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
干了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何干?
任何事情都可这么解析,修真也不例外。
你就是标签
这话的意思白小白能听懂,她也就懂这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徒弟啊,此物我了解,我是想问作何贴标签”以为徒弟没听懂自己问什么,白小白就又问了一遍
“直接贴”
额,这不等于没说吗!
白小白背着徒弟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抓狂。
“和我来”这时徒弟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空饭碗,送到了餐具回收处,而后出了饕餮宴。
不容反驳
“哦”白小白只好拿起桌子上的苏子莉,跟了上去。
然后两人经过公寓群,进过大概是学校外围的林子,然后上了学院东边的山。
又在山上走了半个多小时。
到了山顶,而后就随意找了块空地停了下来。
白小白在后面跟的气喘吁吁。
带我来这干嘛?
山顶光秃秃的,站边上往下瞧,就能注意到像玩具一样大小的基础教学楼。
注视着自家徒弟站那依旧像块帅木头一样,很没好气的问:“你带我来这想干嘛”
“就这吧”徒弟像挑中大白菜一样肯定了这。
“啥?”
“你就在这筑基吧”
“你开玩笑吧!大哥”筑基不是哪都行吗,干嘛特地跑山上了,诶~不对!
白小白陡然联想到了什么
“这是洞天福地?”没联想到徒弟对我还不错嘛,白小白跑到徒弟面前,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猥琐的笑意,默默盯着自家徒弟。
“不是”帝太昊把头转到了一边。
“嗯,,,嗯?那带我来这干啥”点了两下头的白小白陡然惊住了。
“筑基”
“那哪不行,非要选这”白小白抱怨道。
“白小白”
“在!”
突然听到了徒弟喊自己全名,白小白眼皮跳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像白小白基本不喊自家徒弟的全名一样,徒弟也从来不喊,无论是师父二字还是白小白这个名字,直接一个你字,可代替一切。
第二次听到此物男人喊自己的名字了,生平头一回是自己惹他生气了,那这次呢?
“筑基吧,我在考场门外等你,倘若考试开始前你不到的话,我会送你出去,保你一生享乐,与此同时,我不再认可你师父身份”帝太昊嘴角上扬了些“我们打赌吧”
白小白看着面前徒弟平静的说了一名超过二十个字的长句,最后还笑了一下。
“你~”这架势,白小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陡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系统姐姐意外的拉响了警报。
叮,请宿主注意,,注意徒弟好感度直线下降。
我应该没惹他生气呀!他看着也不像生气呀!咋办!
叮,请宿主注意,,注意
“好!我答应你”白小白闭上眸子,哭笑不得的喝道。
叮,宿主,好感度已稳定。
我去,这徒弟是魔鬼吗!白小白又一次内心抓狂。
他对得起我头上的冷汗吗
但白小白转瞬间就冷静了,因为面前的人她打不过,而后闭着眼睛想了想,想了有整整两分钟。
白小白睁开眸子,算是生平头一回吧,直视着自家徒弟。
“我能问你为什么吗”
为甚么你要我打此物赌?
为何好感度这种东西在你这就这么不稳定?
为什么,难不成你打算甩掉我了吗?可仿佛也正常,毕竟一开始是我缠着你的……
对视到后面,白小白没勇气了,眼睛就撇开了,转头看向了地上,但就在这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家徒弟第一次吧,主动随着白小白的目光蹲了下来。以此保证他一直在她的视线中。
“你是我师父”
陡然的白小白脑子里飘过了一句话。
我何德何能,得公子垂怜。
徒弟还是那样东西徒弟,嗓门冷清,面无表情,过腰的长发随便扎在脑后,黑白相间的校服衬得此物人英俊帅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又仿佛不是了。
橡皮筋还是那一根,但头发似乎已经长了;人还是有那么点的颓废感,但原本能衬托瘦弱感的兔子睡衣已经不会再穿了,新换上的校服,不经意间,似乎已经勾勒出了一名阳光灿烂的少女。
风吹过,白小白闻到了空气中从远处来的花香。
“啊~这答案呀”好吧,你赢了,徒弟郑重其事的解释,师父脸红了,想逃离这莫名其妙的氛围。
这下白小白真乖了,找地方坐了下来。
“还有”
“嗯?”白小白疑惑的抬起头。
入目的是一双大手向自己伸来,赏心悦目~,但,他要干啥!!
白小白三秒钟内过了一遍自己被劫财劫色的可能性,就发现好像自己也没什么能被图的。
自己挺安全的!
在瞎想的与此同时,手还在向白小白的脸逼近,然后陡然!手往下了~
当时白小白也没躲,就不断告诫自己,自家徒弟是个好人,好人,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