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早已睡着了,和男孩并排躺着,女人坐在床头蜷着腿,将头垫在膝盖上,守着两个孩子。
半夜子时初,宛如有什么撞击着结界,发出咚咚的响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女人很是惊慌,一种绝望和无助涌上心头。
李景瑜独自在房间内也很是惊恐,她壮起胆子走出房门敲起了女人的房门。
“谁?”女人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大姐,是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人打开房门让李景瑜进来。
“大姐,我就是想来陪陪你,他们三个去会村口了。”李景瑜笑了笑。
九千岁趴在脚下瞥了她一眼,暗想着这女人自己害怕不说,却说为了陪别人,也真是够可以的。
其他人家听到这种声音也都是毛骨悚然,他们有的将头埋进被子里面浑身颤抖着。
被留在此地守护他们的九千岁真是待不下去了。
由于去年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并且当场还死了三个人。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出了了家门朝着村口走去。
他叫李广贤,正是去年家中出事的人。
此时他只想制止做法事的人。
他知道今天村子里来了四个人进了谷雨的家里。
肯定是这些人阻止了那东西的进入,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而那些做法事的人肯定就在村口等着呢。
他注意到童哆啦三人时,急忙上前开口说道:“你们不应该阻止那东西进来!”
这时,撞击声更大了。
李广贤满面愁容:“你们挡不住的,去年我父亲突陷昏迷,我们请了道长来查明原因。道长说是父亲被勾走了魂魄,便开坛做法。没联想到惹怒了来取魂魄的那东西,可以说瞬间就将父亲、母亲和道长的魂魄勾走了。那东西还说先礼后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与其只用牺牲那男孩的性命就可解决问题,何必白白搭上那母女的性命。”
凤三叔问:“那东西长甚么样子?”
“是透明的人形状的东西,声音是个老头。”李广贤描述道。
凤三叔看向墨寒:“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墨寒转身眸光冰冷的望向结界外:“是窃魂师。他们窃取他人的魂魄,通过某种仪式复活死人。先前听说窃魂师只是窃取已经死亡的人的魂魄。没联想到现在竟打上了活人的主意。”
李广贤也是一脸讶异,先前的那个道长只知道父亲被勾魂,可是具体的也说不清楚甚么。如今注视着跟前风度翩翩,容颜俊朗的年少人很轻松的就道出了答案,心底很是佩服。
童哆啦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对付他?”
墨寒笑笑:“他是以魂勾魂,本体应该就在不天边,钳制住本体,他就无计可施。”
童哆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了一声。
墨寒拍拍她的肩膀:“当天这窃魂师就交给你了。”
“啥?我?”她咽了咽口水,手指下意识的指着自己。
“我相信你可的。”墨寒那璨若星河的眼眸中充满了肯定。
童哆啦想了一下,取出黄纸,用手指蘸着朱砂写了九张地阶五段的显魂咒和九张拘魂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向空中撒去:“围!”
十八张符箓冲出结界,形成了两个流动的光圈,里圈是显魂咒,外圈是拘魂咒。
渐渐地里圈中心,出现一名红色的人形。
他用沙哑的嗓门质问:“何人在此造次?”
李广贤看着三人向前走了几步不见了,莫名其妙。他走上前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隔离开来。结界外的一切他也无从知晓。
童哆啦调皮的说:“你的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