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时打了电话,还是联系不上花溪月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方天硕又找上了上次帮他的那个警察,只是他找着理由,说自己帮不了甚么忙。
他们只能通过自己的关系,向别人多方探听情况,到了下午,他们才只了解最近警局很神秘,具体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有个事情却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上次的那个海难,警方说有人没有死,可是去哪儿了,不了解,眼下正全力调查,让失踪者的家属稍安勿躁。
那会不会,这些人其实是在叶财物的手上,自然,只是猜测而已,方天硕带路,去了方天硕上次见到花阅博的地方。
那处的东西早已被打烂了,像经过一场大战一样,屋里早已没有人了,花溪月在里面翻找着,看有没有自己父亲的东西,只是她现在才发现,她并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就连父亲写的字,她都分辨不出来。可是,东源叔叔的身上的烟盒,她却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捡起地上的烟盒,看了看江墨时。
江墨时走到她的旁边,问她捡此物干甚么,花溪月有些诧异的看着江墨时,他竟然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喜欢这种有些贵的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东源叔叔是很少吸烟的,但是口袋里经常有烟,可那都不是他喜欢的品种,只有她手上拿的这种,听他说他最喜欢,就是因为最喜欢,于是才舍不得随便吸。
不了解为何这次竟然将这种他最喜欢的烟带了出来,花溪月打量了一下江墨时,微微摇头,说没有甚么,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和江墨时竟然都不了解自己的父亲。
她还算是好一点,对江墨时的父亲有一点了解,毕竟这么多年一直待在一起,可是江墨时全都不了解,这种感觉会让人觉得有些奇怪,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却自己向来不了解是甚么样子的。
花溪月将烟放进自己的口袋,江墨时有些诧异的注视着她,她随便给出一个理由,说自己喜欢这个,江墨时本来想让她丢掉,这是别的男人的东西,她这样拿着,算甚么?
只是方天硕拉了他一下,悄悄的说花溪月肯定知道些什么,等回去之后,再好好问一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检查一下此地,看有没有甚么他们需要的,或者对他们找人有帮助的东西。
江墨时看着继续认真寻找着东西的花溪月,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跟在花溪月的旁边找,在花溪月一回头就能看到他的地方。
花溪月自然也注意到了江墨时这个动作,她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继续寻找着每一点散落的可能,只是在回去的时候,突然让方天硕将她和江墨时放在街道上。
虽然不了解花溪月到底在想什么,方天硕在文甜静眼神的示意下还是照做了,下了车之后,花溪月主动牵起了江墨时的手,越来越紧。
江墨时也心领神会了花溪月这么做的目的了,可能是花溪月现在的自制力太强,在此之前,他竟然全部没有看出来花溪月要犯瘾了,如果不是她现在牵着他的手暴露了,他还不知道花溪月早已这么严重了。
江墨时直接将花溪月半抱在怀里,将小小的她藏在自己的怀里,而后用移动电话快速订了一个房间,一进去之后,花溪月就往洗手间跑,江墨时立刻拦住了她。
江墨时问花溪月是不是想用冷水让自己快速过掉瘾,花溪月用有些迷糊不清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他,颔首,江墨时马上就说不行,然后抱着花溪月躺在床上,说可以跟上次一样,忍不住了,就咬他。
花溪月不愿意,要推开他,江墨时抬起头,看着她问:“你在怪我?”花溪月摇摇头,说不是,只是不想伤害他,只是不想做伤害别人的事情。“那你为甚么甚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花溪月闭着眸子,咬着牙,紧紧的捏着拳头,本来想用说话让她分一下心,现在看来,这全数不是一个良策。
他还是将花溪月抱着,让花溪月侧着身子,他宛如听到花溪月叹了一口气,然后回报着她,实在不行,就睡觉,忍个一两天,就一定能忍下去的,况且,先前她还在偷偷的减少用量,一定能鼓起勇气熬下去的。
还是和以前一样,江墨时唱着歌,讲着从同学们那里听到的笑话,从花溪月终于忍不住去咬他,到最后全部睡着了,花溪月都安寂静静的。
而唱得口干舌燥的江墨时看见花溪月熟睡了之后,也禁不住闭上了眼睛,睡得太熟,于是连电话都没有接到,江墨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
花溪月还在熟睡着,他小心翼翼的开着台灯,去拿桌子上的移动电话,这才看见有很多电话没有接到。
陌生号码众多,不仅有方天硕的电话,还有花阅博的电话,他看见之后,立刻就给花阅博回了一名电话过去,只是不了解为何没有人接。
给方天硕回电话的时候,他还没有说话,就被方天硕骂了一顿。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玩得太疯狂了,俩个人都没有个人接电话,就算是睡着了,也不该跟一个死猪一样啊,你们立刻快看一下当地的新闻,做出甚么样的决定,你们最好商量一下。”
江墨时刚起身,花溪月就醒了,直接将灯全都打开了,她揉揉眼睛问江墨时怎么了。
江墨时摇摇头,按照方天硕的提议,去开电视,而此物时候,花溪月去摸索自己的口袋,陡然就下了床,江墨时看到花溪月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你拿了我的烟盒了吗?”
江墨时摇头,说他才刚起来,然后去帮花溪月找。
“我回到的时候,的确是在我口袋里的,现在,陡然不见了,我刚才大致看了一下,房间里没有。”
俩个人抬头望了一眼,纷纷看向门,难道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了?
江墨时让花溪月再全面的找一下,而后自己也将整个房间都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可是竟然没有发现别的甚么东西丢了,处了那个烟盒,其余的东西全都是好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溪月说自己去看一下监控,江墨时要陪着一起去,但是刚才方天硕肯定是有时间和他说,所以花溪月就让江墨时先将方天硕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花溪月走后,江墨时换了几个台,陡然注意到一个新闻,说的就是他们前一天去找花阅博的那个沙场,陡然死了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就是上次在船上的人,明明听说有可能是在海里遇难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尸体突然出现在了沙场。
警方判断尸体至少死亡了12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在他们去之前死亡的,但是在他们走之后,将尸体放到沙场的,这多多少少都会让人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就仿佛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有人故意这么做,然后特意让他们引起警方的注意,尽管他们可以证明人不是他们杀的,但是他们去过了那地方,多多少少都会有警方来询问。
只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从来都都没有警方来敲门呢,他和花溪月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这个案子发生之后,应该很容易就查到他们的行踪才对啊。
楼梯没有监控,有好几部电梯,基本上没有人会用楼梯,尽管不了解为何花溪月要用楼梯,但是还是可以了解花溪月是在楼梯里失踪的。
江墨时心里有了底,马上就下去找花溪月,可是下来之后,向来都都没有找到花溪月,他找了酒店的经理,经理带着他查看了监控录像,发现花溪月是走的楼梯下楼的,录像中只看得到她进了楼梯,并没有出来。
江墨时让经理帮忙将监控调回到他们住的那间房,看他们睡着的这个时间段,到底有没有进入他们的室内,果不其然,很容易察觉,一名客房的服务生去敲过他们的门,等了一会儿之后,他就直接进去了。
而后,很自然的就就转身离去了,江墨时问经理能不能立刻找到此物服务生,经理拿着对讲机询问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此物服务生,昨天男服务生只有两个上班,可是都去了酒吧的吧台,客房是没有一名男服务生的。
进去和出来的时候,手上什么都没有拿,他还有模有样的对着门那边鞠躬,像是真的是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进的房间。
江墨时转瞬间就了然,这个服务生是冒充的,不过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事情,当务之急,还是要找找到花溪月。时间太短,失踪报警有些不现实,江墨时只能给方天硕打电话,让他们帮忙寻找。
方天硕和文甜静刚从警局里回到,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此地,文甜静别有深意的盯着江墨时看,江墨时莫名其妙的盯着方天硕看,方天硕回望了一下他,摇摇头,问花溪月怎么会不见了。
江墨时将事情的经过全将了一遍,而此时,花溪月的短信陡然发过来了。
“快来天台,这里有情况。”
江墨时猛然想起,刚才只看了楼层的监控画面,想着花溪月理应是往下走的,却是没有联想到她竟然往上走了,一群人很快来到楼顶,花溪月站在一名大水槽子边上,看到他们之后,快速的挥了一下手,让他们都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