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拉蒂直接驱向了海边公路,凌逸月在海边公路上高速驰骋了一段,习惯性地让海风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后才返回自己的住所。
凌逸月和她的姐姐共同经营着一家名叫“玉妃”的公司,主营时尚产业,以服饰与化妆品为主打业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公司位于一个相对比较普通的海边别墅区里,是一处独栋三层别墅,一层与二层是公司办公的地方,三层是姐妹俩儿的住所。
回到别墅的时候早已很晚了,三楼一名房间的灯还亮着,凌逸月上了三楼便看到姐姐凌玉书还在那处伏案工作。
“你怎么还没睡啊?我不是要你早点睡嘛!”凌逸月略带埋怨地道,走到凌玉书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了解凌玉书今天感冒发烧,现在额头还是烫烫的,看样子烧还没退去,她自然心疼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两个营销计划书得赶出来,我没事,已经吃了药的。”凌玉书轻描淡写地道。
姐妹俩的样貌看起来比较相似,只是凌玉书似乎是典型的扑克脸,喜怒哀乐从不表现在脸上。更重要的是她基本没有笑容,也不喜欢和人多交往,在大学时期就由于拒绝了无数追求者而获得“冰山美人”的称号。
相比之下凌逸月外向得多,极善于交际,是个八面玲珑的万事通。但在机构管理和公司运营方面,凌玉书显然更胜一筹。
所以两人一名主内一名主外,把玉妃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从当年几十万资金草创,短短两年多的时间,现在早已发展成拥有几千万资产的公司了。
不过正如凌逸月自己所说的,和森林集团、明月集团这样的大集团比起来,她们做的的确就是不值一提的小生意了。
凌逸月把凌玉书从办公桌前拖了起来,把她的工作文件也都塞进了办公桌,不让她再继续工作。
“再怎么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凌玉书也就没有再坚持,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凌逸月坐到她的旁边。
“你喝酒了?”凌玉书尽管感冒了,但还是闻出来凌逸月身上有酒气。
“嗯,陪一名男人喝到现在!”凌逸月拿出了那份签好的合同,递给凌玉书笑道:“不过是好消息,那样东西蠢货和我们签了一年的出口合同,这一年内我们的产品都不愁销路了。”
凌玉书只是扫了一眼那样东西合同,然后就扔到了茶几上,目光转到了凌逸月身上。
“别误会啦姐姐,我你还不放心嘛,到现在还没有男人能占到我的便宜呢!”凌逸月妩媚地一笑,上前轻挽住凌玉书的玉颈。
“你说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哦,忘了你好像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凌逸月准备去拿酒,忽然想起了这茬,随即又放弃了。
凌玉书没有说话,起身自顾去取了瓶红酒和两个酒杯,而后倒了两大杯。
“你算了吧玉书,吃药了不能喝酒,我替你干了!”凌逸月心疼姐姐,阻止她道,她只可随口说说而已。
“普通感冒而已,再说我根本没吃药,你辛苦了,我敬你!”凌玉书道,说着举杯将杯中红酒喝干,皱眉樱唇一抿咽了下去,然后捂着嘴轻缓地咳了两声。
凌逸月愣了一下,随即也把杯中就一饮而尽。
“只是我想再对你说,我很不喜欢你的做事方式!”凌玉书望着凌逸月正色道。
凌逸月轻笑了一声,道:“我了解,你不是向来都这样对我说嘛,我更知道你是出于对我的关心。你以为我喜欢跟那些臭男人打交道啊,他们帮助我的目的不用说你也了解,可偏偏我们现在需要踩着那些臭男人发展,没办法,就当是忍辱负重咯。你放心吧,我不会让那些男人占到便宜的,更何况玩得他们团团转。”
凌玉书没有再说甚么,一副好自为之的模样。
“玉书,其实就凭我们的相貌和学识,可以有无数公子哥愿意帮助我们,我们想得到一些我们想要的真的不难。”
凌玉书皱眉道:“你告诉我,你真有这种想法吗?你是不是认为找到了捷径?”
“我不是那个意思!”凌逸月忙解释道:“我了解你肯定不会这样做的,那样富可敌国的许家公子那样热烈地追求你,都被你向来都拒绝着。”
凌玉书道:“我说过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结果作何样我都无怨无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卷入到里面,其实也包括你!”
“玉书,你把我当成甚么人了!我们不是亲姐妹吗?我不是凌家人吗?这是你一名人的事吗?这是我们共同的事吧!真受不了你,到现在你作何还说这种话!”凌逸月有些不欣喜了。
凌玉书不再说话,凌逸月只不欣喜了一会儿,面上又挂上了娇笑。
“唉!说实话跟你在一起真压抑,本来心情挺好的被你搞得真没劲。好啦姐姐,现在机构的发展势头很好,我们距离目标一天天在接近,你理应高兴才对。来,笑一名给我看然后我们去睡觉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神经病!”凌玉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句。
其实除了偶尔由于一些事情姐妹两人会有一点小摩擦外,她们相处得是非常好的,感情之深更是毋庸置疑,这么多年的默契就可说明一切了。
凌玉书美眸中绽放出犀利之光,凝视着窗外,从此物角度,远处那栋灯火通明、高耸入云的雄伟大厦清晰可见。
…………
李青兰最近清闲了不少,由于多年缠身的债务已经全部还清,手中还有了足有陈雨溪读完大学的钱,所以她现在把自己的工作全数辞掉了,全心全意地照顾陈雨溪的生活。
可最近几天,一向让她十分放心的陈雨溪,这时候却让她不放心起来。
毕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时候不论什么事儿都得放下,陈雨溪才是第一位的。
今天陈雨溪的班主任来家访了,大体是询问陈雨溪家里的一些情况。在李青兰的追问下,班主任如实对她说明陈雨溪最近上课有些不专心,在前一天的寻常模拟测验中还出现了不该犯的低级错误。
这是陈雨溪之前向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于是老师才怀疑是不是她家里出了甚么事儿,而在得知她家里一切正常后,老师也非常的困惑,只怀疑是不是因为高考临近,陈雨溪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轻缓地地走到陈雨溪房间的窗前,李青兰注意到了坐在写字台前的陈雨溪。她虽然在学习着,但的确集中不起来精神,时不时地转移目光发呆,一发呆就是老半天,心神非常不安宁。
其实李青兰这几天自然也觉察到了陈雨溪身上的变化,但她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甚么,现在班主任老师来家访告诉她那些情况,她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再这样下去,对陈雨溪的学习影响实在太大。
李青兰并没有直接找陈雨溪说什么,班主任老师也告诉她现在陈雨溪应该处于某个精神敏感期,处理不当对她影响更大。
仔细想了想,李青兰意识到问题很可能出在叶风身上,因为是叶风转身离去了她家以后,陈雨溪才出现这种状况的。李青兰也了解自己女儿和叶风有很深的感情,她一定是很不适应叶风的忽然转身离去。
陈雨溪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她欣喜了一下,由于这时候的信息,很可能是叶风发来的。
正准备打开看,妈妈忽然在门外敲门,陈雨溪随即把移动电话藏了起来。
“妈妈,还没睡呢?”陈雨溪作很自然的样子道。
“马上睡了,小溪你也别太晚了,都十一点了,也该睡觉了。”李青兰和蔼地笑了含笑道。
“嗯,我立刻就睡,妈妈你早点睡吧。”
“那样东西——,你的班主任老师今天来家里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啊?”陈雨溪听到这儿惶恐了一下。
李青兰看到了女儿的惶恐,柔声道:“是这样的,班主任老师来就是给我们家长上上课,意思是让我们不要给孩子制造太大压力。你是班主任老师最器重的学生,所以她特意来家里。”
“哦,这样啊!”陈雨溪这才放松了一些。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也意识到这几天自己在学校表现有些反常,于是她害怕被妈妈知道,惊恐她失望。
“嗯,小溪早点睡觉吧,老师还说了,越到紧张的时期就越要注意保持轻松。”
“好的妈妈,我了解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青兰随后走出了房间,陈雨溪才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移动电话,点开了信息。
信息是一条彩信,是王明凯发来的,内容是一张照片:一名男子开着一辆很漂亮的跑车在龙海大学大门外,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风。
陈雨溪心神不宁了一下,随即她咬了咬牙,直接把这条彩信删了。她现在对王明凯很反感,对他发来的东西更是不相信,当然了,她更不愿意相信。
“肯定是假的,是P出来的,王明凯肯定是故意的!”陈雨溪在心里道,努力安慰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