小手轻叫:“小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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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霍微微张开了眼,只是张开一条缝隙而已,我兴奋得眼泪快掉下来,一连声地叫他的名字“小霍?霍去病?把眼睛张开,再张开一点,看看我,我是你师父,是你跪了三天三夜救下来的师父,我回来了!”

小霍微露的眸子黯淡无光,双眼也似乎没有焦距一样,无神地从我脸上扫过,又陷入了昏迷。我握着他的手,心一路沉到无底深渊里,想大哭,想大叫,却甚么也做不到,我无声的流着泪,泪水流下来,洒在我跟小霍相握的手上。

我注视着他的手,我的手,我的泪……

那只手,曾经被小霍的母亲用力地咬过,咬得鲜血直迸!

咬过?鲜血?

我直直地瞪着我的手,被卫少儿咬过的那只右手手背,弹指间,我的脑子不能思想……

甚么都没有?!为什么甚么都没有?

我把手拿到眼前,仔细瞪视着如痴如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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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印呢?伤痕呢?

被咬过应该留下伤痕,未曾敷药,没有包扎,为甚么它还能如此平滑?好像向来都没有伤过?

一股寒气从脚底上侵直入心肺,迅即散入四肢全身。

我忽然联想到什么,疯了似的跑出去,到女侍房里找到一面铜镜拿到我房里,两面铜镜相对,我站到两镜中间,颤抖着双掌去解自己的衣服,拆掉纱布除掉药渣。并不明亮清晰的铜镜里,映照出我光洁秀美的脊背。

上次受伤昏迷七天,再七天养伤,前后一共十四天,而这次受了五十鞭,鞭鞭见血,现在才可两天,冰凉的手指拂过脊背,一点痕迹都没有,跟我的手背一样,好像从来不曾受过伤!

不是扶雍,非关药物……

我的大脑呈现空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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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我的面上,暖洋洋的。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光线,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坐在地上,也不知这样呆坐了多久。

我缓缓站了起来来,身体麻木得仿佛不是我自己的。

一眼瞥见墙上挂着的长剑,我上前拿在手中一抖,长剑出鞘,寒光逼人。对准我的左手手背“刷”地划下去,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如箭喷薄而出。

有伤,有血,有痛,很痛!

受伤了会痛,坐久了会木,累时会疲乏,不吃饭会饿,睡眠不足会困,我是人!

我心中决定不用药,不包扎,斜靠到榻上看着,注视着……

我瞪着流血的伤口,心里有种诡异的感觉,觉着血在凝固,伤口在很快地愈合,恐惧地睁大眸子细看,伤口还是伤口,血还在滴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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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疲乏无力如潮水来袭,眼睛在渐渐变小,眼皮合上,世界变得黑暗,我睡着了。

做了个恶梦,梦见小霍死了,我追着他小小的灵枢奔跑,却怎么也追不上,心里悲痛之极却偏偏没有眼泪,卫少儿忽然出现,伸出尖利的手爪抓向我的脸,我一惊,伸手去挡,那一爪抓在我的手背上,抓出了五道血痕。卫少儿美丽的面容变得狰狞,如同厉鬼仰天长嚎:“去病吾儿,为娘替你报仇。”说着来势汹汹再度向我扑来。

我仓皇后退,一下掉进后面的深渊里,大叫着……我醒来,躺在自己的汗水里。

“你作何样?”扶雍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腾”地坐起身,去看自己的左手。

我扯扯僵硬的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我怪异的举动引来扶雍关怀的注视。

辟谷神医?我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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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来就算是神医,也只能是医病不能医命。

跟着我到长安,过分关心我的身体,他的神秘,他的研究,都是因为这个。

我举起手背―――才被长剑划伤的地方,光滑如初,没有伤痕,没有血迹,甚么都没有。

我不是人?!我是甚么?!

扶雍注视着我,又看到榻上带着血迹的长剑,脸色逐渐变了:“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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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他,心里极其平静:“那天在长安城外,那一箭正中心脏是不是?”

扶雍微微颔首:“是。”

我问了句奇怪的话:“我没死?”

扶雍又再点头:“力场断了,但心脏还在跳动。”

这叫甚么话?气断了,还有心跳?

不用我再问,扶雍开始讲述救我回辟离谷后的经历。

那天扶雍恰巧去长安办事,途中逢我遇刺,立即下车相救,当时我力场全无,已经算是死了,但是他手指一搭我脉门,却意外地发现我的心跳依然强劲。这种诡异古怪的情形,扶雍行医多年从未见过,于是他随即拿话威胁卫青,逼他不敢相随,然后带我回辟离谷。

拔出箭之后,我昏迷不醒,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异常,但当扶雍第二天为我换药时,又一个震惊出现,被箭所伤的位置,伤口竟然愈合,并且愈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向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可是看我在昏迷之中,仿佛仍能感觉疼痛。扶雍惊慌之下,用了个最简单的方法,用刀将我割伤,结果不到两个时辰,那刀口就自动愈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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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以为你并非人类。”扶雍苦笑着。“你一直昏迷着,睡了七天,我在一旁详细观察,最后确定你的确是人而非仙非妖,可是为何会有此种神奇的现象出现在你身上?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醒来后,你为甚么不直接问我?”我怀疑他别有居心。

扶雍说:“我旁敲侧击问过你许多次,发觉竟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步步紧逼。

我流露出的明显的怀疑与敌意,扶雍自然能感觉着到,他并不以为意,淡淡地说:“此事如此惊世骇俗,我以为你不了解反而好,免得为此担忧,甚至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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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

我决定相信扶雍的解释,由于现在根本没心情去追究,小霍的病,我身体的奇特,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已经令我觉得呼吸都是种负担。

“那……”我迟疑了,有时无知也是快乐,有必要了解得更多吗?

扶雍仿佛知道我想说甚么,开口说道:“没有。尽管费尽心血,但至今为止,也无法明白其中的道理。只知一名勿庸置疑的事实―――你的身体,拥有奇异而强大的抵抗伤害的能力。从小到大,你一直都不曾发觉么?”

自然不是!

我是个女侠,受伤是常有的事,也痛也流血也经过治疗,并且有一定时间的将养期,跟普通人没有两样,这种能力,是来到汉朝之后才有的。

我努力回想着,究竟是甚么原因,使我的身体起了变化。是穿越时起的变化还是来到这里后逐渐起的变化?

扶雍没容我多想,说:“我思索了整夜,纵使你不了解,今日我也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由于我想到一名办法,或者可以救霍去病。”

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我也想到了。

风寒入体,侵入经脉血液,倘若我的身体拥有神奇而强大的抵抗伤害的能力,而血是生命之源,如果用我的血来救小霍,来抵抗寒毒,是否是个可行的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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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这样的想法,我雀跃起来,头一次我如此感谢上苍,由于自己是O型血,不需要化验,不用比对,除非小霍是稀奇古怪的血型,否则我的血应该可以救他,一定可以救他!

只听扶雍开口说道:“你也联想到了?若将你的血喂他喝,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

我手抚前额,长长的、深深的、带着心痛的感觉呼出一口气,随即从心里发出欢乐的嗓门。

我正色说:“当然,不过不是给他喝,而是给他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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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血?”号称神医的扶雍诧异地睁大了眸子。“何谓输血?”

“输血就是……”我语声一顿,猛觉一盆冷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

输血输血,没有针没有针筒没有输液管,作何输血?针和针筒可以想办法,输液管呢?最差也得是胶皮管,总不能拿根铁管来用。

我颓然坐到床上,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旅行车上的日用品包里,曾经发现过药品……

绝处逢生般,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顾不得扶雍在场,我翻箱倒柜,把日用品包找了出来,包里有个小小的药箱,抑制住狂乱的心,用力打开药箱―――里面除了过期的药品,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不死心,把所有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包全打开检查一遍,没有针,没有针筒,更不可能有胶皮管。

我呆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头“嗡嗡”地响着,跟前似乎有星光闪烁。

现在,只剩一名希望了―――那辆坠到南山的旅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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