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约翰也不太清楚，毕竟他向来没有谈过恋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出现在沃弥尔星。
刚一到来，约翰就看到了老熟人红骷髅。
他还是那样喜欢介绍别人的父母。
约翰抬手打断他，“我想问你一名问题，作为在此地的智者，我想你应该能够给予我回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红骷髅很好奇约翰这样的人会问甚么问题，他、欣然答应。
约翰问道：“你爱上过谁吗？”
爱上谁？
红骷髅是一个野心家，他有一点很好。
那就是他从不想那些多情公子一样喜欢谁。
或者说，谁都是他眼中可用来交换的筹码。
他和史蒂夫是两个极端。
一个更加正义，一个更加邪恶。
“爱？那东西并不是让人喜欢的。”
红骷髅回回道：“或者说，我们只会爱自己。”
“很特殊的回答，却又准确。”
约翰欣慰点头，“你很自私，红骷髅。”
“多谢你的夸奖，伟大的巫王，你做好了牺牲挚爱的准备？”
说完，他默默转头看向约翰旁边的撒旦尼什。
那丑陋狰狞的面容，让他嘴角微微抽搐。
巫王的口味真是独特。
撒旦尼什一听，顿时警惕起来，约翰要牺牲自己？
约翰叹了口气，“你在想什么呢。”
好吧，撒旦尼什不是傻子。
红骷髅也不是好东西。
特地提出来，就是为了让约翰得不到灵魂宝石。
他尽管被诅咒了，但能够给人添堵的事情，红骷髅还是热衷去干的。
重新来到沃弥尔的祭坛。
约翰站在那里，他盯着下面。
灭霸的尸体正躺在那处。
作为泰坦，哪怕是死亡也需要花费许多的时间去分解这具强大的身体。
“他死在了剧毒。”撒旦尼什转头看向约翰，“是你杀死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整个宇宙都在说着灭霸在得到四颗无限宝石后消失不见。
可注意到灭霸的尸体后，撒旦尼什就知道，是约翰杀死了他。
这名宇宙霸主，带着所有人的贪婪，悄无声息地死在沃弥尔。
“你身上有无限宝石？”撒旦尼什的贪婪再一次显现出来。
拥有无限宝石，又何必惧怕死亡。
集齐所有的宝石，那他将会是真正的宇宙主宰。
纵使是死亡，也无法对他叫嚣。
“宝石？”约翰摇头说道，“你想要得到？”
撒旦尼什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他说道：“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交易方式。”
“太巧了。”约翰咧嘴开口说道，“我不想换。”
撒旦尼什被噎住。
约翰开口说道：“该施展你的魔法了。”
他先前的举动让撒旦尼什怀恨在心。
听到要使用爱情魔法，撒旦尼什首先想到的不是让约翰爱上谁。
每一名恶魔都是这样，他们用交易为陷阱，实则送去更像是惩罚的事情。
撒旦尼什用魔法，让约翰爱上了一名人。
他自己。
约翰感觉自己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他宛如曾经有过，但那是一段属于另一个自己的人生。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名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看向撒旦尼什，撒旦尼什阴险笑道：“这就是你的要求，现在达成了，你该跟我离去。”
空白的契约上，出现了新的条例。
而完成交易内容的撒旦尼什，可光明正大的带走约翰的灵魂。
约翰爱上了自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注视着水面中倒影的自己，陡然笑了。
“你说，灵魂的尽头是哪里？”
奇怪的问题，让撒旦尼什摸不着头脑。
红骷髅看向约翰，对他开口说道：“放弃吧，你和我一样，也爱不上其他人。”
“你说得对，挚爱只能是自己，我很感谢你，撒旦尼什。”
约翰指向撒旦尼什的身后，“同样感谢你给了我勇气。”
死亡的气息蔓延过来。
约翰灵魂上的黑色的印记眼下正灼烧。
是死亡。
她寻找到了约翰。
作为死亡的归宿，死亡拥有所有的灵魂。
而撒旦尼什也被死亡的到来所惊动。
约翰仍旧平静地说着：“我从来都忧虑在我的心中会有其他的来代替我所爱的位置。”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现在看来，只有我才是最该被爱的那个。”
他的话莫名其妙。
红骷髅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有人进入沃弥尔。
作为灵魂宝石的奴仆，他明白死亡的强大。
当他作为灵魂宝石的奴仆，无法离开沃弥尔。
约翰在他们心跳加速的时候，露出一名笑容。
“我想我终于可以迈出那一步了。”
他出了一步。
灵魂体开始下落。
这是灵魂宝石的召唤。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死亡来迟了一步。
约翰坠入祭坛。
他的灵魂消失在此物宇宙。
灵魂宝石带走的灵魂，哪怕是死亡也无法找回。
她将视线转移到撒旦尼什身上，死亡的怒火和诅咒，将会让撒旦尼什成为最惨的地狱领主。
而约翰也随着自我的献祭，在这个宇宙消失。
...
“咚。”
最后一次跳动后。
坩埚彻底失去了动静。
“雅达尼。”
老乔沃诺维奇越来越迷糊了。
从泉水中看到约翰的死亡后，老乔沃诺维奇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他呢喃着雅达尼·乔沃诺维奇的名字，那是老天赐予乔沃诺维奇的礼物。
忽地，老乔沃诺维奇停下呢喃。
他佝偻的身躯，那头狼在他的身边发出呜呜悲伤的嗓门。
还是灵验了，老乔沃诺维奇注意到的命运，降临在自己孙子身上。
他坐在椅子上，乌鸦在树梢发出难听哭泣的声音。
乔沃诺维奇的孩子们停了下来手上的事情，他们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悲伤。
思维宫殿里的梦游者，亲眼目睹了献祭。
他微微摇头，“你也无力面对这一切，对吗？”
死亡也无法逃避的事情，选择用灵魂去面对。
巫王也有对付不了的敌人。
他选择了献祭，让灵魂前往死亡寻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没有人会了解，巫王悄无声息地死亡。
就像是日常那样，他们走出门，买一份早餐，吃着饭去上班。
批评家充满理性与感性的矛盾。
他理性的拒绝死亡，感性的选择牺牲。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撒旦尼什所加持的爱情，无非是让他更加清晰认识到自己。
这是批评家的选择。
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是约翰·威克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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