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怡的语气十分诚恳,让方小苏狠不下心来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晚上你一定要来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心怡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走向沙发,拿过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和她挥了招手,再没有半分停留,离开了办公室。
方小苏叹了一口气,晚上还是得去,尽管不想注意到顾磬言和陆依琳,可是王心怡她刚刚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她没办法拒绝她。
去就去吧,大不了离他们远一点就好了。
陆氏集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元军本来还在开会,却被陡然闯进来的陆依琳打乱,哭笑不得他只好先暂停了会议。
明亮的会议室里陆元军和陆依琳分别坐在两侧,他注视着陆依琳,这才从容地开口,“什么事这么着急,进来之前也不先跟爸说一声。”
“爸,我们被磬言哥骗了,他根本就没想过和我们合作,不过是忽悠你的,他想要的是不止是西区,东区他也觊与着,更何况,他还想要开发温泉度假村。”
陆依琳急匆匆开口说道,她早已方寸大乱,这两天她还傻傻得,以为顾磬言要想拿下那块地,肯定对她会客气众多。
陆元军闻言,脸色沉了下去,他皱着眉头,开口问,“温泉度假村?你作何了解的?他看上的是哪块地?”
“我是才偷听到的,他跟王心怡说,务必得帮他说服她干爹,让他拿到那块地。”
“王心怡?”
陆元军语气怀疑,王心怡跟那块地有甚么关系?“对啊,就是现在很火的那个女明星王心怡。”
陆依琳解释道,生怕陆元军不认识。
“我了解,我是说为何顾磬言要找她帮忙?那块地是谁的?为什么之前都没听过有这块地的消息?”
“这有甚么奇怪的,肯定是林氏那块地的消息盖过了这块温泉宝地,于是没人在意罢了。”
陆依琳理所当然得说。
“倘若顾磬言真的要开发温泉度假村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去阻拦他,现在我们公司的流通资金不多,连林氏那块地都不一定能拿下来,倘若竞拍顺利的话,成功的几率会大一点。”
陆元军闭上眼睛,双手按着太阳穴,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爸,顾磬言他不会跟我们合作的,他说她要的不仅是西区,东区他也要,还有王中华的地皮,他都不会放过,到时候我怕我们是两块地都捞不到半点好处。”
“他真这么说的?”
陆元军变了脸色,严声问。
“他跟王心怡说的,还有假吗?”
陆元军再也淡定不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不知是给谁打了电话。
“查一下王心怡的底细,还有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一名姓王的人在出售一块地。”
陆元军挂了电话,眯了眯眼睛,顾磬言,竟然耍他,他会让顾磬言付出代价的。
“爸,我还要不要去顾氏?”
陆依琳小心翼翼得问。
她了解陆元军生气了,她也不敢惹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了几分抖。
“自然要去,不然怎么知道顾磬言他还想做什么?”
“可是顾磬言他……”
陆依琳现在没办法坦荡得面对顾磬言的,她知道了顾磬言真实的目的,她心里竟然有几分怕他,要不是今天听到了他的话,他们还会被他蒙在鼓里,给他摆了一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依琳,你要像之前一样,照常去顾氏,还有,找个机会让王心怡和顾磬言闹翻。”
陆元军起身走到陆依琳面前,轻拍她的肩。
“爸了解你喜欢顾磬言,他这个人本来就狂妄,更何况他有顾氏集团,他更加目中无人,只有让他了解我们陆家的厉害,他才会把你放在眼里。”
“我知道了,爸。”
陆依琳觉着陆元军说的有理,她坚定得点头。
只要能让顾磬言喜欢上她,她作何做都行。
从来都到下班时间,方小苏都没再见到顾磬言。
她本来还想跟他说一声的,昨天她去参加裴羽捷的生日,他还怪她没有事先跟他报备。
这男人又阴晴不定的,还是跟他说一声好点。
方小苏正准备打电话,工作间的门却被人推开。
她以为是顾磬言,转头期待得去看向他。
入目的是周建他笑得风度翩翩,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正装,就像一名贵公子,清新脱俗,不染尘世。
“夫人,你这么失望,是以为我是顾总吗?”
周建边朝她走来,边打趣她。
“没有,我就是刚好有事跟他说,还以为可省点电话费呢。”
方小苏心虚得说,她是决定不会承认自己刚刚灰心了。
“有甚么事等见了顾总你当面跟他说吧。”
“当面?”
方小苏诧异得问,“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是顾总吩咐我来接你过去的,今晚是王心怡的生日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方小苏后知后觉,王心怡肯定会跟顾磬言提到的,她怎么就没有联想到,不过他也没有等她,而是让周建来接她过去。
想到这儿,方小苏自嘲得笑了笑,她在奢望什么?顾磬言为什么要等她,她又不是他的甚么人,他应该去接陆依琳了吧。
“夫人,走吧,我带你去换衣服。”
周建在旁边轻声说。
“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方小苏回过神来,跟着周建转身离去。
王心怡她是娱乐圈有名的人物,方小苏本来以为她的生日会理应办得很隆重,却没有想到,今晚来的人不多,约莫可二十几人,除了顾磬言和陆依琳还没有到场,其他的人都三五成群坐在一起聊天,让方小苏意外的是,权廷骁也在。
他也看到了她,周建刚走开,他就端着一个酒杯大步流星得走到她面前,眉开眼笑得说,“小嫂嫂,我们又见面了。”
方小苏在无人的地方落座,想起昨天的事,她兴师问罪道,“你还敢说,前一天夜晚你跟顾磬言说我去参加别人的生日派对,害我当场被他带了回去。”
“冤枉啊,我不过就是跟表哥说,我将他老婆捎了一程,我只说你去了酒店,没说你去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