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法院就开庭审判了。
这个乌袍神秘人其实有点点背,出现在别墅里,又被子勿语揍了一顿,而后现在又被送上法庭,被子勿语的嘴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了,莫名其妙地以心理催眠导致他人自杀而定罪,判了死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进监狱之前,他陡然看着子勿语,原本黑色的双眼染了一丝绿色,他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
“年轻人,你很优秀,我盯上你了。”
“别说得跟一个基佬一样。”
子勿语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乌袍人被拉走,可是他的笑容深深地印入了子勿语的脑海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人早已不再是本人了。”
子不语的嗓门忽然响起,子勿语有些苦恼地轻拍脑袋。
“为何你最近那么活跃?”
“由于七大命格,早已出来四个了,轮回也快到了。”
子不语的声音不喜不悲,子勿语也没有继续搭理他了。反正现在他是主导权,身体归他管。
“那样东西紫薇命格,不会就是你那个姓轩辕的朋友吧?”
“真聪明。”
“那我们应该去找他啊。”
“不,还不到他的后人入世的时候。”
子不语的嗓门听着格外欠揍,子勿语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子不语,而是跟着张振海回到警局。一到警局,李铭冲上前,一名大旷野熊抱抱住了一脸懵逼的子勿语。
“干嘛干嘛?!男男授受不亲!”
“太感谢你了!解决了此物案子!”
“没甚么没什么,毕竟我比你要厉害。”子勿语的谦虚听着让人忍不住想揍人。可还好李铭早已习惯了子勿语的垃圾话,直接跳过了那句话,将子勿语带进工作间。
工作间里,还站着一个女性,子勿语咋眼一看,作何那么像那样东西人很话还多的梅副市长呢?
“你好,听李铭局长说你就是为我儿子破案的那个刑侦顾问对吗?”
“你好。”
梅副市长露出温和的笑容,岁月没有在她面上留上多少痕迹,风韵犹存。一副干练的模样让人第一次见会心生好感,倘若不是之前就听过李铭说过此物人,子勿语差点就以为她是平易近人的。
“这次的案件多谢你的帮忙,不然我儿子的冤案就破不了了。”
“梅副市长,不介意我多说一句吧?”
“但讲无妨。”
“就传统来说,因果循环,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的孩子遭遇我确实很同情,但是一般来说,不是那种深仇大恨,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你孩子其实也算是自食其果。”
“这话。”
梅副市长的脸色明显变了,李铭有些担心子勿语,说这话都不掩饰一下,可出乎意料的是,梅副市长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暴怒,反而是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露出了疲倦的面容。
“你有所不知,这孩子父亲以前是公安刑警,只是因公殉职。这孩子从小没了爸,靠我一人拉扯大。武陵市政府为了补偿我母子俩,便给我安排了一个重要的位置,我为了孩子从小过得好,就不断工作,成为女强人。但是自小缺少父爱的他,又由于我工作忙而缺少了母爱,性格越长越叛逆。到最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不想的。”
“你孩子的名字是谁取的?是他父亲吗?”
“正是。”
“他父亲一定很爱他。天华天华,天生才华。只可惜没有走上正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管作何样,梅副市长都节哀顺变吧。事情也已经发生了。案子也结了。”
“恩。我接来下会用心给武陵市市民谋福,毕竟已经了无牵挂了。”
梅江华站起来,冲两人笑了笑,旋身转身离去了李铭的办公室。直到她走后,李铭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子勿语的肩上,竖起大拇指:
“我还以为老姑婆还会发飙呢。”
“叫人家老姑婆干嘛,她也比你大不了多少。”
“哇,这你都知道?”
“不扯此物。任务已经结束了,我就回去了。”子勿语轻拍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日思夜想的夜路冥灯之后,子勿语啥也不说,吩咐杨桃关门,最近不营业,让她们也好好休息一下。睡醒之后,子勿语发现店里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女性,注视着挺眼熟的。
直到吃饭的时候杨桃介绍了,子勿语才想起来,此物妹子是墨星海那边的古中医。叫做华澹,据说是华佗的传人,可也没有人去证实。
“李绮寒就交给你啦,你们缺少什么,就跟我说,我让人送过来。”
古中医和现代中医,古中医更讲究气。所谓望闻问切,把脉间断人身体状况,而且远比现在的医疗技术更先进。
可古中医对传承,对传承者的资质要求十分高,这也导致了古中医传人稀少的局面出现。不过好在阴人联盟里还是有一部分古中医的存在的,这样倒不至于让古中医断了传承。
“子掌柜客气了,古中医一脉本就稀少,现在有李妹妹跟我一起传承古中医,让我感到不再孤单。”
华澹笑起来很可爱,嘴角浅浅的酒窝特别好看。子勿语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倘若杨梅那个傻大个在此地的话,估计又要流口水了。诶,对了,杨梅作何还没有下山?
“杨桃,杨梅呢?还没有下山?”
“我也不了解啊,之前他告诉我还要下来的,但是有事又要耽搁了。”
“那我上去找找他。”
三口两口吃完饭之后,时间正午12点刚过,现在上山倒是挺好的时间。子勿语依稀记得这座上山是有一个隐世居士,听庄杜若说过一次,仿佛在桃源镇背靠着的桃源山上。桃源山是一名丘陵,不算太高。但是胜在树林密集,更何况除了打猎和采药,一般都没有人会上山了。
“我依稀记得是在某个山林里的啊。”
子勿语踏着满是青苔的山路,此地没多少人,野草都快长满石阶了。不过那样东西隐世居士的住所有些难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茫茫大山,子勿语都不了解怎么才能找到那个隐世居士,就在这时,他发现山路上,有一个地方的草地显然有人走过,而且痕迹还很新,是最近才走过的。遂子勿语错开山路,从那样东西草脚下,顺着痕迹向来都走下去。
秋天的太阳晒在人身上一点都不会觉着热,反而让人暖和和的。子勿语沿着草地的痕迹,一直走到了一处山林间。他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草丛陡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耸的树林。他上前一步,四周景物又发生了变化,树林变成了竹子。
“迷阵么?”
子勿语对众多东西都十分有天赋,可是唯独这阵法,他可以说是天负,那些法阵书上的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他能作何办,他也很绝望啊!
“掌柜的掌柜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在子勿语烦怎么破阵的时候,杨梅那个傻乎乎的嗓门陡然响起,紧接着,周围的法阵纷纷消失,四周的环境又一次变化,竹林变回树林,他的后面那片草地又回到了。而眼前有一名小木屋,杨梅一脸开心的看着子勿语,如果不是身边有一个中年人站着,他恐怕就会像一头狗熊一样扑上来。
“前辈见过。”
子勿语冲中年人拱了拱手,中年人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多礼数。进来吧。”
进到小木屋里,子勿语发现这小木屋外面看上去尽管有些简陋,但是里面却有种温馨的感觉,而且还很干净。
“请喝茶。”
中年人给子勿语斟上一杯茶,子勿语双手接过,这杯茶温凉刚好,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中年人预算到了子勿语当天会上来?
“你是阴阳先生吧?”
“是的前辈。”
“不用叫我前辈啦,我也没有那么老,我叫北子濯,你可叫我北叔。”
“好的北叔,北叔,我这个傻大个在您此地添了不少麻烦吧?”
“哈哈哈,不会不会。你这番上来,应该是有其他事的吧?我看你满心迷惑哦。”
“北叔说得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子勿语看着北子濯,眼中有些异样的光芒。












