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盯着约翰一会儿,转头对希尔问道:“我们还有多少吸音钢?”
希尔没联想到弗瑞还真的会妥协,这让她都感到意外,略加思索说道;“还有2000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吸音钢就是振金,不仅稀少,并且非常昂贵。
一克振金就需要10000美金,比黄金还贵二百倍。
二千万美金的振金,让弗瑞都眼皮弹了起来来,转头看向希尔特工,暗想就不能够少报一点儿吗?
希尔特工感到哭笑不得,你自己又没有给个脸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也许给了,可能脸太黑看不清。
“你最好让此物家伙给我醒来。”弗瑞咬牙开口说道,“不然我让你永远转身离去美利坚。”
约翰想了想,露出灿烂微笑,“再加点儿,立竿见影,听说有种叫艾德曼合金的,你还有没有?”
那一刻,希尔特工清楚看到自己老大的拳头捏紧了。
她看向约翰的目光都变了。
平日里只有弗瑞坑人,没见过弗瑞被人拿捏得这么要命。
连艾德曼合金都要。
那东西是利用振金作为原材料融合出来的超硬金属,比起振金吸收冲击力,艾德曼合金拥有的硬度更高。
只是振金拥有吸音钢特性,于是哪怕作为原材料也是贵重。
希尔发誓,弗瑞绝对想要掐死约翰。
约翰摆摆手开口说道:“我只要1000克振金,剩下的给我艾德曼合金就好了。”
他善解人意的模样让弗瑞将身体转过去深呼吸几口。
约翰也知道自己不能将人逼得太狠,好歹也是未来的复仇者联盟创建人。
他和尼克·弗瑞达成交易,在病床前将魔杖放在老冰棍额头上。
光是这一名动作,就让希尔特工下意识将手放在枪上。
弗瑞抬手阻止她,“让他继续。”
...
在一个酒吧里。
“所以我们直接说,你又想让我们回去?”
“差不多。”
史蒂夫·罗杰斯注视着自己将要招募的队员们,有一丝的恍惚,此物场景宛如经历过。
他穿着军装,让他帅气的面容更添军旅的硬朗。
他是此物酒吧的焦点。
从九头蛇基地里死里逃生的队员们看着他。
他们是最勇猛的战士,能够信任的伙伴。
一场酒,就可以让男人赴汤蹈火。
史蒂夫来到自己的朋友旁边,看着朋友由于囚禁沧桑的脸,笑问:“准备好和美国队长一起赴汤蹈火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不,”巴基喝着酒笑道,“我为了那个和我一起在布鲁克林出来的小子。”
队员们歌唱着,声音逐渐停了下来。
史蒂夫和巴基诧异望过去。
一个女人,让他们忘记了作何唱歌。
一袭红裙动人,平日里都是军装的卡特特工,换上火焰的裙子。
她的来到,让史蒂夫的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了。
“看来你的精英部队已经准备好了。”
卡特走过来,她的身材有着运动带来的梨型。
吸引了所有目光。
看着这个女人,史蒂夫越发觉得熟悉。
巴基注意到这个场面,露出会心表情,“你不喜欢音乐?”
“我喜欢音乐,”卡特的目光没有从史蒂夫眼前转移过,看着那双蓝色眼眸。
“没准等战争结束,我还会去跳场舞。”
巴基看史蒂夫没有反应,好兄弟开始助攻,“那我们还等甚么?”
卡特闻言盯着史蒂夫,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红唇轻启,“合适的舞伴。”
史蒂夫深邃的目光停留在女人眸子,他不明白,为何一切都如此熟悉。
熟悉的就好像,自己曾经听过这些话。
卡特的邀请,让他伸出手触摸心口,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很真实,不是吗?”
嗓门突兀插进来,史蒂夫旋身望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酒吧的另一头,吧台的角落坐着一个人。
在这暖色调的酒吧内,那样东西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对史蒂夫露出笑容,“见过,史蒂夫·罗杰斯。”
就是这个人的出现,让史蒂夫熟悉的世界开始出现了一丝陌生。
他捂着脑袋,违和感随着刺痛在警示他。
史蒂夫踉跄脚步,抬起眸子望向约翰,“你是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穿着四十年代复古西装的约翰微含笑道,“一个陌生人,仅此而已。”
他起身走向史蒂夫,抬起左手触碰到史蒂夫的眉心。
史蒂夫一惊,就要阻止。
有一股清凉顺着被触摸到的所在钻入大脑,让他的剧痛消失。
晃了晃脑袋,史蒂夫猛然发现,自己早已不在酒吧,而是手里拿着一面银色盾牌。
还没回过神来,他注意到对面换了身衣服的卡特特工冷着脸举起手枪。
史蒂夫一惊,反应迅速举起盾牌。
“砰!砰!砰!”
子弹全数落在盾牌上,干瘪的弹头落在脚下。
“很好,能派上用场。”
卡特说完,将枪重重放在桌面就离开。
史蒂夫的面上还带着懵,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前往霍华德那儿挑选装备的时候。
“这面盾牌原装原来是这样的。”盾牌被敲了敲,史蒂夫立刻看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约翰身上穿着马甲西服,还别有金色怀表链。
他提起一枚干瘪子弹,啧啧称奇道:“能够将冲击力吸收。”
“你是谁?”
“又是同样的问题,”约翰提起卡特刚才使用的手枪,“你没有其他的?”
史蒂夫恍惚一下,想起来这是自己问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打量了一下盾牌,又打量了一下旁边被卡特开枪吓到的霍华德·斯塔克。
这一切都太过奇怪了。
“我刚才明明在酒吧,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
他了解,这一切恐怕只有跟前的约翰才可能给他解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约翰将手枪放进腰间的枪套,轻拍走过来从史蒂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给旁边的霍华德,“此地是你的世界,史蒂夫。”
霍华德似乎没有感觉不对,接过写着作战服思路的纸旋身离开。
“你会发现这一切都很熟悉。”约翰打了个响指,史蒂夫手里的盾牌多了颜色,身上也穿着新的作战服,“由于这一切都是你经历过的。”
史蒂夫看着身上,他认识这套衣服,是他自己设计的。
可是理应在战场上穿。
“你告诉我,此物世界是我的回忆?”
史蒂夫不敢置信,“可我明明……”
“想一下,你的为何感到熟悉,又为什么觉着能够猜到下一句话。”
约翰重新打响指,周围的场景再次发生变化。
这是他们不久前招募队员的酒吧,可是现在,这里只剩下焦黑的废墟。
那样东西吧台,落满碎片与玻璃。
史蒂夫坐在椅子上,他下意识回头,注意到正在走进来的卡特。
就仿佛了解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他明明没有听到脚步,却可了解卡特从那处出来。
斜对面的椅子上,约翰擦拭着一个酒杯。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约翰对杯子哈了一口气,将其灰尘全部擦掉,“就像了解她的到来,又了解她的第一句话。”
史蒂夫表情复杂,点点头,看着卡特扶起凳子,坐在约翰的旁边。
“你的新陈代谢速率是常人的四倍。”
随着他开口,卡特同样说出这句话。
他彻底相信了,约翰告诉他的事情。
这是一个回忆,或者说是一名梦。
史蒂夫迟疑地开口问道:“我死了?”
“没有,可眼下正睡觉。”约翰把杯子搁下,从桌上的酒瓶倒出一杯酒,“也可能永远醒不来,具体的得看你。”
“梦是很神奇的东西,”酒杯逐渐倒满,约翰平静地说,“有的人能够在梦里经历一生,从出生到死亡,而醒来也只是短短的一名小时。”
“你的梦,已经持续了许多年。”
史蒂夫苦笑一声,“许多年,看来我错过了一些。”
“也不算太糟糕,”约翰把酒推给史蒂夫,挑眉开口说道,“能从那样的情况活下来,你还要甚么别的。”
史蒂夫一顿,脑子里出现自己坠入冰中的画面。
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活着,确实很庆幸。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