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婚夜分房？他凌晨敲我门】
门把手又轻轻转动了一下。
苏晚屏住呼吸，指尖已经捏住那枚钻石耳环的尖锐边缘。黑暗中，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下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客厅的夜灯还亮着，有人在门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顾衍舟吗？
不，不像。倘若是他，没必要偷偷摸摸。他大可以敲门，或者直接用钥匙开——等等，钥匙？这别墅是他的，所有室内的钥匙他都有。
但如果是他，为甚么要半夜偷偷进她的室内？
苏晚脑子里飞快闪过若干个可能性：试探？搜查？还是……别的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微微眯起，装作熟睡。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门外最细微的动静。
“咔哒。”
又是一声。这次不是转动门锁，而是——锁芯弹回的嗓门。
门外的人停住了。
苏晚听见极轻的呼吸声，隔着门板，几乎微不可闻。而后，是脚步声，正从容地转身离去。
走了？
她等了几秒，确认门外确实没了动静，才轻轻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她赤脚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很寂静。
但她不放心。这别墅太大，太陌生，而顾衍舟此物人……她摸不透。
想了想，她回到床边，提起手机，快速打字给顾衍舟：
“顾先生，你睡了吗？”
消息发送。她盯着屏幕。
五秒，十秒，二十秒。
没有回复。
苏晚抿了抿唇，又发了一条：“我刚才好像听见门外有声音……有点惊恐。”
这次，几乎是立刻——
“叮咚。”
一楼某处传来手机提示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苏晚眼神一凛。
顾衍舟的手机在一楼，更何况开着声音。所以刚才在门外的……不是他？
那会是谁？
她还没想清楚，移动电话震动了。顾衍舟回复了，言简意赅：
“？”
苏晚继续演戏：“我真的听见了……是不是有坏人进来了？”
这次，她等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听见楼梯传来跫音——沉稳，不疾不徐，是顾衍舟。
他真的上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晚立刻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眸子紧闭，装睡。
门被敲响：“苏晚？”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嗓门拖得又软又长：“谁呀……”
“我。”顾衍舟说，“开门。”
苏晚揉着眼睛下床，慢吞吞打开门。走廊灯光下，顾衍舟穿着深灰色睡袍，头发微乱，眉头皱着。他手里握着移动电话，屏幕还亮着。
“你说听见声音？”他问，视线越过她，扫向房间内。
苏晚点头，怯生生地指了指门外走廊：“就在那边……我吓醒了……”
顾衍舟出了室内，在走廊里检查了一圈。苏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却在分析：他看起来是真的刚醒，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一小片锁骨。倘若是演戏，那演技也太好了。
“什么都没有。”顾衍舟转回身，眼神落在她脸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苏晚咬着下唇，低头：“可能吧……当天太累了……”
“锁好门。”顾衍舟说，“这小区安保很严，外人进不来。”
“嗯。”苏晚应声，又抬起眼看他，“那你……你刚才在睡觉？”
顾衍舟顿了顿：“不然呢？”
苏晚“哦”了一声，小声说：“我听见你移动电话响了，以为你没睡……”
“开了勿扰，但紧急联系人能打通。”顾衍舟解释了一句，说完又觉得多余，眉头皱得更紧，“赶紧睡。明天还要去见爷爷。”
“好。”苏晚乖乖点头，退回房间，“晚安。”
关门前，她最后看了顾衍舟一眼。
他站在走廊灯光里，侧脸线条冷硬，但眼神里……仿佛有一丝没藏好的烦躁。
门关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晚背靠着门板，嘴角慢慢扬起。
刚才那瞬间，她听见了顾衍舟的心声——虽然只有短短一句：
【大半夜的……她害怕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
可爱？
苏晚挑眉。行啊顾总，自我攻略进度条开始加载了是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回到床上，这次真的准备睡了。至于刚才门外是谁……次日再查。
第二天清晨七点，苏晚被手机闹钟叫醒。
她坐起身，看向窗外。天早已亮了，花园里的喷泉开始工作，水声隐隐传来。
她洗漱完，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从居家服到礼服一应俱全，标签都没拆，全是当季新款。尺码全是她的。
顾衍舟准备的？效率真高。
苏晚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款式简单，但剪裁和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换上，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裙子很衬她的肤色，柔和不张扬，符合“乖巧新妇”的人设。
下楼时，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顾衍舟坐在长餐桌主位，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眼下正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听见跫音，他抬眼。
苏晚停下脚步，有点局促地站在楼梯口：“早……早安。”
顾衍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早。”
语气平淡，但苏晚听见了他脑子里的嘀咕：
【这裙子还挺适合她。】
【可脸色怎么还是有点白？没睡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晚走到餐桌另一头坐下。张姨端来早餐：煎蛋、培根、沙拉、鲜榨果汁，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太太早。”张姨笑眯眯的，“顾先生吩咐煮的粥，说您昨晚可能没休息好，喝点粥暖胃。”
苏晚惊愕地转头看向顾衍舟。
他正低头喝咖啡，眼皮都没抬：“张姨，当天的花记得换。”
“好的好的。”张姨应声退下。
餐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还有顾衍舟翻动平板的细微声响。
苏晚小口喝粥，味道鲜美，温度刚好。她偷偷打量顾衍舟——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但身法很快，显然习惯了高效。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一点，但眉头还是习惯性地微蹙，好像永远在思考什么难题。
“看甚么？”顾衍舟忽然开口，眸子还盯着平板。
苏晚被抓包，连忙低头：“没、没什么……”
顾衍舟没再追问，但苏晚听见他心里飘过一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偷看我。】
【耳朵红了。】
苏晚：“……”
谁耳朵红了！那是热的！
她闷头喝粥，心中决定不再看他。
早餐快结束时，顾衍舟搁下平板，转头看向她：“九点出发去老宅。爷爷喜欢懂规矩的孩子，少说话，多听。”
“嗯。”苏晚点头。
“他问你什么，照实回答。”顾衍舟顿了顿，“除了协议的事。”
苏晚抬眼：“协议不是撕了吗？”
“撕了，但爷爷不了解有协议。”顾衍舟语气平淡，“他以为我们是正常结婚。”
苏晚明白了。顾老爷子是这场婚姻的推动者，如果了解孙子一开始打算三年就离，估计要气出病来。
“我了解了。”她乖巧应声，“不会说漏嘴的。”
顾衍舟看了她几秒，忽然问：“你怕爷爷吗？”
苏晚想了想，诚实回答：“有点。听说顾爷爷很严肃。”
“他年少时是挺凶。”顾衍舟难得接了句家常，“但现在老了，心软了。”
苏晚眨眨眼：“那你怕他吗？”
顾衍舟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
【这问题……】
【怕？谈不上。但确实有点怵。】
他面上不动声色：“他是长辈。”
苏晚懂了。看来顾衍舟对爷爷是敬重里带点怂，有意思。
吃完早餐，顾衍舟上楼换衣服。苏晚在客厅等他，随手拿起沙发上一本财经杂志——封面就是顾衍舟，标题是《顾氏新舵手：冰冷数据背后的商业帝国》。
她翻了几页，内容基本都是吹捧顾衍舟的商业手腕，年少有为，眼光独到。配图都是他在会议厅、工作间、或者签约现场的照片，每一张都表情严肃，生人勿近。
“走吧。”
嗓门从楼梯传来。苏晚抬头，顾衍舟早已换好西装——深灰色三件套，领带是暗蓝色斜纹，袖扣是简单的铂金方扣。整个人挺拔冷峻，气场全开。
苏晚搁下杂志，起身。
走到门外时，顾衍舟忽然停住，转身看她。
“怎么了？”苏晚问。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顾衍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手腕。”
“嗯？”
“你手腕上。”顾衍舟指了指她空荡荡的左手腕，“缺个东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晚低头看看，还没反应过来，顾衍舟早已从玄关抽屉里拿出一名小丝绒盒子，递给她。
“戴上。”
苏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阳绿色，在晨光下通透温润。
“这是……”
“奶奶留下的。”顾衍舟语气平淡，“爷爷看到会高兴。”
苏晚明白了。这是给她加“装备”呢，好在老爷子面前刷好感度。
她提起镯子，往手腕上套。翡翠圈口不大，她手骨细，但还是有点紧。试了两次没戴进去。
顾衍舟注视着她笨拙的样子，眉头微皱。
【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他伸手：“给我。”
苏晚把镯子递给他。顾衍舟紧握她的手，另一只手捏着镯子，找准角度，轻轻一推——
“啪嗒。”
镯子滑进她手腕，圈在白皙的皮肤上，绿得惊心动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手还没松开。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磨蹭着她的皮肤。
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顾衍舟也僵了一下。他飞快松开手，转身拉开门：“走了。”
背影有点仓促。
苏晚跟在他后面，低头注视着手腕上的镯子。翡翠贴着她的脉搏，冰凉温润。
她听见顾衍舟心里飘过一句：
【她手腕真细。】
【差点捏断。】
苏晚：“……”
顾总，您的内心戏能不能别这么反差萌？
去老宅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
顾衍舟在接工作电话，语气冰冷果决，和清晨那样东西给她戴镯子时有点别扭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晚注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在复盘。
读心术的触发越来越频繁了。只要顾衍舟对她有情绪波动，她就能听见。更何况她发现，情绪越强烈，听到的心声就越清晰、越完整。
这是个好现象。意味着她可更精准地捕捉他的想法，然后“对症下药”地释放虚假心声。
但反过来，也有风险——如果顾衍舟意识到她能听见，或者发现她在“造假”，那就麻烦了。
得小心点。
车子驶入一片老城区，四周的建筑从摩天大楼变成青砖灰瓦的四合院。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门开了，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管家迎出来：“少爷，少奶奶，老爷子在花厅等你们。”
顾衍舟点头，率先步入去。苏晚跟在他身后，端详着这座典型的北方四合院——庭院深深，古树参天，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花厅里，一位白发老人坐在太师椅上，眼下正泡茶。
听见跫音，他抬起头。
顾老爷子今年七十八，但精神矍铄，眸子亮得像鹰。他穿着中式褂子，手里转着两个核桃，目光扫过来时，苏晚觉着像被X光扫了一遍。
“爷爷。”顾衍舟开口，语气恭敬。
苏晚赶紧跟着叫：“爷爷好。”
顾老爷子没应声，继续泡茶。茶水注入紫砂壶，热气袅袅升起。
气氛有点僵。
果然，过了足足三分钟，顾老爷子才开口：“坐。”
顾衍舟站着没动，苏晚也不敢坐。她垂着眼，心里却在快速分析——老爷子这是下马威，试探她的耐性和规矩。
顾衍舟拉开椅子，让苏晚先坐，自己才落座。动作自然，老爷子眼里掠过一丝满意。
“手伸出来。”老爷子对苏晚说。
苏晚依言伸出手。老爷子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脉搏上——中医把脉？
片刻后，老爷子松开手，转头看向顾衍舟：“身子有点虚，气血不足。平时多补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顾衍舟点头：“了解了。”
苏晚：“……”
您老见面第一件事是给我诊脉？
“镯子戴上了？”老爷子又问。
苏晚抬起手腕：“戴了。”
老爷子看着那抹绿，眼神柔和了一瞬：“这是衍舟奶奶的嫁妆，她走得早，一直留着。现在传给你，好好戴着。”
“是。”苏晚轻声应。
老爷子这才正眼端详她：“苏家的事，我听说了。委屈你了。”
苏晚眼圈微红：“不委屈。”
“以后就是顾家人。”老爷子语气重了几分，“顾家护短，谁欺负你，告诉衍舟，或者直接告诉我。”
这话是说给苏晚听，更是说给顾衍舟听。
顾衍舟面色不变：“爷爷放心。”
老爷子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婚礼办得仓促，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下周办个家宴，把家里人都叫来，正式见见晚晚。”
顾衍舟顿了顿：“有必要吗？”
“有。”老爷子瞪他，“你娶媳妇，不是偷鸡摸狗。该认的人得认，该走的场子得走。”
顾衍舟没再反驳：“好，我来安排。”
老爷子这才露出点笑模样，对苏晚说：“尝尝这茶，武夷山的大红袍，今年的头春。”
苏晚端起茶杯，小口品尝。茶汤橙黄明亮，香气浓郁，入口醇厚回甘。
“好茶。”她真心夸赞。
老爷子眼里笑意更深：“懂茶？”
“略懂一点。”苏晚谦虚，“以前跟……跟妈妈学过。”
她说的是生母。那位温柔的女人在世时，最喜欢在午后泡一壶茶，教她认茶叶、品茶香。
老爷子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和顾衍舟聊起公司的事。苏晚安静听着，偶尔添茶，举止得体。
聊了大概半小时，老爷子有些乏了，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吧。衍舟，好好对晚晚。”
“是。”
两人起身告辞。走到花厅门外时，老爷子忽然又叫住苏晚：
“晚晚。”
苏晚回头：“爷爷？”
老爷子看着她，眼神深邃：“衍舟这孩子，面冷心热。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但你也得记住——进了顾家的门，就是顾家的人。顾家媳妇该做甚么，不该做甚么，心里要有数。”
这话里有话。
苏晚恭敬低头：“我心领神会。”
走出四合院，坐上车，苏晚才松了口气。
顾老爷子比想象中更难应付。那双眸子太毒，仿佛能看透人心。
“表现得不错。”顾衍舟忽然开口。
苏晚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但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点。
“爷爷仿佛……挺喜欢你的。”他说。
苏晚眨眨眼：“是因为镯子吗？”
“不只。”顾衍舟顿了顿，“他很少让人喝他泡的茶。”
苏晚回想刚才那杯大红袍。所以，那是……认可的信号？
车子驶出老城区，重新汇入车流。苏晚看着窗外，忽然想起甚么：
“爷爷说的家宴……是要见你所有亲戚吗？”
“嗯。”顾衍舟应声，“顾家人多，到时候跟紧我。”
“好。”苏晚乖巧点头，心里却想：人多才好。人越多，情绪越复杂，她的“读心术”练习场就越大。
移动电话震动，进来一条微信。是苏晓晓：
“姐姐，听说你去见顾爷爷了？怎么样呀？没丢人吧？【偷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晚眼神冷下来。她没回，直接删除。
但转瞬间，第二条又来了：
“对了，妈妈说让你次日回趟家。有事商量~关于爸爸留下的那样东西保险柜哦。”
苏晚手指收紧。
保险柜。父亲去世前，实在留了一个保险柜给她，说等她结婚后才能打开。但钥匙和密码都被王美玲拿走了，八年了，她连保险柜里是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王美玲陡然提此物……是想用此物拿捏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苏晚盯着屏幕，几秒后，回复：
“好，次日下午三点。”
消息发出去，她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窗外。
副驾驶座上，顾衍舟正闭目养神。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苏晚听见他心里飘过一句：
【家宴得提前准备。】
【那些人……啧。】
听起来，顾家的亲戚们，仿佛也不是省油的灯。
车子驶回别墅。顾衍舟下车后对她说：“我下午要去公司，夜晚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
“好。”苏晚应声。
顾衍舟走了两步，又回头：“手腕上的镯子，洗澡睡觉也别摘。”
“为何？”
“爷爷会查岗。”顾衍舟一本正经。
苏晚：“……”
您家老爷子还有这癖好？
顾衍舟似乎也意识到这理由有点扯，补充道：“翡翠养人，戴久了有好处。”
说完，他旋身就走，背影透着点不自然。
苏晚看着他走远，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
翡翠温润，贴着她的皮肤，仿佛真的在渐渐地吸收体温。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回到卧室，关上门，面上的乖巧表情一点点褪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打开移动电话，她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收件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发件人都是同一名代号：Moon。
她点开最新一封：
“隐月第七次会议记录已归档。您上月提交的做空方案已执行，净收益37.2%。组织成员问您何时归队？”
苏晚快速打字回复：
“暂休。私人事务处理中。有紧急情况按B计划联系。”
发送。
关掉邮箱，她走到窗边，注视着楼下花园。
八年了。从被王美玲赶出苏家老宅，到一边打工边读完金融硕士，再到机缘巧合加入“隐月”——那个由全球顶尖匿名投资者组成的秘密组织，她花了太多时间让自己强大。
现在，是时候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
包括父亲的保险柜。
包括苏家。
包括……自由。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王美玲：
“晚晚，次日记得早点回来。妈妈给你炖了汤，补补身子。对了，顾总明天有空吗？一起来家里吃个饭？”
苏晚冷笑。
炖汤？怕是鸿门宴吧。
她没回，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
转身时，目光扫过梳妆台——那枚昨晚准备当武器的钻石耳环还躺在那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走过去，提起耳环。尖锐的金属边缘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忽然，她动作一顿。
耳环背面，靠近耳针的位置，有一名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凸起。
不像是装饰。
苏晚眯起眼，把耳环凑到跟前仔细看。
那是……微型摄像头？
耳针根部那个米粒大小的凸起，在放大镜下呈现出精密的金属结构。
苏晚将耳环对准窗外光线缓慢转动，一道异常细微的、不该存在于珠宝首饰上的反光掠过她的眼底——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钻石耳环。
是谁在她新婚第一天，就把监控设备送到了她手里？
顾衍舟？
王美玲？
还是……那个昨晚试图转动她门锁的“不速之客”？
团子桉仔
小雀凰
职高老师
季伦劝9
千秋韵雅
北桐.
木平
雁鱼
只是一只咸喵
青云灵隐
鬼门生，小匏
清江鱼片
武汉品书
牛奶灌汤包
迦弥
随风的叶子
喵星人
第三年蝉鸣
皎月出云
商玖玖
姑奶奶很火大
大头虎
仐三
鱿鱼不睡觉
爱思考的宇少
普祥真人
吞鬼的女孩
绿水鬼
笑抚清风
玉户帘
李美韩
夜风无情
柠檬白昼梦
代号六子
不吃西瓜皮
小抽大象
墨墨是墨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