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家的少爷和威克的家少爷碰面。
重新进入威克家,托尼浑身不自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的目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扫过布局和望向上方。
“你在找人?”约翰一眼就看穿他来此地的目的。
“不……好吧,让我们开门见山。”托尼下意识否认,但想到约翰,他承认下来。
他昂首挺胸走到约翰面前停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尽管约翰的脸嫩,可他的身高却不低。
“我了解你把他救走了,我也不明白你为甚么这样做,”托尼摘下眼镜,露出那双眼睛盯着约翰,质问,“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威克。”
“为父报仇?”
这个回答,让托尼的脸色不自然起来。
约翰自然了解他说的是谁。
本来约翰也没打算隐瞒下来。
作为有着贾维斯帮助的托尼而言,想要瞒过他无疑是不现实的事情。
约翰走到沙发落座,他饶有兴趣道:“你宛如有着不一样的想法,斯塔克。”
“你发现他没死,大可告诉政府,可你没有这样做。”
他意味深长道:“这不是你的风格。”
作为被刺杀的对象,对方还是与自己有着世仇的伊凡·万科。
托尼的举动很反常。
不自在地将眼镜放在领口挂着,托尼诚实开口说道:“你说得对,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约翰猜到他要问什么,随意道,“关于你的父亲?”
托尼沉默了。
在他的生命中,父亲占据重要地位。
在接手斯塔克工业后,他也明白此物大集团是以贩卖军火盈利。
可他从来都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光正伟大的人。
就如父亲曾经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那样,是为了让此物世界变得更好。
可伊凡·万科的出现,将父亲的形象撕开一条疤痕。
将合作伙伴流放,独占反应堆成果。
这事情竟然是父亲做出来的。
托尼有些难以接受。
“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尽管他对我很严格,可我不相信他会为了反应堆驱逐合作伙伴。”托尼开口说道。
“你把人性看得太高尚了。”约翰摇头,他摩挲戒指,邀请托尼落座。
“人都是自私的,斯塔克。”两个人相差十岁,约翰却更像个导师,他说道,“我可告诉你,你的父亲没有做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此物国家从来都以自由标榜,可我们都了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约翰眼眸中闪烁着回忆的色彩,“伊凡的父亲是苏联科学家,尽管他叛出苏联,可有若干个人可以确定真实性?”
“只是立场的不同,正确就会改变,”约翰淡淡说道,“在伊凡看来,斯塔克是一群小偷,窃取父亲的成果,可在美利坚看来,他们却是阻止一名邪恶的苏联人。”
那样东西时期的两国之间关系惶恐,一名说是判出国家的科学家,可信度又有多少?
“你想要找伊凡,是由于惊恐往后的报复,还是内心由于父亲的事情而产生愧疚?”
停止摩挲戒指,约翰的眼眸深邃,如同要将人吞噬进去。
“你是钢铁侠,当你了解斯塔克的武器正在伤害此物世界,你选择关闭它。”
“当你发现父亲也许做错事情,你想要纠正。”
“斯塔克,”约翰缓缓摇头,“你是钢铁侠,你不是神。”
“我可告诉你,伊凡就在塔兰工业,同样可以告诉你,他对所作所为没有后悔,等到拥有足够力量,他会报复你。”
白色的猫头鹰站在二楼扶手上,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眸子闭着。
“你可以选择对他出手,可那样会惹来麻烦,因为我不会坐视不理。”
约翰诚实地让托尼惊愕,这个人对自己,不屑隐瞒这一切。
“你就不怕我穿上战甲飞往塔兰工业,将那个家伙拖出来杀死?”托尼都有些迟疑了。
“你可这样做,前提是你能够打败我。”约翰晃了晃手指,浅笑道,“力量至上,斯塔克。”
“只要你有摧毁这个世界的力道,只摧毁一名国家,全世界活下来的人,都会赞颂你的仁慈。”
面对伊凡,托尼有把握对付,可面对神秘莫测的约翰,他踌躇了。
不是说害怕,而是面对神秘的忌惮。
同时父亲的错误也有些在内。
“你为何选择帮助他?”托尼不解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他看来,约翰并不是那种人。
尽管他们见面才是第二次,可第一次约翰能够救自己,就可以看出来。
约翰理所当然道:“因为他是我舅舅的朋友,半个自己人。”
“你舅舅的朋友?疯狂到可能会杀死几百条人命!”托尼澎湃大喝道,“你该看到他的疯狂!”
约翰耸耸肩,“他没有做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甚么?”托尼不敢置信。
轻描淡写抹去那些威胁?
“我不是美利坚人,不是吗?”约翰微含笑道,“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保证一点。”
别指望一个英俄混血对美利坚会有甚么同情心,更何况,约翰是一名巫师。
“伊凡会和你战斗,可能是商业上,也可能是科技上,可却不会继续波及平民。”
他作出保证,却有一名前提,那得是托尼答应。
“你比我还任性,就由于他是半个自己人,你就保护他?”托尼很抓狂。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美利坚也是这样干的,”约翰浑不在意道,“他能够制作出你所独有的战甲和反应堆,你告诉我,他投靠政府,就算是神盾局,又有甚么立场拒绝他?”
军方想要掌握战甲技术,却苦于托尼不肯放手。
要不是罗德,他们连一套战争机器都混不到。
给他们了解伊凡活着,并且愿意为他们服务,哪里还用去管钢铁侠的心情?
足够的利益下,牺牲也不过是筹码。
事实很残酷,于是是事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托尼明白,这一切都可能发生。
反倒是在塔兰工业,才可能将伊凡的残暴降到最低。
几经犹豫,托尼在约翰面前来回走动,最后停下转头转头看向约翰,问道:“你不会阻止我与他对决?”
“只要你们愿意,”约翰轻笑道,“你们上床我都不会阻止。”
这话骚的,让托尼差点以为对面坐了个罗德。
他没办法放逐伊凡或者将人送进监狱,但只要对自己出手不牵扯其他人,托尼还是放弃强行攻入塔兰工业的打算。
“那你替我转告他,我随时等他的到来。”托尼放下话,旋身转身离去。
...
纽约的马路上。
一辆豪车快速穿梭而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惹的道路上车主纷纷发出骂声。
费迪南德开着车,后座上坐着约翰。
“老板,我觉得你该搞个驾照,这才能够体会到开车的快乐。”
他想不心领神会,为何有人会有着一车库的豪车,却可忍着不开车。
约翰戴着耳机,里面是奥洛夫录下的与汉默对话记录。
汉默没有与自己父母离开有关系。
不过却与十戒帮有些联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