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焱带着江乔在晚宴上溜了一圈,很明显的是要跟所有的人说,此物女人,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护着的,谁也带不走。
而未婚妻这个名头,自然是坐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为了不打扰妈咪跟爸爸的二人世界,江池早决定还是自己跑到边去品尝美味的佳肴更好。
主持人开始宣布。
“在这个喜庆的夜晚,总要有点活动才会更刺激,不如让我们来参加蒙面舞会吧?”
江乔听到这话有些懵,转头看向魏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样,玩的活动都能够显现另类。
整个会场灯光全数关闭,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大部分人都在窃窃私语,对这样的游戏觉得有点意思,而在黑暗中还有人掐着嗓子说另一名人的坏话,这种陡然暗地里插刀的现象也特别严重。
可还好也不会有谁敢说魏焱的坏话,更不要说议论。
在商界里头,这些年的打拼,大家都有目共睹,更不要说他一手遮天的姿态,更是被所有人都给记着被驱使的感受是有多么难过。
主持人在此物时候又开口说话。
“现在开一盏灯,微弱的灯光驱使现场的女士们前去指定场地换好舞服。”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松开男伴,跟着灯光的方向前去。江乔对这种活动没有好感,并且不喜欢天黑,在昏暗的场景里,她根本就不了解对方是谁,自己又要听从主持人说的话。
江池早早就知道自己的妈咪肯定是很害怕,赶紧顺着灯光,快速找到了妈咪,小手直接抓住她,然后低声开口,“妈咪不要惊恐哦,我陪着你,这个活动虽然不好玩,可是真的不是爸爸策划的,不如就顺其自然先去换衣服吧?”
魏焱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向江乔,注意到她彷徨无助的模样,心也跟着微微有些疼痛。
好在她艰难的点头,顺着人流的方向跟着去。
早就已经来到晚宴上的夏优一边注视着江乔,一边摇晃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杯,一饮而尽后,摔杯往更衣室走去。
小姑娘们有人陪,还有这样刺激的游戏来玩,都觉着很有意思,一点惊恐的感觉都没有。
在这人群里边,只有江乔自己一个人麻木,甚至是厌恶这种活动。
她真的很害怕黑暗,因为在以前跟魏焱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面对的就是无尽的黑暗还有漫长的疼痛,肉体上还有经脉都有被撕裂的感觉。
并不好受,可也阻止不了。
夏优穿过好若干个人身上,终究走到了江乔的面前。
现在昏暗的灯光,倘若不是熟悉的人,大家都会不知道对方是谁,于是保密的工作也做的很到位。她随手拿了一件舞服,然后再挑了一个面具,纯白色的面具,眼角上画着彼岸花,显得妖娆。她挺喜欢这种感觉,但却有点不适合自己的风格。
很成熟。
而江乔换好衣服,注意到周边的女孩子都走了大半也就匆匆的一块跟了出去,不想自己被落单了。留下夏优一个人注视着江乔换下的礼服,自己穿上。
此物女人果然身材太瘦了,一点也不前凸后翘!
夏优穿着觉着心口紧的无法呼吸。可是想着后边的事情,她只能够忍受衣服过小的痛苦。
随手带上一名面具。
在外边,魏焱他们也早已换好了衣服跟面具。
主持人再次出现,在舞台上饶有兴致的开口,“既然大家都早已换好了衣服,那么现在就要开始新的舞会表演了。请在场的女士跟男士凭借自己的感觉去寻找自己的舞伴吧。”
一句话说完,下边紧接着放起温和的音乐声,所有人开始物色带面具的男人。
而男人凭借欣赏女人的身材,再找自己的舞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乔不喜欢被选择的感觉,躲在了人群的后边,反而是很少让人能够注意到。
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舞服出现在江乔的跟前,声音粗低,仿佛是琴弦在上边划拉发出的怪声。这么难听的嗓门,肯定不是魏焱。
自然也有男人是恶趣味喜欢捡漏的,直接就跑到了江乔的面前,礼貌的伸出手,而后开口,“美丽的小姐请问能够跟你共舞一支吗?”
她赶紧摇头拒绝。
男人也不介意,直接转头向着下一名目标的人前去。
江乔乖乖的站在原地,想要了解魏焱能不能够找到她。
可是这样的想法过没有多久,就让她自己摇头给晃掉,她什么时候需要这样来等他?果不其然还是由于心里对他有所眷恋吗?
想到这里,她脸开始发烫,对自己觉着分外的羞耻。
还好带着面具也没有谁能够看的出来。
小孩本来就是在舞会之外的物品。没有安排,江池早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妈咪到底是哪个,毕竟是对自己妈咪的熟悉程度,是谁都达不到的。他转头再看向魏焱,见他站着那么久都没有行动,心中嗤笑,难不成爸爸压根分辨不出来妈咪是谁?
那就要从心里上扣除很高的分啊。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江乔舞服的女人走到了魏焱的面前。
低眉顺眼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江乔。
她在可以模仿江乔,一步一步渐渐地走,从姿态来说还是有些相像的,而她走到了魏焱的面前站定,不说话,却也捉摸不透她的意思是什么。
音乐立马变化,已经换成了的新的音乐,大部分人都已经找好自己的舞伴开始翩翩起舞。
而魏焱还是站着不说话,夏优琢磨不透他想做甚么。
心里还有几分惶恐,紧紧的抓着裙子的裙摆,深呼吸整个身子都被束缚勒的慌。
他突然一笑,抚上人的腰,而后牵起人的手。
语气中带着宠溺,“怎么别人都换好了舞服,就你一名人还是穿着我之前送给你的礼服?是觉着我亲自设计的让你格外喜欢?”
在牵起手的那一刻,夏优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感动哭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在面具下边已经难堪得不想回应,可魏焱还是继续说话,甚至是在跟她跳舞,手不过是轻缓地的搭在上边,没有半点想要入情的节奏。
可是魏焱说的话,却把她给打入了无边的地狱里头。
“你喜欢的这条裙子,当天下午看你穿的时候还分外合身,怎么现在就变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