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后厢房,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凶手在其他地方只杀人,可是在这个后厢房却像是失心疯一般极尽破坏。”温如意说道。
“为甚么不是凶手杀人多了之后狂性大发呢,毕竟此物后厢房已经是最后的杀人地点。”褚鸿泽略带痞气的靠在门上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可能,凶手既然可以将自己的血液全数抹干净就说明他的理智还在,或许此物血迹就是暴露他的一个线索。”
说完,温如意将手中的酽醋全数洒在后厢房,可谁知出来的结果却让她眉头紧皱。
那血迹竟然遍布后厢房,再加上本身后厢房就已经是血迹斑斑,这一下竟是分不清血迹走向。
褚鸿泽看好戏般注视着温如意吃瘪:“接下来该作何办呢?我的王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如意用力瞪了褚鸿泽一眼,皱眉盯着眼前的血迹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凶手越是这样做,越是隐藏,就说明此物血迹是非常重要的线索!王爷,可否麻烦你一件事情?”
褚鸿泽挑眉:“王妃但说无妨。”
“这酽醋是专门勘探血迹的,哪怕血迹被擦拭过也会会显行,不过还有一样东西,也有这样的奇效。”
“就是草木灰!酽醋可探测血迹,草木灰却是会自己寻找尸体!”
温如意越说越加觉得自己的办法可行:“既然说林家有三十口人,可是现场却找不到,反倒多了一具无头女尸,那就看一看,这些尸体都去哪里了。”
褚鸿泽开口说道:“你既然这样有把握,那就试一试,卫……”
“卫风!”温如意这一次却比褚鸿泽更快喊出卫风的名字,褚鸿泽额头青筋直跳,自己把卫风派给王妃调遣真的没问题吗?
温如意却不在乎这些,对卫风吩咐道:“卫风,你去找几个人就在这附近少些稻草,用最快的身法将整个林家上下铺满草木灰。”
说完,温如意宛如想起来什么,问褚鸿泽道:“可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一旦这样做了整个林家现场也就毁了,你有此物权限吗?”
温如意今日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褚鸿泽闻所未闻,不过望文生义倒也猜个大半:“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昨日皇上早已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我了,更何况命令我半个月查出真相。”
温如意轻缓地皱眉,这件命案已经持续将近一年,杀人者从未停止,就算是御林军驻扎也 无法抓住凶手。
立刻就是三月初三了,又是一个凶手杀人的日子,而今日早已是二月十五。
皇上却在这个时候将这么难得案子交给褚鸿泽,要么是寄予厚望刻意磨练,要么就是父子感情淡薄,有意为难。
只可温如意想起褚鸿泽风流王爷的称号,还有就是娶了自己这么一名女子做正妃,恐怕是后者了。
温如意点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找出凶手的,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褚鸿泽笑笑:“既然这样,那倒是多谢你了。”
褚鸿泽又接着开口说道:“如当天色已晚,倒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细看。”
温如意却摇摇头:“不,时间太紧迫了,更何况草木灰显形的时间非常短暂,一步也不能离开。”
褚鸿泽轻“啧”一声:“就算是心急也不能耽误磨刀,大晚上的你能看清出什么,况且要铺满林家上下需要的稻草可不少,卫风一时半会也集不齐。”
“倒不如等到次日早上,再来细细察看。”说着,褚鸿泽走上前拉着温如意的手就往外走。
“哎,你!……”温如意最终还是拗可褚鸿泽,乖乖的跟着他回到了睿王府。
……
温如意和褚鸿泽走后,原本死寂一般的后厢房却闪过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身手迅速,短短一刻钟就已经来到了太子东宫。
褚鸿辰正是当朝的太子,此时的他身穿亵衣却并未歇息,而是坐在黑暗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听到窗外轻轻的三声响动,褚鸿辰猛地睁开眸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样东西黑衣人进来就跪下小声说道:“睿王今日带了睿王妃去林宅。”
听到睿王这个名字,褚鸿辰眼睛一跳:“怎么样?有没有查出什么?”
那样东西黑衣人继续开口说道:“到目前为止没有查到什么有效的东西,只是睿王妃,到宛如……”
褚鸿辰听着实在不耐烦:“到底怎么样,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样东西黑衣人不敢怠慢,低头开口说道:“原先得到的消息是睿王妃懦弱无用,不堪大用,可是今日睿王妃却宛如知识渊博,很懂一些仵作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