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时给傅新阳打了电话,可是电话却被金茹月接了起来。
“作何,是不是后悔了?现在想要挽救祈求我回来?我志在必得的东西,还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包括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茹月说话有些嚣张,但她还没有使出全力,否则绝对不是向花溪月警告这么简单,她家非常有钱,更何况还有后台,她能好好的和你谈,都证明是看的起你了。
“金茹月,把傅新阳叫到电脑室,你也一起,我们好好谈谈。”
傅新阳跟在金茹月的后面,他显得有些不欣喜,语气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找我们干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傅新阳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金茹月,这么个大美人,为甚么非要在江墨时这一颗树上吊死呢?打从清晨江墨时走的那一刻,她的所有话题都是围绕江墨时转的,也就是他这半天,他和她在一起,讲的全都是江墨时的事情。
他投机取巧的插进自己的基本信息,她立刻就察觉到了,并能迅速将话题又转到江墨时的身上,就算他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她对江墨时的那种狂热了。
“找我们什么事?有话快说,我还忙着呢。”
“不准朝墨时发脾气,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资格说他。”
“行了,都落座。”
傅新阳不明于是,微微摇头,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机会说,哪有时间说人家的事?
江墨时的语气有点严肃,他打量了一下傅新阳,问到:“是你把那小小只的联系方式告诉她的?”
可,他立刻又联想到了什么,江墨时自然也想到了甚么,他们俩一齐问金茹月:“你偷看移动电话?”
金茹月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甚么叫偷看?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手机而已,再随便一打听就了解了啊。”
傅新阳有些生气:“你怎么能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你移动电话没电,我把移动电话借给你是出于好意,你却利用我的好意来私自做你自己的事情,你可真是让人有些失望。”
江墨时拍了拍傅新阳,对着金茹月说:“我不要求你去给人家道歉,但是你敢再威胁她,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我就绝对不会客气了。”
他走到金茹月的旁边,低下头说:“你理应了解,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倘若你给我身边的人,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即使你是女人,我也不会手软。”
金茹月抬头看着他,他眼睛里是以前自己不曾熟知的凶狠,是为了他的学生还是只是为了那个女孩?她不想多加思考,她找人调查过他的身份,他的身份她家有点忌讳,她自然也知道举足轻重。
傅新阳感觉自己肚子里窝了火,不吐不快:“虽然你长得漂亮,可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颠覆了,我最讨厌这样耍心机和小手段的人了,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为你说好话了。”
“你走吧,没甚么事就不要再来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自己不自觉,那么我就只好请你家人来帮忙了。”
金茹月瞪了瞪他们两个,气得直接摔门而去。
江墨时回头打量了一下傅新阳,他有点垂头丧气,显然是还有些不甘心。
“江墨时,你是不是在利用我?你明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还放任着我去找她,你想试探她真实的目的,更想利用我将她驱赶走?”
江墨时推了推眼镜,从来都盯着他望,直注意到傅新阳的心里有些发毛才说:“小小只来找我,说金茹月威胁她,我不得不插手了,所以,我管这事其实和你是没多大关系的。”
傅新阳苦着脸,这样听起来让人觉着更哀伤了好不好?利用证明还有价值,这么一说,他连利用都没有了。
“你是我的兄弟,放心,在我心目中,你永远占着重要地位,任何标准都不能拿来衡量。”
江墨时适时的加了一句,听得傅新阳心里一阵心生感触,他笑着说:“告诉你,这样可不够,我需要大餐弥补。”
江墨时笑笑,说好。
夜晚,肖迟剑将车停在酒吧门口,刚下车,江墨时就过来了。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说完,江墨时就带头朝酒吧走去。
肖迟剑沉了沉眸,跟了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墨时只要了一杯果汁,肖迟剑却是点了一杯十分烈的酒,酒一上来,他就喝了一大口,看了看门口,没小尾巴,这才盯着江墨时。
“是你将我的行踪告诉金茹月的吧?其实,她来不来我都不多介意,但是她现在早已影响到花溪月了,你理应打听了我和金茹月之间的事,那么也应该猜得到金茹月是个甚么样的女人,她家在国内本来就非常有势力,如果花溪月成为了她的对手,花溪月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很好过。”
肖迟剑看着酒,事情他都听说了,他实在是没联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本来他告诉金茹月江墨时的行踪,是为了牵制江墨时对花溪月进一步的行动,也想让江墨时离花溪月远一点,只是没算到,金茹月竟然能拿高中生当情敌,将事情发挥到了花溪月的身上,也不知道她那颗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
“和你有关系的人,你来处理麻烦不是更方便吗?”
江墨时推了一下眼镜,肖迟剑真的是有点老奸巨猾啊,明明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给所有人带来了麻烦不说,自己还有理有据的不解决麻烦。
“行,此物事情我来解决,可是你以后不能威胁我和花溪月断绝联系,本来我们就只是师生关系,你这样一闹,让我们俩都刻意回避,还真的显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了,师生疏离对于她的学业并没有甚么好处,一切都等她考完了之后再说。”
肖迟剑将酒一饮而尽。
“你的目的,就是来和我谈条件的?你表现得过于明显,使我无法相信你是单纯的对待她,倘若你对她要出了甚么出格的事情,我依然不会放过你。”
方天硕给肖迟剑端了一杯果汁过来解酒,顺势坐在肖迟剑的旁边。
江墨时上次跟在花溪月的后面,自然了解方天硕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虽然向来没有说过话,可是他也能了解方天硕和肖迟剑的关系十分好。
“听你们仿佛在聊那小家伙的事情,作何,她又惹出甚么麻烦了?”
肖迟剑和江墨时俩个却十分有默契的不开口了。
“是不是因为她早恋这件事?我觉得没必要,李煜泽那小子真的挺不错的,况且人家俩个是互相喜欢,强行让他们分开,这个节骨眼上,怕是会惹出众多麻烦吧?”
肖迟剑瞄了他一眼,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由于他们俩走得太近,所以他们才向来都不敢轻举妄动,对于这件事,都不敢明着提。
而且,他们也都能看得出来,花溪月是真的很在乎那样东西小子,要想和花溪月搞好关系,首先就要顺着她的想法来,李煜泽那小子也不容易,一路攀爬到了这一步,他们更是没法也没立场多加教育。
“此时,我们最好都放下偏见,在此物节骨眼上,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更不要给她再添麻烦了,若是耽误了她人生的重要转折点,我们谁都承担不起她想要的未来,我还有事,你们聊,我先告辞了。”
说完后,江墨时起身转身离去,方天硕望了望他的身影,对着肖迟剑说:“我觉着他说得不错,你这么激进,真的可能会影响她想要的未来。”
肖迟剑望了望窗外,没有说话,也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方天硕说:“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一如往常,随遇而安,好像有点在意,又仿佛甚么都不介意,不明白他具体的想法,也不心领神会他非要来这所学校的原因。”
肖迟剑颔首,心情不是很好的离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花溪月去看完文甜静之后,就去找肖迟剑,但是被江墨时捷足先登,她只得坐在旁边等,谁知这一靠就睡着了,而她突然惊醒的时候,首先注意到的是江墨时,他的外套正搭在她的身上。
他拿着移动电话眼下正用笔写字,可是她醒的时候,他马上就收了手机。
“时间不早了,走一起回吧。”
花溪月是来找肖迟剑的,没达到目的,她不想就这么回去。
江墨时也看出了她的不情愿,指了指肖迟剑刚才停车的地方,说道:“他已经走了,你想去他家里找他?现在这么晚,没有去那里的公交了,不如等放假了,你们再好好聊聊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江墨时站了起来,轻拍身上,继续开口说道:“快走吧,再晚进去你们宿舍就要锁门了,一名女孩独自在外面不安全。”
花溪月有点吃惊的看着她,他竟然了解自己来这的目的?
花溪月起身,今天晚上江墨时没给她补课,好像是去处理他女朋友的事情去了,反正那个女人没再打扰她,也算他说话算数,她心里自然就不那么排斥了。
她跟在江墨时的后面,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她想还给他,他却直接说已经降温了,让她最好是披着,她便没有推辞。
“她没再骚扰你了吧?”江墨时问到。
花溪月点点头,江墨时笑了笑说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