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这是江乔的第一反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在录完口供后,警察就让她回家去等消息。
等消息?
“那等多久呢?”江乔已经哭成了泪人。
“此物看情况,我们也说不准。”警察的一句话,让江乔从内心深处升起了绝望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儿子失踪,她怎么可能寂静的在家等消息呢?这样做简直比活剐了她还让她痛苦。
心急如焚的江乔,就在这时,看到了电视画面上转播的财经频道,上面赫然是正在接受采访的魏焱。
对!魏焱。
自己找不到儿子,以魏焱的能力,想在N国找到一名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尽管瞒了他这么多年,可到了这一刻,江乔很清楚,除了将所有的真相脱口而出,她没有任何选择。
依旧是熟悉的地方,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幽静而又神秘的古宅,让路过的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路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没错,她就是江乔!
敲开大门外,面对惊愕的管家,江乔只好哭道:“我想求您帮忙通报一声,告诉先生,江乔回来了。”
“你等等!”
古宅里面的人,自然知道江乔是谁。
管家没有半分的犹豫,立刻禀报了上去。
不久,管家就带了消息下来:“抱歉,江小姐,先生说他并不记得有一个叫做江乔的女人。”
“作何可能?我六年前就在此地,大叔你是知道的啊。”
面对管家无可奈何的表情,江乔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趟白来了。
不!不能放弃!儿子很有可能落到了坏人手里,她怎么可以坐视不管。
江乔直接跪了下来,在管家的面前,哭求道:“管家,我求求您,带我去见先生吧,我会让他想起我的。”
管家看见她这幅样子,终究忍不住松口了:“好吧,你先起来,我只能带你进去,具体的结果,就靠你自己了。”
穿过熟悉的花园,来到大厅。
江乔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双腿在打颤,为了儿子,江乔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去想当年在此地的回忆。
直接到了三楼的书房上,面对管家的示意。
江乔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靠着阳台的沙发上,坐着一名闭目养神的男人,他微阖着眼,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六年不见,他依旧如同六年以前,那般英俊与冷酷。
江乔走动的声音惊醒了男人,魏焱抬头宛如有些意外的端详着她,良久才开口道:“这位小姐,你是?”
江乔连忙跑到他的身边,哭着解释道:“先生,你可不依稀记得我,可是你记得你身上的神经毒素吗……”
她的话说了一半,男人听她提起毒,眼神徒然一变,肃杀的眸子紧紧锁住了她。
看的江乔身上一名激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语气非常危险:“你作何知道我身上有毒?”
听到这句话,江乔陡然放心了,看来他只是忘记了自己,不是失忆就好。
接下来的一名小时内,江乔详细的向男人讲述了当年遇到他,再到最后她转身离去的原因。
注视着男人越听越黑的脸庞,江乔内心陡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也就是说,你明明了解自己怀了我的孩子,想不到还敢逃跑?”男人微眯着眼神,嗓门危险的质问。
“啊?”江乔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
“要是这次早早出事,你是不是还打算欺瞒我下去?”
“我……”
江乔的一切解释都显得有些徒劳,可一瞬间,所有解释不通的事情,突然联系在了一次。
她问道:“其实你在岭山公墓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我了是不是……不,理应是更早,你那天是知道我去岭山公墓,专门去看早早的对吗?”
魏焱注视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江乔陡然觉着自己就跟一名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她有些嘲笑自己的天真,居然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可以带走早早。原来一切早已落入了这个男人的算计之中。
擦了擦眼泪,江乔淡声道:“既然你已经了解了,可以帮忙寻找早早了吗?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倘若你不相信的话,可等找到他去做亲子鉴定,但是摆脱,请你救救他……”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在没有生下早早之前,江乔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敢这样和魏焱说话。
然而事实时,这个男人明明是清楚这一切的,她只能求此物男人,有一丝的善心,可搭救自己的儿子。
“江乔,我……”
就在男人打算开口说话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童音:“妈咪,我在此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早早!”
江乔惊吼一声,朝着自己的儿子飞奔过去,一把将儿子抱入了怀中。
一向觉得江乔啰嗦的江池早,此物时候看着妈咪哭红的眼眶,眼中也涌出了泪水,“妈咪别哭,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我很好,不信你看。”
哭着上下不停的查看,“你有没有受伤啊?对不起,妈咪不该让你一名人站在外面,害不惊恐啊……”
母子两个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魏焱站在一旁,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作何看怎么觉得自己是坏人呢?
明明是儿子他自己计划好一切,而后来找自己的,还说可以让江乔回到他旁边。现在儿子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让他很难做啊。
果不其然,哭够了的女人,抱着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儿子,紧紧地不撒手。对着自己喝道:“魏先生,既然早早早已找到了,我就不多打扰了。早早,我们走。”
“站住!”
魏焱不想再忍下去了。
真是的,此物女人拐跑了他的儿子,六年没有让自己见过面。
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装作一副陌生人的样子,说甚么都不让自己亲近儿子。
江乔闻言,身形抖了抖,连忙抱起儿子,旋身就打算跑。
被男人从中间拦了下来,闭紧了房门,男人把江池早推到了一旁。冷声道:“江乔,你不觉得你理应给我一个说法吗?”
江乔的身形继续抖了抖,突然哇一声哭道:“你还是要和我抢儿子是不是?”
天地良心,他哪里是和她抢儿子,他明明是在和儿子抢她。
魏焱一阵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