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车吧,随便去哪儿都好。”
“好嘞。”司机自然愿意接这种活儿,真希望她多哭一会,多转几圈,多赚些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那是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学生,不富裕,却没受过亏待,人很蠢,却活的自在温馨,她的人生平凡的不能在平凡了,眼看着就要大学毕业,就能工作养家。
江乔看着窗外的天气仿佛要下雨了,便想起来几年前的那样东西相似的雨季……
结果陡然一个噩耗传来,让江乔的世界直接崩塌,她的母亲得了晚期心脏病,需要大额的手术费用,但按她这样的家庭,卖上五十个肾都不够。
她开始四处借钱,明眼人都了解晚期心脏病是很难治疗的,需要耗费大量资金,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她能借到的,对巨大的药费来讲,只是杯水车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好这时遇见了他,最巧的是,自己的体质想不到也是最适合,最适合为他当药人……
“江小姐是吗?我是这儿的管家,少爷暂时没空回到,现在您只要签了这份合同,财物就是您的。”管家拿着一张合同一支笔一张卡放在江乔的面前。
万念俱灰的她,她做出了最不想做的决定。
是了,魏焱需要她解毒,她需要魏焱的财物。于是她去了,她知道自己的心中决定将让自己面临什么,但只能这样做,再不做手术母亲就必死无疑了,没有时间给她犹豫。
江乔注视着这份如同卖身契的合同,想着病床上的母亲,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很好,从当天起江小姐就住在这里了,我这就带您上去。”管家收起合同,把卡递给江乔。
“我能先回去看看我母亲吗?”江乔注视着管家。
“我了解江小姐忧虑甚么,放心你母亲的手术费用已经缴过了,你母亲手术很成功您就安心的在这儿呆着吧,我姓吴以后可以叫我吴管家,以后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就可以……”
躺在魏焱床上的她不知道以后该作何办,这样出卖自己所挣来的钱给母亲治病,母亲一定不会接受,可若母亲不在了,她便甚么都没有了。
身上的人尽管极力控制自己,但依旧不可避免的伤害了她。
衣服在空气中被撕裂的声音,那样刺耳……所有的事情是那样的理所自然,顺理成章。
合作意外的顺利……
江乔在出租车上回忆,回忆以前的事,想着以前自由快乐的日子,那些简单的东西现在都到哪里去了?留下的只有痛苦的回忆,和伸手触摸不到的未来。渐渐地的车开到了人大门外。
“师傅停车。”
江乔注视着眼前人大的大门被刚才那阵雨水冲刷的特别干净,明亮。
江乔特别想了解他现在过的还好吗?走在以前跟他走过的路上,踩着脚下倒影出的树叶,不知不觉早已到了黄昏,江乔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江池早的妈妈吗?我们放学好一会儿了,您准备什么时候来接他?”
“不好意思,耽搁了,我立刻就去。”江乔装起移动电话向校门外走去,上出租车以前转头看了看那不算幽远的小路,以后大概是不会来了。
幼儿园门口。
“江女士,如果你很忙,你可告诉老师,我是会自己回家的。”小豆包侧着脸,不愿搭理她,明显是生气了。
“对不起,早早,妈咪忘了,保证以后在也不会了。”江乔温柔的揉着小豆包的头发,却被小豆包一把躲过,背着书包就大步往前走。
她的儿子一向比一般的小朋友要聪明,会做饭,能自主上下学,成熟的不像个孩子,身为母亲她并不想儿子这么懂事,懂事的让她心疼。
走了一会,感觉身后的笨女人并没有跟上来,江池早哭笑不得的停了下,“江女士,你走的太慢了。”
“来了。”江乔急忙跑到小豆包身边,并强行拉住儿子的手,转移话题,“早早,你爸爸醒了……”
“醒了?什么时候的事?”作何醒了?苦肉计被识破了?
“当天上午,早早爸爸醒了就不用妈妈去照顾他了,我们差不多也就要回M国了。”江乔双掌扶着江池早的双肩认真的问。
“乔乔,你这刚回到就要走,也不跟老朋友叙叙旧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子澜一身西装站在江乔面前,江乔看着此物男人,叶子澜气质跟面貌和之前大不一样了,但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暖,跟几年前在她面前弹吉他的男生重叠在一起。
“叶子澜?”江乔站起来发现他又高了不少。
叶子澜蹲下注视着江池早:“你就是早早?”
“你是谁?”江池早反问。
“早早不可以这么没礼貌。”江乔教育道。
“没事,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可叫我叔叔。”叶子澜温声细语的介绍自己。
“好朋友?我妈妈的好朋友不就只有白茹阿姨吗?你又是哪个?”
“我跟你妈妈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算是很好的朋友,当时我跟你妈妈还有白茹阿姨,都是好朋友。”
“叶子澜你怎么也回来了?听茹茹说你不是去M国进修了吗?”江乔问。
“进修结束,刚答完辩题就立马飞回来了。先上车,我请客,边吃饭边聊。”
江乔犹豫,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儿子,小豆包并没有表态,仿佛很好奇。
“我又不能把你俩给卖了,走吧那么多年没见就是想跟你叙叙旧而已。”叶子澜看到江乔的犹豫立马解释道。
旁边商务车里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女子看着这一切,她没想到叶子澜一回国就先找江乔这个贱人,看来江乔死了妈也没教会你要离本小姐的男人远点!
叶子澜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江乔跟江池早坐进去,叶子澜开着车从那女子面前呼啸而过。
女子的手紧握成拳,恨的牙痒痒,好,很好,江乔你等着!
餐厅。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多谢你。”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一旁本安静等餐的小豆包眸子陡然亮起来,他清楚的感受到妈咪很紧张。
“别谢我,我什么都没有帮上……很抱歉。”叶子澜身怀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