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克莱恩出狱】

“我无处不在！”蝙蝠侠的宣言掷地有声，在哥谭市的上空久久不散。

哥谭市是蝙蝠侠的城市，很多人都在心里这么想的。哥谭人这么想的，众多黑帮这么想的，连蝙蝠侠自己都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干的，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城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空中，蝙蝠侠早已张开披风，如同飞翔的蝙蝠，在高楼间滑翔，为地面留下了一名毛骨悚然的蝙蝠黑影。

“嘿，你无处不在？很抱歉布鲁斯，你很了不起，但你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不起……至少在这座城市面前是这样……”唐尼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来一根烟，在寒风中点燃，一点火星跳跃着，在黑暗都市中闪闪发亮。

这座城市，有些东西远远比常人隐藏的更深，比如说，神秘的猫头鹰法庭。

唐尼来哥谭，最渴望的东西就是酒神因子，这是堪比金刚狼的自愈因子的神奇物质，更何况只要条件允许，很多人都能在体内移植，获得惊人的自愈能力和悠久的寿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用酒神因子打造的金属，就如同金刚狼体内独一无二的自愈型艾德曼合金，也会拥有自我复原的能力。

但这种神乎其神的物质，除了影武者联盟拥有，当地的猫头鹰法庭同样拥有。

猫头鹰法庭是哥谭近乎所有的古老贵族们组建的组织，目的就是为了暗中窥探掌控整个哥谭市，事实上他们数百年来也确实这样做的。别的不说，几百年前韦恩家族扎根在哥谭市，众多布鲁斯的先祖其实是被猫头鹰法庭秘密暗杀，但布鲁斯对这件事情却一无所知。甚至在他年幼时被杀害的父母，都有猫头鹰的影子在这过程中影影绰绰，扑朔迷离。

“本来我不需要这么麻烦找甚么影武者联盟，只要宰了猫头鹰杀手就够了……可连你布鲁斯都对猫头鹰一无所知，更何况我这个外来户，能找到他们才是见了鬼……”唐尼凝望着天空。

直到猫头鹰法庭主动对布鲁斯展开暗杀之前，布鲁斯都不了解这座城市还潜伏着这么个疯狂的组织。

猫头鹰，可是蝙蝠的天敌啊……

唐尼缓缓掐灭了手中的烟，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几天他抽烟有些太勤快了，这点不好。

“总之，先把稻草人捞出来，他手里有影武者联盟的线索，要找到影武者联盟在中东的据点。”

……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尼动用手中的钱和自己的身份，为老鼠安德森安排了详细的计划。安德森扯虎皮做大旗，嗷嗷叫着找上了各个部门的一把手，从监狱长到法官，安德森都拜访了一个遍，打着的旗号就是斯塔克集团的一名代表。

他们能干上一把手的位置，别的不说，情商可是一等一的高，要不然早就在半道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黑枪打死了，这可是罪恶的哥谭市！安德森有身份有背景，手中毫不吝啬地挥舞着钞票，大把大把砸下去，把一众掌权人物是哄得眉开眼笑。

什么？你想要克莱恩？那个精神科医生，刚被蝙蝠侠抓起来的家伙？没问题，都是小事情，他的罪也不大，既然你肯花财物为他保释，一切都好说……

拿财物，办事，就这么简单直接！咱们民风淳朴的美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这就是为什么哥谭市明明错综复杂，却总有众多人趋之若鹜的原因。在这座城市，只要你有足够保证自己安全的背景，再加上不吝啬财富，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小辣椒佩珀特地打来电话询问这件事，毕竟安德森是在唐尼的授意下打着斯塔克的幌子去办事，很难瞒过整个斯塔克的代表团。

唐尼笑着安慰佩珀，自己绝不会做有损于斯塔克集团的事情，毕竟他可是机构的股东之一。恰恰相反，他可通过某些手段，把斯塔克的业务做到哥谭市来。

“新城区还好，总体来说稳定繁华，但面积辽阔的旧城区和窄岛地区，局势非常动荡，各路黑帮横行无忌。咱们可以把一点淘汰的武器贩卖给平民，让他们有机会自保。”

两人又聊了聊，交换了一下意见，挂掉了电话。

斯塔克集团本来就是全球顶级军火贩子，各种生意都干，奥巴代亚为了赚财物，都敢背着托尼把大杀伤性武器卖给中东恐怖分子，而后怂恿托尼再把更强的武器卖给在中东作战的军方，大发战争财。他唐尼卖给平民一点淘汰的枪械又算什么？尽管这点“业务”在斯塔克集团面前就是个笑话，但至少这是个好的开始，唐尼在为公司的利润而奔走。

佩珀能在斯塔克干到高层，当然心领神会斯塔克集团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托尼懒得理会机构的事情，可佩珀作为托尼的秘书，处理了众多棘手的东西，对这一行有着极深的了解，甚至对阴暗面的了解比托尼都多。

当阳光再一次照射进阿卡姆监狱的时候，稻草人克莱恩又一次走出了监狱。

当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刺眼的阳光让克莱恩很不适，不禁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喜欢走在阳光下面，这意味着他会把自己暴露给阳光下的其他人。

克莱恩性格胆小，这不是甚么秘密，克莱恩也向来没有掩饰过这一点，至少在蝙蝠侠和唐尼这两个随手就能捏死他的人面前没有掩饰。

“没想到你还真把我弄出来……影武者联盟很可能会盯上你。”克莱恩说着话，眸子却一眨不眨地四处看，本能性地盯着那些阴暗的角落。

“那就让他们来，我又没有干涉他们要毁灭哥谭的计划，只是把他们用不到的你给拐走罢了。如果连这都要管，我不介意先杀上门去宰了他们。”唐尼开口说道。

“你到底想从我此地得到甚么消息？”

“简单来说，我想知道影武者联盟总部的具体位置，我要找时间去拜访一下。”唐尼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平淡的话却宛如平脚下的一道惊雷，震得克莱恩哆嗦了一下，惊愕的注视着跟前此物年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