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仙客栈,后院。
张小胖揉着跪得生疼的两个膝盖一直在骂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左天佑一言不发坐在旁边,看着张小胖那副样子心里也替他窝火,可刚才的情况确实太过危急,如若不是左天佑一把将张小胖按倒跪下,那他们两人恐怕都难逃一劫。
这个修仙的世界强弱之争是****而野蛮的,功力不如他人就会遭到施暴和碾压,要想活得有点起码的尊严,一定要功力强大,法术超群。
那司空仁枉为名门大派弟子,仗着修为高,背景深,便敢肆意凌辱他人,而没有任何法术,修为极低的左天佑和张小胖只能忍耻下跪,别无选择!
左天佑死死盯着张小胖,幽幽道:“你现在了解修炼的重要性了吧!你要是还跟过去似的好吃懒做,下回送命的就真的是你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小胖心里知错,想想自从穿越来到这里以后,一次修行都没有。
原来,此物小伙计修行的记忆早已在张小胖的脑中恢复,可是张小胖发现此物小伙计修行至练气一层后向来都没有任何晋升。辛苦异常的日常修行在这个躯体上不过是白费时间。无利不起早的张小胖自然就对修行这事儿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
今天晚上司空仁这一顿羞辱,让张小胖愤怒不已的与此同时也意识到修行在此物世界的重要性。
左天佑看到张小胖脸上露出羞惭之色,语气和缓了些:“既然来到这修仙世界,就不能不修行!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打坐学习吐纳之法。”
张小胖此时也认清了现状,唯有点头称是。
这事实在很好得教育了张小胖这个懒八仙,但是才遭受的侮辱总不能就这么全都咽了呀!左天佑凝神静气努力琢磨着如何才能报了刚才的“一跪之仇”!
张小胖也嚷嚷着:“练不练先不说,老子刚才受的这罪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这王八犊子今晚住在店里,次日去哪儿还不知道呢,万一让他跑了,爷我岂不白白受辱!”
左天佑当然不肯忍气吞声,可现在力量悬殊太大,怎样去报仇雪恨还真是个颇费脑筋的事情。
张小胖只知道着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屋子里乱转,左天佑不耐烦道:“急有甚么用!你去倒壶茶来,让我好好静静。”
张小胖了解左天佑从小自负“小诸葛”,肯定想得出好点子来,与其在这儿烦他,不如让他自己好好想想。于是,张小胖痛快答应,一溜烟儿去了后厨。
注视着张小胖出了屋子,左天佑烦闷地站了起来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正当聚精会神想辙呢,空间里的蛊雕嚷开了:“喂!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蛊雕呵呵含笑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怎么才能收拾了那样东西洛川宗的弟子!”
左天佑没想到这种节骨眼儿上,蛊雕也来凑热闹。没好气道:“想事儿呢,别捣乱!”
“你个头不大,知道倒挺多!”
“这有甚么!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我还了解这俩人一个叫司空仁,一个叫景幻。司空仁炼气五层,景幻炼气三层,都是慕容一派的弟子。”蛊雕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让左天佑想拍它一巴掌。
“你作何会知道的这么多?难道你能预知每个人的过去未来?”左天佑问道。
蛊雕继续得意的说:“我活了万年,来自上古,自然知道的多了。开创洛川宗的落仙道长是我的师傅混鲲祖师二弟子准提道人的关门弟子,于是他家那点儿事儿我自然一清二楚了。”
原来万年以前,临水而居的上古神仙意外发现了蛊雕这么个小物种。它和烛龙、貔貅那些长相威武的仙兽不同,他身形轻盈,机灵好动,对事情有过目不忘之本领,而且它有翅可飞,有足善跑,牙齿锋利,凶猛无比。在几经炼化之后,慢慢成为许多上神喜爱的灵兽。
左天佑空间里的这只小蛊雕本是混鲲师祖的座下弟子之一,数万年前因一时嘴馋偷吃了师祖的一颗凝魂丹,化成一只小虫,被祖师封印在一块血珀之中,丢下了神座。
落入圣女峰蛇炎洞后,几经造化,最后落入左天佑手中,完成一番下界历劫。
可是这只蛊雕当年偷吃过凝魂丹,身形还未能变回,只能通过层层修行,加深功力,全部晋升所有封印,才能逐渐恢复原形。
蛊雕继续跟左天佑的神识对话道:“洛川宗为了强大宗门内弟子的修为,每月都有灵丹发放。刚才我用静观术看见那样东西司空仁身上带着两颗紫金丹和一株降心草。你若是想收拾此物司空仁,偷走他的丹药和仙草就是了。”
紫金丹?降心草?这是什么宝物?
蛊雕接着摆谱道:“紫金丹乃是仙家常见的一种灵丹,服下一颗进行修炼,修为可涨不少!在洛川宗内,只有像司空仁这样的高级修士才能得到一两颗。那降心草是炼丹所用的等级很高的仙草,在洛川宗所在的云逸山上可找到,只是这草生长在险峰之上,又需天露滋养,于是数量不多,极为难得。”
左天佑听完一想,司空仁千里迢迢奔赴抚修仙林进行修炼,这些灵丹和仙草必定对他的修行必不可少,今晚若能神不知鬼不觉盗走他的灵丹灵草,肯定能把他气到吐血!
一想到这人气得面容扭曲,又无处发泄,左天佑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既然你不仁在前,休怪我不义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