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得到,要么毁掉,只有这两种选择。
温如意照常每日去药铺,可这次,同她一起的还有白芷,温如意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突然作何了,那天陡然告诉她想要去药铺帮忙,温如意自然是同意的,毕竟她那处有的时候人多人手的确会不够,她要去自然是好的,只可,内心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芷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也很聪明,甚么东西教一遍就会了,这让温如意觉着自己是捡了个宝贝,说不定好生培养一下,以后可以自己出师了,这对白芷来说也是个好事,毕竟以后做一名大夫比在王府当一辈子的丫鬟要好。
夜晚,温如意同白芷一同回府,路上,大街上正热闹。
“白芷,今日是有甚么特别的吗?”
“回王妃,京城每月十五这天都会举办一次灯会,可热闹了,王妃要去看看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芷也算在此地待了很久了,却不知道还有灯会,以前由于药铺才开始经营,她每日都十分忙碌,回去在马车上几乎都能睡着,于是没有注意到外面还有这样一番景象,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去让马夫停下,我们下去逛逛。”
白芷似乎很兴奋,立刻去和马夫说了一下,然后将温如意扶下马车。
路上的行人众多,大家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白芷也有些心动,拉着温如意去路边买面具,温如意笑笑,今天她真的很开心,或许是有白芷的陪伴,多了一个人说话谈心,她早已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这份开心不同于因为制作出了新的药材的那种喜悦,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这让她竟然对此地有了些留恋,她想,倘若有一天她真的回到她的世界了,她还是会怀念的吧。
“王妃。”
白芷戴着一名黑脸的年兽面具突然出现在温如意的面前,温如意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大笑,然后提起白芷手上的另外一个面具,这是一个红脸的年兽面具,戴上后,她就伸手去碰白芷面上的面具,两个人一来一往的玩的不亦乐乎。
“王妃,我们去那边瞧一瞧吧。”
温如意顺着白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酒楼,甚是热闹,宛如是在玩甚么游戏。
温如意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可是注意到白芷的兴趣挺高的,一时间不舍得扫了她的兴,便应了她,和她一同前往。
到达酒楼的时候,瞬间印证了才温如意的猜想,果不其然是在玩游戏,准确说是在玩游戏定输赢,为了赢得一名女子。
本来兴致高昂的白芷,在注意到是这样一副情景后便没了兴致。
“我还以为此地很好玩呢。”
白芷小声小声嘀咕,虽然嗓门很小,但温如意还是听到了。
她刚想安慰白芷说酒楼下面有猜字谜赢花灯的游戏,结果,白芷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王妃,我之前听说啊,此物酒楼有些特色菜不错,今日难得这么欣喜,奴婢请你来此地尝一尝她的特色菜吧。”
“好啊,说起来还真有点饿了。”
之后,白芷叫来了小二,点了几道这里的特色菜。
“白芷,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说完,一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逐渐的,温如意觉着有些力不从心,头晕晕的,想要睡觉,却又觉着很热,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白芷在喊她,她想回应她,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白芷一怔,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甚么都没说。
白芷见温如意已经全数丧失了自己的理智,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酒楼,她刚走没过多久,就有人推窗进来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的温如意。
卫风找到褚鸿泽的时候,他正在府上等温如意回到吃饭,没联想到只有卫风回到了。
卫风步伐匆忙,褚鸿泽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卫风,作何了?”
“王妃她现在正在京城的一家酒楼里,仿佛是被人下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卫风的话刚说完,就见才还站在这里的褚鸿泽已经快步出了府,卫风赶紧跟上去,将褚鸿泽带到了那家酒楼。
因为褚鸿泽的吩咐,卫风今日向来都都跟在温如意和白芷身后,后来见到她们下了马车,逛了灯会,而后又去了酒楼,可是后来,他只看到白芷匆匆忙忙的进了酒楼,他想追上白芷上去问清楚可是一转身,她就不见了。
于是,他直接翻窗进去了,在注意到温如意的情况后,便赶紧回府通知了褚鸿泽。
褚鸿泽到达酒楼的时候,直接说找人,神色匆匆,那个小二想要阻拦,可是在看到褚鸿泽的脸时,他便转瞬间住了嘴,此物男人自己惹不起,他是睿王。
卫风直接抓住了一个小二问清楚了温如意所在的地方,褚鸿泽找到后,推开门,卫风就跟在他后面,他在注意到温如意此刻的状态后,第一时间转头告知卫风,让他在外面等着,而后关上门,进了屋内。
此时,温如意是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她只觉得非常热,心情很烦躁,却又没地方宣泄,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好想找个冰块敷一敷。
褚鸿泽伸出手将温如意捞进怀里,她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过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里的那团火。
可是,她还是不满足,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领口被她扯开了,外面的一层早就早已被她自己扯掉了,不仅如此,她还觉着不够,她又伸手去解抱着自己的那人的衣裳。
褚鸿泽此刻眯着眸子,一把抓住她的手,突然,他注意到在她的手臂处有一名不太明显的伤口,看样子,她是被人下了情蛊了。
“卫风,进来。”
褚鸿泽边说,边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将温如意严严实实的裹住,而后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不让她挣扎,他知道她很痛苦,可现在,他只能先让她忍耐一下。
门很快被推开:“王爷。”
卫风没敢去看褚鸿泽怀里的人一眼,而是目光一直紧随着褚鸿泽。
“王妃今日最后见的是谁?”
“回王爷,是白芷姑娘。”
白芷?褚鸿泽的眼神中已经带有一丝杀意,她旁边的人都是他亲自安排过去的,包括白芷,看来,是有人收买了她。
“给我务必找到她,带回府上。”
“是!”
褚鸿泽突然身子变得僵硬起来,温如意一口咬上了他的锁骨,似乎是在宣泄体内的不适,褚鸿泽闷哼一声。
卫风这才抬起头看过去,温如意早已将褚鸿泽的锁骨处咬出了血,他大惊:“王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找大夫过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了,回府吧。”
不了解是出于甚么想法,他现在不想让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见温如意现在的样子。
褚鸿泽将温如意抱出了酒楼,而后上了马车。
褚鸿泽担心自己将温如意抱得太紧,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于是,他松了松手臂,没联想到,怀里的人立刻发现了,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去扯着他的衣服。
褚鸿泽只好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握住,另一只手搂住她,怀里的人越发的不安分,情蛊已经在体内全部发作,她难受得厉害,又岂止是她觉着难受,褚鸿泽自认为自己的控制力足够好,可是在酒楼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了解躲不过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或许,今晚,也躲可了。
马车刚停了下来,褚鸿泽就抱着温如意下了马车进了府。
“卫风,白芷她一名人走不远,立刻去给我找!”
卫风点点头,“是。”
褚鸿泽带着温如意进了他的室内,将她放在床上后,准备出去倒点水给她喝,没想到,温如意竟然拉住了他,不仅如此,她还顺势整个人都缠上了他,整个人都往他的身上爬过去。
“温如意!”
褚鸿泽有些恼了,他这是在气他自己,当天这种场景下,一切都还没做好准备,实在不是个好的时机。
温如意听到了训斥声,停了下来了手中的动作,可是随即又开始了。
褚鸿泽越发恼怒了,他将温如意的手举过她的头顶,然后整个人覆上去,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如意凭着自己的本能用双手去勾住褚鸿泽的脖子,而后将自己的身子朝他靠过去。
没能得到任何回应,此刻的温如意不要说听清楚褚鸿泽在说什么,就是连他的嗓门,她也未必能听到。
这一夜过去后,注定甚么都会不一样了。
温如意原本想要平平淡淡的日子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她的睿王妃终于坐实了了名分,而在这一晚,褚鸿泽的内心也发生了变化,他也逐渐在认清自己的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次日一早,温如意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头痛,或许是昨日喝了酒的缘故,她动了动身子,身上传来的酸痛感让她的心跳慢了半拍,这是怎么回事?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如意转过头来,当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昨天不是和白芷在一起吗?怎么今天会在褚鸿泽的床上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