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苏尖叫一声,可是她却挣脱不开他的手,她的手腕传来痛楚的感觉,仿佛随时会被捏碎。
方小苏还是被顾磬言拽下了车,他走得转瞬间,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小苏被动得跟着他,顾磬言将方小苏带到了他的车让,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她塞了进去。
然后他又回到驾驶座上,开了车子离开。
只留下司机和顾磬言的手下,他对着顾磬言的车子喊,“小姐,你还没还我车费钱呢。”
他话一说完,跟前出现一叠红色的人民币,他愣在原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磬言一路飙车回了顾家,路上闯了多少和红绿灯,方小苏也数不清,她只觉得随时都会死在车上。
直到车子稳当得停下,她还惊魂未定。
陡然旁边的车门被人打开,顾磬言脸黑如墨,一声不吭得将她从车上拉下来。
方小苏边被他拖着走,边在后面喊着,“顾先生,我可以自己走。”
顾磬言却是一句话都不说,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度,直接将她带到了她的房间,猛得将门关上。
方小苏注视着一脸阴沉的他,心里涌上一股恐惧,她来不及去揉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而是往后退。
以为离他远一点,他就没办法对她作何样。
顾磬言将身上的西装脱掉,摔在了地上,他边解开袖扣,边朝方小苏走去。
“我说过什么了?你为何一次又一次得挑战我的底线?”
方小苏脚步朝后退着,直到她的身体撞到了墙壁。
他将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顾先生,恕罪,我错了,你别生气好吗?”
方小苏卑微得求饶着,跟前的顾磬言就像一头凶狠的狼,随时都把她撕碎。
“你错了?”
顾磬言冷笑了一声,“你上次不也是说你错了,结果呢?”
方小苏摇着头,“我真的了解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晚了,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顾磬言面色冷沉,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差点就去了英国,他的心就说不出的难受。
“我上次说过了,你要是再喊逃跑的话我就对你的家人不客气。”
方小苏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她摇着头,“顾先生,我求求你,别动我爸妈,他们甚么都不知道。”
“那是你的事,你逃走之前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顾磬言不为所动,他后退了一步,拿出手机,薄唇轻启,“要是你爸妈了解他们的掌上明珠背着他们已经嫁为人妇,你说他们会是甚么反应。”
方小苏连忙上前去抢他的手机,他知道她怕什么,他对她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顾磬言躲开她的手,拿着移动电话,故意开了扬声,“周建。”
电话那边传来周建儒雅的声音,方小苏见状也顾不了那么多,她开口刺激他。
“你除了用我爸妈威胁我你还会怎么样,你说啊,你去说啊,反正他们早晚都会了解。”
方小苏将这些天来压抑在心里的情绪都激发了出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算他们知道了,最多就是骂我几句,我又有甚么所谓?到时候,我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我一定会离开。”
顾磬言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残忍得笑着,将手机用力砸在脚下。
移动电话的零件散落了一地,方小苏见他没有跟周建说出让他去找方父方母,她不动声色得松了一口气。
可是转瞬间她又觉着有另外一种危险在向她靠近,顾磬言明显早已被她惹怒,他的眼底冒着熊熊烈火。
“你以为除了你父母,我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治你吗?”
顾磬言朝方小苏走去,她没来得及跑被他拽住压在了床上。
方小苏看着身上的男人,她的眼神带着恐惧,眼前的顾磬言好像失去了理智。
“方小苏,我说过了,我也是有底线的,是你自己没有分寸,你就得承受此物代价。”
顾磬言低头堵住方小苏的唇,伸手去撕她的衣服。
方小苏躲着他的吻,下巴却被他捏住,被迫得承受着他粗暴的吻。
方小苏放大着瞳孔,注视着跟前的顾磬言,双手想去拦住他,却被顾磬言扣在床头。
“顾磬言,你想干甚么?”
这是生平头一回方小苏直呼他的全名,不再是以前恭敬的顾先生。
“你不是说我只会用你爸妈威胁你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甚么才是真正的威胁。”
顾磬言的嗓门又狠又冷,他是真的被方小苏激到了,她才说一定要离开的那句话,让顾磬言心里莫名不安起来。
顾磬言目光幽深,低下头靠近方小苏。
“顾磬言,你这样是强迫,是犯法的。”
方小苏声嘶力竭得喊道,将脸转到一边,躲开他的唇。
“我们是合法夫妻。”
顾磬言毫不在意她的威胁,他的理智被怒火燃尽,现在只想要用力得惩罚她,让她接受她逃不开他的此物现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磬言,你不要这么做,我会恨你的……”
方小苏的话戛可止。
没有一点前奏,带着粗暴和狠厉,方小苏痛苦得低吟了一声,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方小苏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早已黑了,室内的灯开着,却不见顾磬言的身影。
身子仿佛被车碾过一样,全身酸痛,方小苏费力得坐起身,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方小苏的心又痛了起来,她的眸子已经哭肿了,嘴唇也被她咬破了牙。
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那么恨顾磬言,是他毁了她,可能是心理作用,方小苏觉得自己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方小苏去了浴室,打开了花洒,里面的热水喷涌而出。
方小苏注视着身上又青又紫的痕迹,觉得自己脏死了,她用力得搓着,直到把皮肤搓破皮。
水源源不断得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水。
过了很久,方小苏才从浴室出来,她走到床边,将床单一扯,甩在了地上,她一看到这些,就想起了顾磬言,想起那个屈辱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